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
“你說楓兒失蹤了?怎么可能?”
歐陽府上,老爺子雙目赤紅的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書桌上一只杯子已經(jīng)倒了,里面的茶水撒了一桌子,很明顯,這桌子被人狠狠的敲擊過。
“少爺?shù)氖矣颜f他和其中一個人去了一趟后山,之后那個人回來,說是要帶他們也一起去,但他們趕到后人就不見了”
“后山搜過了么?”
“搜過了,沒有見到少爺”
老爺子雙眼微微瞇起,凌楓自己走失的情況應該不會出現(xiàn),難道是綁架?誰會這么大膽子?
“多派些人手,整個學院,把整個學院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到,去”
那黑衣男子點點頭一轉身身體竟然慢慢消失了。
老爺子沒有關注這黑衣男子是怎么走的,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這凌楓會在哪?
門外進來一高大男子,正是這歐陽重。
“父親,出什么事了?”
老爺子看了一眼歐陽重,用手指敲敲書桌。
“楓兒失蹤了”
············
凌楓睡得很香,大概是因為屋子里有一種獨特的香氣,能使人睡得更安穩(wěn),不過現(xiàn)在好像不行了。
他現(xiàn)在站在一間宿舍前,看著這門,他有種熟悉的感覺,抬頭一看,這不正是三零二宿舍么!
二話不說,凌楓一把推開宿舍門,王莫三人都在,三人看見凌楓后表情各異,王莫的驚喜,李震錯愕,還有木的·····毫無表情。
“你們仨干嘛呢?”
王莫最先反應了過來。
“等你回來吃飯唄!你去哪了?”
“不遠的地方,就在·········”
凌楓話還沒說完,就見木舉起了一把掃帚。
“你不是凌楓,說,你到底是誰?”
“你沒事吧?我就是凌楓?。∧阍趺础ぁぁぁぁぁぁぁぐァぁぁぁぁつ氵€真打?”
凌楓跳了起來,可木手中的掃帚卻依舊在使勁抽打著,凌楓急得嘴里大叫,可王莫和李震二人卻只站在原地,大聲的嘲笑著凌楓。
這掃帚抽的可真疼,凌楓一個勁兒的躲避,可不管躲到哪,這掃帚似乎都能夠的著,漸漸的,凌楓發(fā)現(xiàn)這掃帚根本沒人拿著,它是自己懸在空中,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握著。
凌楓一愣,木什么時候變成精神念師的?
忽然,凌楓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在宿舍,而是躺在一張舒適的大床上,不過,眼前這東西顯得十分眼熟,他搞不明白,是自己還沒睡醒,還是自己眼睛花了。這把掃帚怎么還在?
這時,掃帚又動了,它慢慢地揚起了頭,就像一個高傲的勝利者在俯視一個無足輕重的失敗者一樣。凌楓皺起了眉頭,它想干嘛?
接著,掃帚不再揚起,下意識的,凌楓似乎知道這掃帚想干什么了,然而掃帚卻不想給凌楓反應的機會。
在凌楓不知所措的目光下,這掃帚狠狠的揮了下來。
啪。
·········
推開閣樓的大門,歐陽炎武和陳術正坐在亭子里談些什么,二人并沒有去看凌楓,似乎凌楓并沒有出現(xiàn)一般,凌楓揉著額頭,坐到了陳術身旁,歐陽炎武笑著說。
“怎么樣?昨晚睡得可好?”
凌楓揉著額頭,氣呼呼的說。
“如果沒有那把發(fā)瘋的掃帚,堪稱完美!”
二人都笑了,凌楓氣呼呼的看了看二人。
“這才什么時辰?就把我叫起來,而且手段需要這么過激么?這會在我的心靈里留下陰影的!”
二人笑的更歡了,歐陽炎武擺擺手。
“這么早叫你起來是有原因的,今天你的任務眾多,如果弄不完,你明天的考試就的耽誤了”
凌楓一愣,自己怎么把考試的事兒給忘了?但隨即,凌楓意識到了什么。
“我有很多事么?”
歐陽炎武點點頭。
“先告訴我,昨晚我說的事考慮好了么?”
昨晚凌楓腦袋一沾枕頭就和周公喝茶去了。根本把考慮的事忘得一干二凈,現(xiàn)在歐陽炎武提起來,自己還沒想過呢!
歐陽炎武曾經(jīng)說過,修煉衍變之道,和幫助精神念師崛起一事并無關聯(lián),然而現(xiàn)在看看歐陽炎武那期望的表情,讓自己就這么拒絕,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并且,修煉衍變之道,是讓自己晉級神階的一個保障,賣給老祖宗一個人情,還能讓他心甘情愿的幫助精神念師,這筆買賣不怎么虧。做了決定的凌楓抬頭看了看滿眼期望的歐陽炎武和陳術二人,自己是不是得從二人身上撈點東西?
“答應········倒不是不行,不過,您看,我現(xiàn)在可是窮光蛋一個,如果成了你們的徒弟,說出去都沒件好東西顯擺,是不是有點給您二老丟人???”
