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這件衣服每天都使用的情況下想讓她可以使用的久一點的話,那必須要好好對待,不能粗心?!?br/>
師父似笑非笑,“譬如呢?應(yīng)該怎么才算好好保存?”
“應(yīng)該用不傷衣物的皂角,撫平它每一寸的褶皺,還有…我覺得想要她好好保存應(yīng)該停止使用?!?br/>
我有些不滿意這個答案,可是師父的問題本來就不正確,真的很喜歡這個衣服干嘛要每天都穿呢?一直穿著卻還想著好好保存?不應(yīng)該束之高閣嗎?
師父點點頭,道“你說的這幾個答案總結(jié)起來只有一點,用心對待。”
還沒等我明白過來,師父又道“可是你要知道,一件已經(jīng)使用了很多年,非常破舊的衣服不管你再怎么小心保護她也會繼續(xù)破下去,最后只能成為一塊破布,即使你已經(jīng)把她保護起來?!?br/>
最后一句,師父說的異常狠烈,可能是聲音太大的緣故,我好像明白了師父的意思。
師父是想告訴我,姥姥就好比是那件衣服,這么多年一直沒過過清靜的日子,就算現(xiàn)在想讓她活的長一點,也不可能了。
“師父,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即使是一塊破布,也可以繼續(xù)使用啊?!蔽也凰佬牡姆瘩g著。
我不想接受姥姥已經(jīng)要……的這個事情,如今我的親人只剩下姥姥一個,沒有她的話我應(yīng)該怎么辦?
孟蘇陽本想勸一下她,可是看到她又涌現(xiàn)出來的眼淚瞬間就改變了心里的方案,“我就是那么一個比喻,沒必要跟它較真,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這幾天我是不會讓你再見姥姥的,你最好自己冷靜一下?!?br/>
我還想再說什么,卻聽到師父又淡淡的說了句“你為什么想進去呢?是怕自己見不到你姥姥的最后一面嗎?那么你的心里是不是也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呢?”
師父的這段話,徹底斷了我的念想,我不甘心的反駁道“我才沒有,我相信姥姥一定可以再活很久的?!?br/>
說完這句話,我就沖了出去,我想我確實應(yīng)該冷靜一下了。
不顧周圍行人詫異的眼神,只想憑著自己的感覺去走。
不知不覺,我走到一個巷子里面,待我回過來神時,已經(jīng)徹底在巷子里轉(zhuǎn)悠迷糊了。
我也不著急,一條路一條路的慢慢走著,忽然我的鼻子動了動,而后,隨著“咕~”的一聲,我臉紅了。
自從跟著師父學(xué)習之后我的飯量就越來越來越大了,平時正常吃飯晚上還要吃宵夜,更別提今天晚上什么都沒吃。
現(xiàn)在乍一聞到飯菜的香味,居然還被勾出了饞蟲。
“你迷路了嗎?”
耳邊響起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有種雨水滴在青石板上的清脆,還有一種令人陶醉的磁性。
我轉(zhuǎn)頭看去,是她!
雖然我沒有看過她的正臉,可是憑借著相同的衣物和一樣的氣質(zhì)我就可以大概看出來,她跟今天早上跟我同路的那個非常有氣質(zhì)的女人絕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