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出兵漓蒼
“如果你想讓你二哥快點咽下這口氣的話,那你就去找太醫(yī)好了,你的皇兄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慕容寒對趙澄說道。
趙澄猛的停下了腳步,是啊,這些日子以來,發(fā)生的事情全都是皇兄一手策劃的,今天的事情,目的顯而易見,就是想置二哥于死地啊。
“其實,他是能夠醒過來的,除非……”
“除非什么?”趙澄有些激動,只要能讓二哥重新醒過來,他愿意做一切事情。
“除非會有奇跡發(fā)生?!?br/>
慕容寒從懷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和一個錦囊,放在趙澄的手里?!斑@是續(xù)命丹,每天給他吃一顆,這不能救命,只能續(xù)命,但是有一口氣在就會有發(fā)生奇跡的可能。我希望他能夠早點好起來,對手也好,朋友也好,不從來不喜歡這樣病病歪歪的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還有,必要的時候你可以打開這個錦囊,也許,它能夠幫助到你找到解決的方法?!?br/>
“謝謝。”趙澄真誠的說道。
慕容寒笑了笑,頭也不回地走了。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剛走出京城,慕容寒便收到密報,趙澈已經(jīng)秘密接洽莫聹昊了。
沒想到趙澈的動作還真夠快的,顯然,他是想兵貴神速,趁著慕容寒不在漓蒼之際,漓蒼防御松懈,沒有人指揮和部署,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不過,趙澈想要奪回趙淳手中兵權(quán)的計劃落空,在嵐國,沒有調(diào)動百萬大軍的虎符,即使是圣旨也無濟于事,而直接供皇帝調(diào)遣的兵力只不過一二十萬而已,所以趙澈必定會利用手中的王牌來和莫聹昊聯(lián)合出兵。再加上漓蒼與墨國是世代的宿敵,莫聹昊又怎會看著這眼睜睜就要到嘴的肥肉而不下手呢。
但是,他們都小瞧了慕容寒了。
就在莫聹昊正要離開京城之際,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嵐王,怎么會是你?”莫聹昊看著一身便裝的趙澈,多少感到有些詫異。
雖然之前莫聹昊已經(jīng)想到這次的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地就結(jié)束,但是剛才聽到有人通報的時候,他卻并沒有想到趙澈會親自來找他。
“墨王,這么急著就要走了嗎?為何不在京中多留幾日,莫非是朕照顧不周?”趙澈徑自找了把椅子坐下,簡直就像在自己的宮中一樣。
“嵐王,你多慮了。此時前來,是要給朕送行的嗎?”不用問,趙澈是一定有什么事情要講的,但既然他沒有挑明,莫聹昊也不慌不忙地和他寒暄了起來。
“是啊,朕就是想來問問墨王這些日子過得可還習(xí)慣,順便再和你聊聊天?!壁w澈笑道。
“哦?不知道嵐王想和朕聊些什么呢?”莫聹昊反問道。
“就聊聊墨王的皇妹朝華公主吧?!壁w澈看著莫聹昊說道。
莫聹昊面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暗道:好你個趙澈,莫卿果然還在你那?!皪雇踔阑拭玫?激情下落了?”
“墨王不如隨朕走一趟。”趙澈終于說到了重點。
莫聹昊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他隨著趙澈來到他的寢宮。趙澈屏退了所有的下人,然后領(lǐng)著莫聹昊走進內(nèi)室,撩開層層的紗帳,終于看見寬大的龍床上躺著一個瘦弱的身軀。
“卿兒!你到底把她怎么樣了?”莫聹昊再也掩飾不住眼中的怒火。
“墨王,你先不要激動,朝華公主很好,她只是服了一些安神的『藥』物罷了,再過幾個時辰便會自然醒來。”趙澈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到底想怎樣?”莫聹昊冷冷地問道。
“上次漓蒼受到我嵐國的重創(chuàng),兵力大不如前,如今漓晟睿初登皇位,局勢不穩(wěn)……”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這不正是嵐王所希望的嗎?”