歐陽炎武和陳術二人嘴角一陣猛抽,這家伙是明目張膽的向我們要東西?。〔贿^這小子既然同意修煉衍變之道,給他點東西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說到底,二人雖然心疼自己的寶貝,但凌楓能答應修煉衍變之道,他們二人絕對是最高興的,歐陽炎武點點頭。
“說說看,你想要什么?”
凌楓心里樂了。
“我現(xiàn)在手上缺件趁手的兵器,您也是知道的,現(xiàn)在的精神念師,用的武器五花八門,您看,您那個年代的精神念師絕對有專門的武器來著,好像···叫···念兵?·····”
凌楓說的的確是實話,這近千年流失的東西太多,現(xiàn)今的精神念師現(xiàn)在根本沒有統(tǒng)一的制式兵器,光凌楓看見的,就有人操控著巨劍、錘頭等等五花八門的東西,他還聽人說,有人甚至在用盾牌做武器。
寞老也曾讓凌楓找機會尋一把武器,而他曾經(jīng)查閱過有關的文獻資料,在其中一份里,第一次看見了關于“念兵”這種武器的敘述,雖然沒有詳細的講解,但僅僅數(shù)字,就令他心向往之。他覺得自己也許有機會能在歐陽炎武這兒看見這個傳說中的念兵。
歐陽炎武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轉身對陳術說。
“老陳啊!你手上好像還有一把念兵吧?”
陳術眼睛一瞪。
“嘿!我說,這凌楓是找你要東西還是找我要?”
“咱倆誰跟誰???是吧?還有······”
“哎哎哎,別套近乎??!我可沒那么大的胸懷,所以,這東西還是你自己拿吧!”
歐陽炎武壓低了嗓門。
“我就那一把了,你那還有兩把·····”
“哦!舍不得是吧?凌楓可是你以后的關門弟子啊,這做老師的,好像不能這么小氣吧?”陳術不失時機的譏諷道。
歐陽炎武尷尬一笑,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幸災樂禍的陳術,然后右手虛空一招,凌楓緊張的睜大了眼睛,四處張望。
嗡。
一道白光劃過天空,伴隨著嗡嗡的響聲,一怪異的薄片懸浮在凌楓面前,他終于看清楚了這所謂的念兵。
這念兵就像一面加長的平行四邊形薄片,長約一米半,寬約半米,然而整體的薄厚程度也不過一根頭發(fā)絲一般,全身像是用致密的銀子做成,表面光滑,散發(fā)著銀光。
凌楓想用手碰一下,但立刻,歐陽炎武把它叫住。
“別動,它現(xiàn)在還不屬于你,你這樣貿(mào)然接觸它,它會有過激反映的!”
“過激反映?”
“比如,切下你的腦袋”
“你為什么把它說的跟有生命一樣?”
“因為它的確有生命!”
凌楓無語的看著眼前這把泛著銀光的念兵,一把兵器能擁有生命?不對吧?只有含有器靈的武器才能稱為有生命的吧?可看這念兵,貌似沒什么特別的???
“念兵是精神念師的兄弟,為了能讓精神念師更好的操作,每把念兵里都有一個器靈,也就是說,每一把念兵都是一把品質不下于藍段的兵器,并且,自它誕生之時,就會自帶智靈”
說著,歐陽炎武眼神里竟有些不舍與留戀。
“這把武器是我一個好兄弟專門為我打造的,為預祝我突破圣階,但可惜,我這一閉關就永遠見不著他了,而如愿踏入圣階的我,卻也沒有用過它,可惜一把好念兵??!”
他說話的時候,陳術也聽的很認真,看來就連陳術也不知道這件事。
歐陽炎武用手輕輕的在念兵的表面撫摸,就像是在愛撫自己的孩子一般。
嗡。
那念兵漸漸亮了起來,銀色的外表上度了一層紫色的光芒,一見這紫光,三人都愣住了,紫段·····歐陽炎武有些驚訝的說。
“這么長時間沒用你了,沒想到你都進階了!好,好!”
看著驚訝的凌楓,歐陽炎武笑著說。
“當年他鍛造出這柄念兵的時候,它不過是藍段罷了,沒想到這么久沒用,他自己都進階了,凌楓!把手給我”
凌楓乖乖的伸出自己的右手,他已經(jīng)猜到接下來要干什么了。
“把手壓在念兵上,對,別怕,他現(xiàn)在不會攻擊你,現(xiàn)在,釋放精神力,進入念兵,感覺我的存在”
凌楓開始將精神力延伸到念兵上,在表面,凌楓察覺到了另一股力量,洶涌,龐大,如果把這股精神力比作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話,那凌楓自己的精神力就不過像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差別實在太大。
“跟隨我的精神力”
凌楓察覺到這股精神力在向念兵的內(nèi)部滲透,他趕緊跟隨,在這股精神力的引導下,凌楓覺得自己進入了一片空曠之地,只有無盡的大地。
歐陽炎武的精神力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xù)向著深處進發(fā),凌楓也不做過多的停留,這時,凌楓覺得自己的視野變藍了,接著,他看見了最美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