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便沒說答應(yīng)他,也沒說不答應(yīng)他。()可如今他已經(jīng)在宮里,已經(jīng)教了小寒這么久了。世人都說因果相連,如今他已經(jīng)種下了這果,若我不教他,豈不是有些說不過去。而且……”
蘇沁然臉色一紅,但還是抬頭,直直看進龍傲寒的眼睛里,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里,早已只有你的位置,你又何必擔心那些有的沒的,平白讓我覺得你在懷疑我……”
其實蘇沁然說到一半龍傲寒的氣就早已沒了,現(xiàn)在聽到她說這些,一時間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看著蘇沁然微微閃動的目光心里更是心疼,忍不住就上前擁住她,道:“我不曾懷疑你,只畢竟是別的男人……”
蘇沁然沒讓他說完,就道:“我也沒多少東西可以教給他,不過是一些在外的時候聽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若是想知道,我告訴他就是,剩下的就等他自己研究了。醢”
龍傲寒這才點了點頭,抱起蘇沁然在自己膝上,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本就不該怪蘇沁然,他來的路上就知道那么多暗衛(wèi)都未曾發(fā)現(xiàn)一個邵子陽,就知道這邵子陽的輕功絕對了得。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龍傲寒當時就一陣后怕,蘇沁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若真是讓一個大男人這么悄無聲息的溜進了思然居,那么……
要是這邵子陽有那么一丁點壞心思,那么這后果,將是多么的不堪設(shè)想。
于是龍傲寒聽到消息之后就立刻趕回了思然居。
結(jié)果卻讓他看到這么一幕,心底的怒意便怎么也忍不住了。他那么擔心她,她卻在這里和那個男人相談甚歡?!不知道讓他出去嗎?不知道讓人去通知自己嗎緹?
一碰到蘇沁然的事情,饒是聰明絕頂?shù)凝埌梁谀且豢桃灿行┛刂撇蛔∽约旱那榫w,明知道不該怪她,心里卻還是本能的不高興。
直到剛才為止。
雖然現(xiàn)在龍傲寒還是不高興,但是更多的,他的注意力都會放在邵子陽那邊了。
他可不相信一個男人接近蘇沁然只是單純的為了學(xué)習(xí)那些莫須有的知識?!同樣的,他也不相信邵子陽真的只是蘇沁然所想象的那般只是個書呆子。
這幾乎是每一個男人的本能,對于接近自己的女人的任何異性,都覺得對方懷有不軌之心。
這件事過后沒多久,第二天早朝剛下。
龍傲寒就直接找到了邵子陽的院子。
“上次朕與你在那竹林的一場較量,還未分出勝負,不知道這幾天,竹林居士的功力可有精進?”龍傲寒換下一身龍袍,身穿一襲黑色繡金龍的寬袍大袖,腰間束了一條黑色描金的腰帶,周身再并無任何裝飾。
他隨意撩了撩衣角,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以玉色發(fā)冠高高束起的墨黑長發(fā)披在身后肩旁,劍一般的眉輕輕挑起,眼角一絲凌厲的光似有似無。
端的是人中龍鳳,一眼看去宛若出鞘的利刃一樣讓人心生膽寒!
“并無?!倍谒麑γ娴纳圩雨栆琅f是一身白色錦袍,領(lǐng)口袖口皆有繁復(fù)的月牙白暗紋,長發(fā)束以白玉冠,長眉鳳眼,說不出的光華流轉(zhuǎn),說不出的氣質(zhì)如華。
龍傲寒見他還是不搭理自己,卻也不怒,只唇角冷冷勾出一抹笑,修長有力的手指敲了敲冰冷的桌面。
身后暗衛(wèi)瞬間出現(xiàn),一柄帶著寒光的長劍咻地一聲就朝著邵子陽飛了過去!
帶著破空聲的長劍眨眼間就已經(jīng)穿過龍傲寒的耳邊,下一秒就到了邵子陽面前。
如此凌厲致命令人猝不及防的偷襲,便是邵子陽眼底也忍不住有了一絲怒意,但若是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攻擊就能傷到他的話,那他這聽風(fēng)居士也就不用當了!
邵子陽不知道扔出了個什么東西,眼看著就要穿過他頭顱的長劍就立刻換了個方向,朝空中飛去!
長劍在空中飛快的轉(zhuǎn)了幾個圈,然后被起身的邵子陽緊緊握住。
直到劍柄落在他手里,那劍尖還有些微微的顫抖,足以見到方才那暗衛(wèi)投擲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
然此時的龍傲寒卻還依舊保持著方才的坐姿,無論是那削鐵如泥的利刃飛過他耳邊的時候,還是邵子陽以手中物擊飛長劍的時候,亦或是邵子陽飛身接住那把劍的時候。
他都沒有動一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抬一抬。
邵子陽也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西旭的皇帝還是什么其他人,這般三番四次的上門挑釁,他若是不回擊,以后如何還有機會向師父討教?!
丹鳳眼中冷意更甚,手中長劍直指座上的龍傲寒,道:“不是要切磋?今日本居士奉陪到底!”
兩人一站一坐,一白衣一黑衣,一個清冷純粹如同雪山之巔的冰晶,一個卻玄幻莫測眸色深的堪比萬丈深淵!
風(fēng)過,吹的兩人衣袂不停翻飛。
若不是這兩人之間那股怒火的對峙,這樣兩個人,光是這樣站著,就已經(jīng)是一道絕美的風(fēng)景了!
聽到他說這個話,龍傲寒才挑了挑眉,抬起了眼,幽深的瞳孔看向眼前的人,看向那指著自己的長劍,緩緩一笑,低沉道:“好。”
一聲好,話音未落,空中不知從何處再次飛出一把長劍,直指龍傲寒!
他卻只是理了理衣擺,起身,微微一側(cè)身,那劍便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卻在下一秒被他緊緊握住劍柄!劃破長空的長劍便不可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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