被人懷疑,素雅辯駁,“或許兇手在其他地方下毒?!?br/>
歸老三:“這盤有十個艾葉粑,若兇手在其他地方下毒,他怎么知道老大吃哪一個?艾葉粑我也吃了,但只有老大出事,所以兇手只可能在近處下毒。”
成然出聲,“若下毒之人能近到他面前而不被發(fā)現(xiàn),這人只會是他旁邊的人?!?br/>
豐城附和,“不錯,我們昆侖由空位上菜,空位離歸老大隔著幾個人呢?!?br/>
歸老二不客氣道,“坐在他身邊的是我和公子,難道是我們下的毒?”
“你們昆侖找不出兇手就往我們身上潑臟水,真是無恥至極。”古鳳騰說完,東海人高喊無恥。
兇手絕不會是昆侖人,但古鳳騰和歸老二不像會殺歸老大,不是他們,又會是誰?
知一心里疑惑重重。
雙方爭執(zhí)不下,古鳳騰蠻橫道,“今日,昆侖必須給我東海交代,否則我就一把火燒了你們昆侖!”
“放肆!昆侖豈容你亂來?!倍T主怒喝,他與門主趕到。
“我們東海的人被你們昆侖害死了,我要討公道!”
“無憑無據(jù)別放屁,再敢亂說,老子抽你!”二門主眼瞪得如銅鈴大,古鳳騰被他氣勢震懾住,閉上嘴。
出了人命不尋思找兇手,卻無理取鬧,這樣的人罵得好,昆侖弟子心里均想。
知遠(yuǎn)說道,“人既在昆侖出事,我們會查清楚,比起你,我更想找出兇手,敢在我壽宴鬧事,找出來我非拔他頭發(fā)不可!”
見昆侖門主放話,古鳳騰不敢造次,“好,我等你們給我交代!”
言罷,東海一行人走出去。
知遠(yuǎn)陰郁著臉,“各位,今日出了人命,老頭子我無心繼續(xù)辦、壽宴,大家先散了吧?!?br/>
兇手尚未找出,大伙暫時不能離開昆侖,豐城安排眾人去休息,成然素雅找線索。
知一沒資格留下,想著先回七平院,晚點去找成然,希望能幫他們找出下毒之人。
回屋后,阿音朵到屏風(fēng)后換衣服,知一納悶問她原因,阿音朵解釋,“湯不小心撒到衣服上了?!?br/>
“對了,阿音朵你的位子里東海那桌近,可看到了什么?”
阿音朵搖頭,知一嘆息,“若是找不出兇手,昆侖沒法交代啊?!?br/>
歸氏是東海的家臣,東海定不會讓歸老大死得不明不白,昆侖找不出兇手,東海勢必借題發(fā)揮為難昆侖。
阿音朵寬慰她,“昆侖只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不就能交代了么?!?br/>
“光證明兇手不是昆侖人遠(yuǎn)遠(yuǎn)不夠,東海本就在找昆侖茬,沒找到兇手,東海便有了借口,目前昆侖經(jīng)不起東海刁難啊?!?br/>
知一坐不住,溜回案發(fā)地,眾人散去,唯有成然和素雅。
沒等知一開口,素雅便趕知一,當(dāng)前敏感時期,可不能再讓人覺察知一,萬一她被發(fā)現(xiàn),昆侖處境只會更糟。
被趕的知一悶悶折回,在院門外遇到華錦。
“你怎么又亂跑?”見她后,華錦不悅質(zhì)問。
“華公子你怎么來了?”
“我就知道你會亂跑,特地來告誡你。你們別再去招惹東海的人,現(xiàn)今歸老大死了,他們怨氣重,惹到他們連我也救不了你們?!?br/>
華錦的話令知一迷惑,“我們一直都避著東海,沒惹啊!”
“還不承認(rèn),壽宴之時,與你一起的姑娘故意往古鳳騰身上倒湯,若不是我解圍,她就被古鳳騰打了?!?。
知一想到阿音朵回房后換衣,她身上的湯漬竟是故意撞古鳳騰所致,為何她不告訴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