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輕演員低聲說。
葉曉冉聞言,氣呼呼地回到房間,氣得鼻子都歪了,一開門就把垃圾桶踢得很遠。
劉小麗大氣不敢喘!
“葉曉冉姐姐,這條項鏈是讓宋美美帶著進去的,怎么會變成秦玲玲的?”劉小麗也有些不明白。
“你看不出來?秦玲玲分明是在幫那個婊子!”葉曉冉咧嘴一笑。
“可是她說的太對了,蘇少爺真的給了她一條項鏈嗎?一模一樣?”
葉曉冉狠狠的盯著劉小麗,劉小麗當即不敢說話!
這才是她生氣的地方!
當她的男人給另一個女人一條相同的項鏈時,她的臉會變成什么?
走廊里只剩下葉輕靈和秦玲玲以及秦玲玲的助手。
“玲玲……”葉輕靈剛想道謝。
秦玲玲抬手,“不用謝我,這個圈子從來沒有真正的朋友,記住我說的話。”
說完,秦玲玲帶著助理離開了。
葉輕靈無聲地嘆了口氣。這個圈子里真的沒有真正的朋友嗎?
她回到房間。
房間還是一團糟。
葉輕靈收拾好她的行李箱,宋美美有些尷尬地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她給了你什么?”葉輕靈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
宋美美驚呆了。
她環(huán)顧四周?!叭~輕靈,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房間里還有其他人嗎?”葉輕靈把手提箱放回柜子里。
“你在說什么?有什么好處?我不明白?!彼蚊烂赖皖^看著手機,眼神空靈。
“這個房間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且只有你有機會把那條項鏈放在我的行李箱里,我只是好奇,葉曉冉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害我?”
葉輕靈很平靜。
宋美美無語了?!澳闶潜黄群ν胝邌??我睡了!”
然后她直接躺在床上,背對著葉輕靈。
“我只是想提醒你,和葉曉冉一起做事情的結(jié)局并不好?!比~輕靈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在床上睡著了。
秦玲玲回到臥室,在梳妝臺前坐下,深深地嘆了口氣。夏戀給她倒了一杯水。
“玲玲,那個葉輕靈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為什么要幫她?葉曉冉是蘇河的女朋友,據(jù)說也快訂婚了,所以,玲玲,想和新星團簽約,不能得罪了葉曉冉。”
夏戀說到這里,默默的嘆了口氣。
現(xiàn)在娛樂圈一大群新人,不是說可以紅一輩子,有的人只能紅十天半個月。
秦玲玲一直很堅定,可是,星煌國際近期真的很不好,她的合同快到期了。
她已經(jīng)過得很艱難了。
“我就是不忍看到葉曉冉那囂張的樣子,他以為嫁入豪門就輕松了?太蠢了?!?br/>
秦玲玲冷笑。
“這葉曉冉也傻,連自己的項鏈有什么特點都不知道,還說珍貴,不知道怎么用她這樣的腦子征服蘇河?!?br/>
秦玲玲笑了,今年有些人運氣真好。
她辛辛苦苦得到的,別人輕松得到了。
這不公平。
“玲玲,其實你和……”
夏戀話還沒說完,秦玲玲就打斷了她的話,“你去睡,我也睡?!?br/>
“玲玲,不然你找他好不好,這個時間主動一點應該妥妥的,”夏戀見秦玲玲沒有開口,便道:“晚安?!?br/>
然后她去了第二間臥室。
秦玲玲抬起左手,左手系著一條鵝黃色的圍巾,她緩緩放下圍巾。
手腕上的傷疤立馬可見。它就像一個牙印。
她的右手輕輕地在傷疤上來回撫摸,將她的記憶拉回了五年。
經(jīng)歷了昨晚的風波,第二天的拍攝似乎沒有受到影響,偶爾會有人聊幾句。
當天晚上,副導演告訴她,她最近的檔期有幾個演員沒空,她的戲可能會推遲,所以她可以放兩天假。
她立即??收拾行裝,她剛走出門,一輛法拉利就停在了她的身邊。
窗戶緩緩落下,熟悉的臉龐在她的面前緩緩浮現(xiàn)。
“喬軒逸,你怎么來了,看我?”
葉輕靈伏在喬軒逸身邊。
喬軒逸撇撇嘴?!罢l說我是來看你的,我不能在這里做生意?”
葉輕靈回頭看了一眼大招牌?!澳氵@里還有生意嗎?”
她立即??捂住了嘴巴,是的,那些名媛都好有錢??!