“難道墨王不想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嗎?”趙澈反問道。
莫聹昊沉默不語,他是在等趙澈開出條件。
“墨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朕今日前來就是想聯(lián)合墨國的軍隊一起出兵漓蒼。”趙澈賣了半天的關(guān)子,終于說出了幾日前來的目的。
“出兵漓蒼?為什么?”莫聹昊是在明知故問,其實他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趙澈的目的。
“墨王不會對漓蒼一點興趣都沒有吧?墨國與漓蒼世代交戰(zhàn),如果墨王感興趣的話,那么現(xiàn)在便是一舉攻破漓蒼的最好時機?!壁w澈別有用意地說道。
“你我聯(lián)手?嵐王就那么有把握會取勝嗎?”雖然莫聹昊一直都想打敗漓蒼,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會盲目出擊,做無謂的犧牲。即使這是一場陰謀,一場交易,他也不想自己吃什么虧。
“墨王,你難道這么快就忘了嗎?上次我們兩國兩手不就給了漓蒼一個重創(chuàng)嗎?連當時漓蒼的皇帝都被氣得一病不起,撒手西去了。”憑他自己的力量,趙澈當然沒有把握,尤其是兵權(quán)沒有到手,又損失了趙淳這樣一員虎將。但是,如果加上強大的墨國作后盾的話,那么趙澈是絕對有信心的。
“你覺得離晟睿就那么好對付嗎?這四年來,他一直不動聲『色』,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如今的他是絕對不能小覷的?!蹦滉徊⒉皇敲つ繕酚^之人,他覺得趙澈的想法多少有些輕率。
“那又如何?征服一個強者,墨王難道不覺得更有成就感嗎?”趙澈笑道。
“哈哈,嵐王以為朕的成就該如何體現(xiàn)呢?”莫聹昊終于言歸正傳。
“你我兵力一人一半,所得自然也是雙方均分嘍?!边@樣看來,至少表面上是很公平的。
“機不可失,這機會只有一次,我們要抓緊時間部署,如果耽誤了時間,給離晟睿留下喘息之機,到時候再想攻破漓蒼,恐怕就是難上加難了?!壁w澈的話句句都抓住了莫聹昊的心理。
“可是,既然要出兵,總得有個合適的理由才行啊。”莫聹昊可不想背上什么好戰(zhàn)的罵名。
“這還不簡單,慕容寒想要劫持你的皇妹朝華公主,我二弟瑞親王前去阻止,卻被他刺成重傷,最后還『逼』的你的皇妹橫劍自刎。這個理由,夠不夠呢?”這個理由已經(jīng)足夠了。
莫聹昊遲疑了一下,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莫卿,心中暗道:卿兒,對不起了,不要怪哥哥,作為一國之君是不能讓兒女私情左右自己的意志的。如果你真的愛他,那么我不會傷到他,到時候即使他國破家亡,我也會留一塊封地給他,然后你們便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原諒我的無情與自私吧,也許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高處不勝寒的人的想法。他點了點頭,問道:“什么時候出兵?”
“兵貴神速,事不宜遲,三日后我們便一起發(fā)兵聲討漓蒼,不知墨王意下如何?”趙澈問道。
“好,一言為定!”
莫卿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她感覺這一覺睡的時間好長,頭昏昏沉沉的,還很疼。
使勁眨了眨眼睛,莫卿終于看清了周圍的狀況。這不是在延薰閣。
莫卿發(fā)現(xiàn)了異常,急忙起身,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間狹小的密室,周圍都是石墻,沒有窗子,只有一扇緊閉的石門和一盞昏黃的油燈。室內(nèi)也只有一張簡陋的木板床,床上是一床薄薄的被子。
靠近木床的石壁上面,有四個鐵環(huán),每個鐵環(huán)上面都連著一根鎖鏈,四條鎖鏈分別鎖住了莫卿的雙手和雙腳。
她被囚禁了。這會是誰做的呢?她只記得昨晚雨欣端上來一碗燕窩粥,說是趙澈讓御膳房特別做的。莫卿剛好感覺有點餓,就喝了幾口,喝完以后,她就覺得很困,便躺下睡了。如今看來,那碗燕窩粥里面是下了蒙汗『藥』的。莫非是趙澈做的?果然他是不會心甘情愿讓自己離開,那么接下來他又想要做什么呢?聹昊哥哥和慕容寒會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被軟禁了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在這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時間概念。石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石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來的人正是趙澈。
他手里拎了一個食盒,從里面拿出一把水壺,和一些吃食,一一放在地上。
趙澈起身,抬起頭,剛好對上莫卿那憤怒的目光。
他倒了杯水遞給莫卿,“你一定渴了吧,先喝杯水吧。”
莫卿一把撥開他的手,“啪”的一聲脆響,杯子摔了個粉碎,水也灑了一地。
趙澈低下頭看了看被水濺濕的龍袍,冷冷地說道:“你最好不要這樣,下次我再來給你送飯不一定是什么時候了,所以你現(xiàn)在最好乖乖地吃下這些東西?!?br/>
他這是什么意思?莫卿憤怒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解。
“這間密室的上面便是我的寢宮,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里的存在,也自然不會有人知道你在這里。所以,暫時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br/>
莫卿從來沒有想到趙澈會如此的可怕,讓她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趙澈步步緊『逼』,在莫卿的身上投下了巨大的陰影?!澳阌X得我像個魔鬼,是嗎?”
“是的。你是個喪心病狂的魔鬼。”莫卿冷靜地說道。
“哼,你知道嗎?”趙澈冷笑道。“趙淳……他已經(jīng)死了?!?br/>
不,這不可能。莫卿拼命地搖著頭,趙淳他是不會死的。
“你不相信嗎?”
“是,我不信?!蹦鋱远ǖ鼗卮鸬馈?br/>
“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愿意相信呢?你不想他死對吧?!壁w澈狂笑著,“他死了,真的死了。而且,他是被你殺死的,一劍直穿進了心臟。你還記得我派給你的那個貼身宮女雨欣嗎?我之所以把她安排在你身邊,就是讓她模仿你的神情舉止,之后她易容成你的模樣,跟著莫聹昊一起離開了皇宮。正如我所料,趙淳和慕容寒各自帶了兵馬到邊境去想要攔住莫聹昊,莫聹昊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妹妹,他讓雨欣自己做出選擇,按照原來的計劃,雨欣抓準時機,選擇了趙淳,然后趁其不備,一劍將他刺死。之后,雨欣也橫劍自刎了。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殺死,多么的可悲啊?!壁w澈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想讓莫卿打消逃出去的念頭,乖乖地待在這里。
“不,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莫卿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要聽,趙淳是不會死的,趙澈一定在騙她。
“你這個魔鬼!你在騙人,他不會死的!”莫卿用干渴的嗓子喊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