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夏禹睡得迷迷糊糊,總覺得胸口很沉悶。
終于受不了的睜開眼睛,驟然發(fā)現(xiàn)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英俊好看的臉龐。
他猛然倒吸一口冷氣,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肖桀居然壓在了自己身上!
不管三七二十一,夏禹首先就是一腳先踹上去。
肖桀的腿部被夏禹狠狠踢了一下,然后悠悠睜開了眼睛:“下雨天,你做什么?”
夏禹推開肖桀的身軀,咬牙切齒道:“應該是我問你吧!你在搞什么鬼!為什么壓在我身上!”
肖桀連打呵欠都那么優(yōu)雅帥氣,他睡眼惺忪的哼道:“是你自己睡到半夜鉆到我身邊的?!?br/>
“我哪有——”到后面聲音驟然焉了,因為夏禹看到的確是自己越過了那條用被子壘砌的三八線。
肖桀呵呵笑了笑:“你要是寂寞了,我也可以安慰你一下的?!?br/>
夏禹大怒:“滾!”
開著肖桀送的寶馬車上班,夏禹一路上都在郁悶自己,怎么就會莫名其妙睡到肖桀那邊去了呢。
難道真如肖桀所說,是寂寞太久,身體饑/渴了?
糾結的嘆了一口氣,夏禹心想一定要去找個對象好好安慰自己。
到了公司,安逸一看到夏禹立刻就擔心的小聲問道:“阿禹,我聽小茹說你昨天下班被一個混血兒拖上車,不會是那個人吧?”
夏禹一臉委屈的說道:“安小貓,我完了。”
安逸被他的神情嚇了一跳:“真的是他?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嗎?為什么他還要纏著你?”
夏禹用難過的語氣說道:“小貓,我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有些欲yu/求/不/滿?!?br/>
安逸:“……”
夏禹:“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安逸咬牙切齒:“尼瑪我那么擔心你,你竟然給我瞎扯淡!”
夏禹拉住安逸的手:“哥們,我是真的很苦惱啊?!?br/>
安逸哼哼:“苦惱什么,你去夜店找一個不就行了。以你的條件還怕找不到么。”
夏禹欲哭無淚:“我現(xiàn)在是那個肖桀的對象……”
安逸:“……”
夏禹看到安逸翻白眼的表情,又問道:“你干嘛這幅表情?”
安逸摸了摸夏禹的額頭:“沒發(fā)燒啊。”
夏禹沒好氣拍掉他的爪子:“發(fā)燒你大爺,跟你說正經(jīng)的!”
安逸:“那你怎么就成了那個肖桀的對象了?你不是說不敢惹他嗎?!”
夏禹連忙豎起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你小聲點!”
安逸:“那你就給我說清楚啊?你說你個搞基佬哪來那么多問題,比更年期的女人還麻煩!”
夏禹:“靠!你才更年期!”
和安逸說了來龍去脈之后,安逸替夏禹感到相當忿忿不平。
“太卑鄙了啊?!卑惨菀а狼旋X。
“沒辦法,我已經(jīng)上了賊船?!毕挠碛魫灥恼f道,“更凄慘的是,我好像真的看上他了?!?br/>
安逸滿臉同情的看著他:“荷爾蒙作祟啊……哎,我說夏大人,你怎么老看上比自己厲害的狠角色???你就不怕吃不下他被反壓么。”
夏禹瞪了他一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夏禹是那么容易被壓的么!別忘了!我是個攻!”
安逸不以為意的說道:“以你這樣的眼光,遲早會變成受的。”
夏禹:“……”
下班之后,夏禹比較怕死,不敢在外面亂晃,還是乖乖回了肖桀的別墅。
意外的,這棟別墅竟然沒人在,就連那個管家也不在。
幸好肖桀有給他備份鑰匙,不然他就只能蹲門口了。
回到這個空無一人的房子里,夏禹閑來無事就開始打電動,玩到晚上七點多肚子餓了就去冰箱里找東西吃。
冰箱里的東西倒是豐盛,夏禹隨便拿了一個速凍食品微熱一下就解決了。
解決溫飽問題之后,夏禹就坐在客廳里開始看電視。
他心不在焉的拼命按著遙控器,不斷換著頻道。
對電視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夏禹真的有些怨念。
肖桀的書房一直是鎖著的,夏禹進不去,不然他很想去玩電腦。
這里沒有座機,想打電話給朋友煲電話粥,用自己的手機,夏禹舍不得。
想到自己越活越悲慘,連個打發(fā)時間的事情都沒有,夏禹就更加郁悶了。
到最后發(fā)現(xiàn)實在沒事可做,于是夏禹決定——上床!
爬上肖桀那張大床,夏禹用手機上網(wǎng),玩著玩著倒是睡著了。
在某個五星級酒店,肖桀帶著自己的貼身管家李參加了這次應酬。
和那些人寒暄完了之后,肖桀沒忘記拿出手機撥通了某個號碼。
“他怎么樣?”肖桀用英文問道。
對方立即回答:“他很乖,一下班就回去了。沒有再出門?!?br/>
聽到這樣的回答,肖桀彎起嘴角,很滿意夏禹的表現(xiàn)。
看到自家小主人的笑容,資深管家李有些訝異,他低聲在肖桀耳邊用英文說道:“少爺,你真的要讓夏少爺……”
他的話還沒說完,肖桀就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不要揣測我的想法?!毙よ罾淅涞恼f了這么一句。
李欲言又止,卻只能恭敬的回答了一個“yes”。
肖桀會帶上管家,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會喝酒,不能開車。
這場應酬結束之后,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
肖桀坐在保時捷的后座,讓李開車。
回到別墅,發(fā)現(xiàn)整棟別墅燈火通明,幾乎每一盞燈都被打開了。
肖桀無奈的失笑,看來這個夏禹對他意見很大啊,一點都不懂得替他節(jié)省開銷。
電視也開著沒有關,不過夏禹人卻不在客廳里。
餐桌上的速凍食品包裝大刺刺的放在那里,連碗筷都沒洗。
肖桀看著夏禹的各種杰作,不禁再次失笑。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這么小孩子氣,還那么記仇。
吩咐李把這些全都收拾好之后,肖桀便走到自己的房間。
一開房門,果然也是燈火通明。
但是那個始作俑者卻已經(jīng)在床上睡得很香。
肖桀輕輕走到床邊,看著夏禹的睡顏。
然后俯身輕輕吻了一下夏禹的唇,他狡黠一笑,不禁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很好玩。
被親了一下的夏禹翻了一個身,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盯著。
“要什么時候把你吃了才好呢……”肖桀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