“上車吧。你還欠我頓飯?!?br/>
葉輕靈想了想,點了點頭?!班?,我今天有空?!?br/>
上車。
喬軒逸以為葉輕靈會帶他回別墅,沒想到她帶他去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兩人先去菜市場買菜。然后葉輕靈帶喬軒逸去了一個老校區(qū)。
這是一個古老的建筑群,盡管它很古老,附近卻有高樓大廈,但這棟樓看起來很破舊。
喬軒逸不知道江城這么繁華的地方還有這么古老的建筑。
葉輕靈帶著喬軒逸走到一棟大樓,然后徑直走了進去。
這樓的樓梯破,進去一看,又黑又臭,有霉味。
葉輕靈帶著喬軒逸走到四樓最右邊的門口。她拿出鑰匙打開?!斑M來吧,這是我家?!?br/>
喬軒逸半信半疑地走了進去,一進門,他就突然覺得豁然開朗。
骯臟的街區(qū)和房間的清潔度是天壤之別。
房間里家具很少,但明亮干凈,一切都溫馨舒適。
喬軒逸環(huán)顧四周。“你和你丈夫住在一起?
“當然不是。這是我弟和我的?!彼趺茨軒ニ退煞虻牡胤??
這不是求死嗎?
“哦...”
喬軒逸找到了兩間臥室,一間房門一直關(guān)著,另一間開著。
一般來說,人們對關(guān)著門的房間感興趣,而門開著的房間就在眼前。
“這是你的房間嗎?我去看看?!眴誊幰輳街弊呦蚍忾]的房間。
葉輕靈立刻阻止了他。
“為什么你根本不認為自己是陌生人?這是我弟的房間!”
“我不信!你弟弟是個男孩,他的房間里有什么禁忌?”
葉輕靈立即站在喬軒逸面前?!拔业艿茈m然是個男孩,但他從小身體不好,有點孤僻。他的房間誰也不許進,我也不許進,更別說你了!”
“開什么玩笑?這肯定是你的房間,你不想讓我看到!我進去!”
喬軒逸回過頭。“喂,你弟回來了!”
葉輕靈越過喬軒逸的肩膀。喬軒逸把葉輕靈推開,打開門。
“哦!上當了!”喬軒逸帶著孩子氣的微笑看著房間。
“你怎么……”葉輕靈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房間里有東西,失聲了。
婚紗禮服。
里面是一個模特,上面有一件婚紗。
這是一個半成品,還有很多部分還沒有完成。很多地方都簡單地用別針別住了,旁邊還有縫紉包和設(shè)計圖。
葉輕靈的眼睛有點濕潤。
喬軒逸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葉輕靈?!澳愕軕賽哿恕?br/>
他沒有說完,因為他看到葉輕靈的眼里充滿了淚水。
雖然他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
葉輕靈直接關(guān)上了門,轉(zhuǎn)過頭,擦了擦眼角?!艾F(xiàn)在,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做飯的時候在客廳里!”
喬軒逸沒說話,乖乖地回到客廳,拿起葉輕靈給他倒的水。
葉輕靈走進廚房,關(guān)上廚房門,打開抽油煙機。
他們的抽油煙機很舊,聲音很大,而且隆隆作響。
葉輕靈坐在地板上,抱住膝蓋哭了起來。
當她第一次在葉文杰的房間里看到衣服時,她并沒有那么沮喪。
葉文杰為葉輕靈準備了很多衣服,從出生到一個月,到一百天,到半歲,到一歲……
一套給男孩,一套給女孩。
當時,她只是覺得難過,開玩笑說她弟弟真的很想當叔叔。
直到看到婚紗,她才忍不住淚流滿面。
她的弟弟葉文杰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醫(yī)生判處死刑,醫(yī)生說他活不到十七歲。
今年,正好是他的十七歲。
他是在為自己的離開做準備,沒錯,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才開始準備這一切。
哭了一會兒,葉輕靈擦了擦眼睛,坐起來,開始準備晚飯。
喬軒逸的目光落在了封閉的房間里。仍然好奇,當葉輕靈??在廚房時,他再次打開門。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房間。兩個房間非常相似。家具很舊,但干凈整潔。
對于男孩的房間來說,它太干凈整潔了。
喬軒逸拿起裙子旁邊的設(shè)計紙看了看。那是一堆厚厚的各種婚紗。
估計有很多設(shè)計,最后選擇了這一款。
床頭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儲物箱。喬軒逸好奇地打開它。有盡可能小的衣服。
它們的大小各不相同,但似乎每個型號都有兩個,一個粉紅色和一個藍色。
喬軒逸隱約感覺到了什么,又怕葉輕靈發(fā)現(xiàn),趕緊離開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
葉輕靈做飯的速度很快,很快一股香氣味從門縫里傳到喬軒逸的鼻子里。
喬軒逸起身打開廚房門。
看著葉輕靈做飯的背影,他突然有種想從背后抱住她的沖動。
葉輕靈轉(zhuǎn)身看著他?!翱彀验T關(guān)上,房間里冒煙了!”
“哦?!眴誊幰莶坏貌浑x開廚房。
很快,葉輕靈就做了幾道小炒菜,放在桌子上。
香味升上喬軒逸的鼻孔,讓他吞了下去。
“還有一份燉里脊肉,要煮一段時間,然后是湯?!比~輕靈對今天的食物很滿意。
喬軒逸坐在桌邊,渴望嘗試。
“沒想到你真的會做飯!”喬軒逸贊許地看了葉輕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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