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問題了,我就當(dāng)回到了大學(xué)時代的田徑小組,咬咬牙堅持過去、養(yǎng)成習(xí)慣就好了?!闭f完張偉突然又很三八的眨巴眨巴眼睛,他微微抬起頭對著自己胸口上的黑掌令問道:“我是吃掉了別人的妖丹這才變成妖族的,那黑掌令你那?你天生是妖族嗎?”
“既然你問到了,老夫索xìng就和你講個明白!天地間妖族主要分為三大類,第一類就是洪荒古獸的后裔,他們從混沌伊始站在妖族世界的巔峰每一個都具備翻天覆地的能力。第二類就是各大妖族世家,夜貓一族就屬于這個行列,好像七公主這樣出生就具備先天妖丹境界,這個龐大的群體構(gòu)成了妖異世界的主干。第三類就是一甲子一次的帝流漿降世,那一天當(dāng)中但凡是具備靈智的生靈,不管是飛禽百獸還是影魅草jīng只要吞服一枚帝流漿就會直接轉(zhuǎn)化成妖族??倲?shù)不下百萬的他們就是構(gòu)成了妖異世界的無數(shù)枝葉。老夫于59年前有幸吞服了帝流漿,今rì才能獲得如此成就?!?br/>
“那我屬于那一類?”
“等你徹底吸收了花校尉的妖丹就能算是第二類了?!?br/>
“那在這個城市中到底有多少的妖族,我再出門上街會不會有什么危險,不會有老鷹、虎豹、食貓鼠什么的把我叼走吧?”
“在這個城市里面,因為有七公主坐鎮(zhèn)夜貓一族的地盤還是不小的,整個北城你都可以放心的溜達,不過在南城就是幾大犬族的地盤,西面建國公園一片是雜七雜八妖族的領(lǐng)地,而東面的香坊區(qū)就是佘家四兄弟的老巢,沒事千萬不要過去找死?!?br/>
“我勒個去!原來你們妖族已經(jīng)把城市分片管理了,這樣你們不怕和人類發(fā)生什么沖突嗎?要是暴露了行蹤怎么辦?”
“妖族和人族的糾紛自然有天地正派話語人來居中協(xié)調(diào),大多數(shù)妖族都明白人族勢大、不能輕易的招惹,數(shù)百年以來我們也習(xí)慣了靜悄悄的過自己的rì子。萬一有什么意外情況2-3個凡人消失不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們不是習(xí)慣叫什么失蹤人口嗎?”說著說著黑掌令的眼中露出了十分狡詐的神情。
當(dāng)張偉自己在一邊腦補每年失蹤那些人里面有多少是消失在妖族手中時,黑掌令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催促道:“好了好了,已經(jīng)耽擱了不少的時間,現(xiàn)在你給老夫注意聽好,夜貓一族的入門修煉之法就是每夜對著廣寒宮吐納,將仙靈之氣吸入體內(nèi)爭取早rì凝結(jié)出妖丹,不過你已經(jīng)擁有了妖丹就自然可以跳過這一環(huán)節(jié),現(xiàn)在跟我學(xué)將胸口的妖丹慢慢引導(dǎo)到體外使其沐浴在月光中就可以了?!?br/>
一邊解說黑掌令已經(jīng)來到了窗口,他小巧的嘴巴一張一顆比胖花大上幾分的妖丹就熟練的出現(xiàn)在了張偉的面前,接著張偉就看見明亮皎潔的月光溫柔的包裹住了妖丹,旁邊的黑掌令立即露出了一副舒適陶醉的神態(tài)。
沉下心、劈開腿、雙手攥拳、氣運丹田,張偉似模似樣的對著窗戶張開嘴狠狠的一吐“噗”幾點口水飛了出去,可肚子中的妖丹卻不見分毫的動彈。
我是初學(xué)者要有耐心!張偉安慰了自己一句更進一步集中了jīng神對著窗口:“噗、噗、噗……”
本分鐘后黑掌令腦門上已經(jīng)暴起了青筋,他匆忙的收回了自己的妖丹轉(zhuǎn)而去教導(dǎo)張偉:“不要太刻意,要順其自然,用心去感受妖丹,用意念來運行它。”
“老夫叫你自然不是放松的躺下!”
“看著廣寒宮、廣寒宮,看老夫做什么?”
“難道夜貓之法不適合人族修煉?來,試一試四爪著地?!?br/>
“別撅屁股!”
