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拿著圣火令晃了晃,笑著說道:“我想,你們要的就是這個破東西吧!”“這,這是破東西?!這是本教的總舵主信物,是本教的圣物!”楊冰第一個提出反對,她太樂天了!她甚至忘記了她現(xiàn)在正處于秦風(fēng)的控制之中,她無意中聽到了秦風(fēng)的‘陰’謀,秦風(fēng)肯定不會放過她,要帶她去見她的爺爺,其實也就是說給她和她爺爺同樣的待遇——囚禁她,一輩子的囚禁!“哇,說的這么神圣,的確夠得上你送給我當(dāng)作定情之物!”宋歌笑著諧趣楊冰,至少要報一報這小妮子太沒良心的仇?!澳??我,我什么時候把圣火令送給你當(dāng)那個……定情……了!”楊冰極力分辯,可是畢竟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別的方面大大咧咧,在這男‘女’之事上,言語就膽怯了三分?!鞍パ窖剑氵@個水‘性’楊‘花’、見異思遷的無情‘女’子,這破爛的圣火令,不就是兩年前,我們第一次親密接觸之后,你送給我的,還說把這東西當(dāng)成定情信物!”宋歌嚷道。“親——密——接——觸!”楊冰完全氣結(jié)了,用手指著宋歌,想要破口大罵,卻又不知從何處罵起,實在氣的快暈上天了,腦子一片空白!宋歌看楊冰的樣子,得意地發(fā)笑,“當(dāng)時,我還不肯要,我說這破爛東西,也當(dāng)不得幾文錢,不如丟了算了。你就說,這是寶貝,非要讓我好好保管,還說這代表了你的一片心意,是對我忠貞的一個象征,千金難換,你還說,只要我拿著這個東西,就是你的男人,可以隨時爬上你的‘床’,和你那個……”見宋歌說的有鼻子有眼,甚至把‘私’密話都編造的活靈活現(xiàn),而且編的那么YD,就連冷血的左右二使,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了楊冰。楊冰郁悶極致,到了崩潰的邊緣,就差吐血了!她在心中發(fā)誓,有了機會,一定把這小子‘抽’筋扒皮,再撕爛他的‘肉’喂狗!當(dāng)然,秦風(fēng)不會完全相信,他覺得宋歌的話虛虛實實,琢磨不透,鬧不懂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但是,宋歌手上的圣火令,他卻肯定是真的!他盯著宋歌手里的圣火令,瞧了又瞧,臉上笑意盈盈,有了這圣火令,他就可以光明正大,毫無顧忌地做上摩尼教教主了!“拿過來吧!”他抄手一把搶過了宋歌手里的圣火令,舉過頭頂?shù)溃骸肮セ鹆钤谑?,誰還敢阻攔我秦風(fēng)做教主!”那兩名黑衣左右二使立即高聲喊馬屁:“恭喜教主!”楊冰也回過了神,立即埋怨宋歌道:“你小子怎么能把圣火令給他呢!”轉(zhuǎn)而又對秦風(fēng)道:“姓秦的,你不能拿走圣火令!”宋歌笑著對楊冰道:“哈哈,是不是舍不得定情之物了?可是,我們‘床’上生活合不來,我不要你了,當(dāng)然也不要定情之物了!”楊冰咬牙跺腳道:“你,你這個笨蛋傻瓜加瘋子,你給他圣火令,他明天就是本教教主了!”
宋歌攤攤手,毫不在意地說道:“這是你們摩尼教的事情,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然后湊近秦風(fēng),“教主,你要的就是這個玩意吧?那好,在下的這定情之物,就送給教主大人了!”
“是,就是它!”秦風(fēng)點點頭,隨后拍拍宋歌的肩膀,“嗯,小伙子做的不錯!”
宋歌適時地,輕輕地,弱弱地問道:“那么,教主大人,在下,在下有沒有那么一點點的好處呢?”
“好處?”秦風(fēng)看了看宋歌,“呵呵,小伙子有出息,是不是到本教參觀了之后,覺得本教很不錯,也想加入本教呢?”
“咳,在下一直崇拜貴教,只是入教無‘門’,如果有教主大人的提攜,那是最好不過。在下別無所求,但求做一個小小的堂主,為教主赴湯蹈火,出力打拼,即心滿意足了!”
秦風(fēng)聽了,哈哈大笑,“小兄弟,你找回了圣火令,是本教的大功臣,在本教主的手下,別說一個小小的堂主,就是分舵主,也完全可以做得?!彼X得宋歌這小伙子實在是太上路了,培養(yǎng)起來,將來或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在下年紀(jì)輕輕,可當(dāng)不得如此大任,還是讓在下先‘混’個堂主做做,如果將來教主見到在下能力長了,本事高了,再委以重任,亦無不可!”
“好,好,明日本教主即把那些個頑固不化的堂主統(tǒng)統(tǒng)撤掉,然后任由小兄弟選一個喜歡的堂主做做,怎么樣?”
宋歌立即抱拳拜謝,“多謝教主!”
“哈哈……”秦風(fēng)大笑,為自己得到圣火令而笑,為自己得到一個人才而笑。
這邊,楊冰目眥裂張,鄙視著宋歌,咬牙切齒地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小人!”
“過獎過獎!”宋歌開心,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