“深吸一口氣憋住,然后用盡全力噴出來?!?br/>
……
一個小時之后,嗓子冒煙、嘴角干裂、嘴巴發(fā)麻的張偉已經(jīng)翻白眼了,但站在一邊的黑掌令還在契而不舍的鼓勵他:“記住要控制體內(nèi)的清氣上升、濁氣下降,不要灰心咱們再試一次?!?br/>
晃晃蕩蕩的張偉艱難的爬起來、四腳著地的趴在地板上,他對著月亮死命的吸了一口氣,接著剛剛開始從嘴巴中往外噴,“撲”的一聲就從張偉的屁股那傳了出來,一個響亮的臭屁直接噴在了不幸路過的黑掌令頭上,這下老貓徹底的爆發(fā)了,他對著張偉的屁股狠狠的踹出一腳,跟著自己發(fā)瘋一樣的沖到了窗口干嘔。
“呃、嘔、唔……”好一會兒黑掌令才緩過勁他扭過頭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張偉大叫:“孺子不可教也!你噴的老夫滿身哈喇子就算了,竟然還用濁氣熏老夫,其心險惡呀!老夫已經(jīng)完成了七公主的囑托,剩下你就自己練習(xí)吧!”說完黑掌令靈巧的一竄就逃離了張偉的房間。
監(jiān)工都離開了張偉自然也沒有在修煉、在繼續(xù)受罪的念頭,被黑掌令折騰了大半夜又是爬又是吐的張偉早已經(jīng)疲憊不堪,他一頭扎在床鋪的碎布條中就酣睡了起來。
一眨眼的功夫,靜悄悄的房間中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嚕聲,在這人體最最自然的狀態(tài)下張偉背上的奇異胎記卻不甘寂寞的亮了起來。隨著胎記的微微光芒籠罩了全身,被吞進肚子的妖丹仿佛一瞬間就消融的無影無蹤,接著胎記的紅光利用儲存在張偉體內(nèi)的妖丹力量、活命丹蘊含的大量妖能逐漸的開始侵襲張偉身體中的每一條經(jīng)絡(luò)。
在這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中光頭施加的佛法、風(fēng)姐灌下來的道力、胡老板輸入了白氣以及悲催胖花的妖丹,一股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紛紛被紅光牽引了出來,仿佛一群jīng力旺盛的小老鼠在張偉每一寸軀體中亂竄。
慢慢的胎記的紅光將這些俏皮的小家伙一一驅(qū)趕到了一起,強行對他們進行擠壓,等到五顏六sè的光華最后匯集到一塊,旋轉(zhuǎn)融合后就在張偉的丹田位置變成了一團不停幻化sè彩的彩光。
形成統(tǒng)一的整體后,這團彩光慢慢的分成了三股;一股沿著背心上行最后停留在了張偉眼睛的位置,原本應(yīng)該隨著時間慢慢消逝的佛辯之眼突然間就獲得了大量的法力補充,從而徹徹底底的扎根于張偉的身體中。
另一股順著肩膀繞了個大圈到達了貓咪圖案所在的手腕,接著彩光將貓咪圖案整個圈了一圈,并在貓咪的身體長增添了一層小小的光暈,可能是彩光的力量還太薄弱,目前還沒有顯現(xiàn)出什么驚人的改良作用。
最后一股從后背繞道了張偉胸前,順著他身體的中軸線上竄之后停留在了眉心處,胡老板輸入張偉體內(nèi)的白氣、按道理僅僅是過客不多時已經(jīng)變得若有若無的白氣也得到了大量靈力的支撐,它開始在這具身體中緩慢的定居下來。
兩個小時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等到張偉身體中的彩光完全黯淡下去時,張偉的小身板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發(fā)生了奇妙的變化,圣魔之體開始播撒一顆顆的種子,為張偉未來的發(fā)展奠定了無限的可能。
太陽再一次升起,隨著街面上行人的噪雜聲張偉被吵醒了,他隨意的揉了揉眼睛看著自己床鋪上的大堆布條、地面上的幾攤血跡不由的一陣懊惱,作為平凡小青年的rì子已經(jīng)距離他原來越遠了。
拖拖拉拉的起床、將房間整個打掃了一遍,時間就差不多快中午了,張偉套上長褲、抓過一件襯衣就離開了出租屋。
剛一走出樓洞,燦爛的陽光瞬間就灑滿了張偉全身,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覺馬上淹沒了張偉,在暖洋洋的陽光直shè下張偉幾乎要舒服的叫喚起來,他完全意識不到在陽光中一粒一粒、肉眼難見的光點正源源不斷的融入他的身體,改造的他的骨骼與皮肉。
突然幾個煞風(fēng)景的聲音傳進了張偉的耳朵。
“看見沒!就是那個小子,王姐說的就是他402室的?!?br/>
“就他呀?這副窮酸的德行還能劈腿那?現(xiàn)在的小姑娘真是瞎了眼。”
“可不是!”
“我早就看出來他不是好鳥?;厝ソ形壹夜媚镫x他遠點。”
“你小點聲,當(dāng)心他聽見!當(dāng)小白臉也是需要天分的,可能人家天生有這方面的才華那,啊呀呀他看過來了。”聽著耳邊字句尖酸的議論聲音,張偉本能的側(cè)頭一看,一眼就看見幾個站在不遠處的大媽正對著自己指指點點、臉上掛著明晃晃的鄙視。
瞬間張偉就了然了,大媽們口中的劈腿男、小白臉說的就是自己,不用問這一定是房東王大娘進行造謠廣播宣傳的結(jié)果!我靠,我有你們說的這么不堪嗎?我是無辜的好不好!沐浴陽光獲得的好心情瞬間就碎成了渣兒,張偉頭腦一熱正要沖上去為自己的小清白據(jù)理力爭,他忽然看見拎著菜籃子的王大娘出現(xiàn)在了樓梯口,長時間積累下來的恐懼瞬間發(fā)作,結(jié)果張偉只好捏捏鼻子咽下這口惡氣、掩面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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