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倩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都在快速離她遠(yuǎn)去,她好似被什么人拽著一直往一個(gè)深不見底的黑洞而去,身體開始扭曲,瓦解,她看著自己的手上的肉慢慢的消失,腿也是,仿若照一面鏡子般,鏡子里的她正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消失,留下的是一道虛影?!y道這就是靈魂嗎?難道我死了?我這是要下阿鼻地獄嗎?為何是這般深不見底,她扭頭看著拽她的女人,好一張輕城傾國的臉,一襲紅裙向兩邊飄舞著,美艷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她,嘴角揚(yáng)起一絲絲得意的笑,為何這張臉和這笑如此熟悉,熟悉的仿若昨兒個(gè)才見到。’思忖之余,她瞧見周邊遠(yuǎn)去的事物,好似斷斷續(xù)續(xù)的播放的視頻演繹著一段段刻骨銘心的故事,她在故事里看到了擁有那傾國傾城之貌的女人與酷似林沐柒的男子甜蜜相擁,她心里有說不出的妒忌與羨慕,她悄悄的落淚,淚水順著兩頰打濕紅裝女人衣物。身體輕飄飄的往下墜,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視線越來越暗,越來越暗,她越來越害怕,越來越緊張,她開始掙扎、開始尖叫,在這黑暗的世界里只有她一個(gè)人的回聲,那位一直拽著她的美人好似已被黑暗吞噬,蹤跡全無。
降落的速度緩和些,她緩緩地往下落,耳邊雷雨聲顯得異常清晰,許倩艱難的扭頭往下瞧,黑暗中有一處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身體仍然在繼續(xù)下落,那淡淡的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是她’許倩心里的嘀咕了一下,她認(rèn)真的打量著眼前這個(gè)美人,美人閉著眼睛,一身白衣顯得那般素雅。下降停止了,許倩著陸,沒有她預(yù)期那般被摔得粉身碎骨的疼痛感,她感覺身體特別柔軟的被包裹著,軟綿綿。
“呀,不好,我該不會壓到她了。”許倩叫嚷著雙腳一蹬起身。冰面破裂,一只白色狐貍躍入她的懷里,她放下白色狐貍。她低頭看向自己所躺處的下方,空無一物。冰面上倒映出白衣女子,許倩朝她揮手,她也朝許倩揮手,許倩蹲下仔細(xì)的瞧著她,她也蹲下瞧著許倩。
“你還好吧,我沒壓疼你吧?”許倩問道。
冰面上白衣女人嘴也一張一合,卻無聲音。
“你說什么?我聽不到?!痹S倩俯下身,用耳朵貼近冰面,那白衣女子也將耳朵貼近冰面,許倩笑,她也笑了。
白色狐貍慢慢的走進(jìn)許倩,蹲在她身邊,冰面下也出現(xiàn)一只白色狐貍蹲坐在白衣女人的身邊?!澳阋灿幸恢话咨偘?!”許倩笑著說。
回應(yīng)許倩的同樣是大眼瞪小眼,白色狐貍起身跑開,冰面下的狐貍也跑開。白色狐貍滾了一個(gè)大雪球出現(xiàn)在許倩身邊,雪球慢慢的滾,冰面上同樣有一只白色狐貍在滾雪球,雪球慢慢的滾。
“你是想告訴我,冰面下的白色狐貍就是你的意思是嗎?”許倩看著白色狐貍問道。
白色狐貍點(diǎn)點(diǎn)頭,“那這位白衣女人難道就是我?”許倩不可置信的在地面上抓起一把雪,揉圓乎,朝著冰面丟去,冰面下的白衣女人也朝冰面丟一雪球,許倩彎腰,她也彎腰,許倩捏捏臉頰,疼痛感襲來。
“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變成她的樣子了?”許倩氣鼓鼓的起身道:“程德凱,一定是你把我整容成這般模樣?!?br/>
她一邊跺著腳一邊道:“這是哪兒?”她被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雪景嚇到,她不記得自己何時(shí)來到這片雪海。
“神仙姐姐,這兒是雪域城?!卑咨偺鹉X袋道。
“誰,誰在說話?”許倩環(huán)顧四周一圈,除了她,這兒并未有其他身影,她低頭看著白色雪狐道:“一定是幻覺,難不成你這只小狐貍還會說話不成?!?br/>
“是的,神仙姐姐,我會說話。”白色小狐貍歡快的回答道。
“妖怪啊,狐貍精?!痹S倩聞聲大叫著快速跑開,躲在一處的雪窖里,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那只白色狐貍。
“神仙姐姐。”白色狐貍一步一步的走向許倩所在處的雪窖,許倩極為害怕的哆嗦道:“妖怪,別過來,我會法術(shù)的,小心我收了你?!闭f著起身,胡亂的比劃著,又是出掌“吼”一聲,又是踢腿“哈”一聲。
白色狐貍立在原地,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許倩哈哈笑道:“姐姐還會打拳啊?!?br/>
“我......說......你......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就用這拳法......滅......你。”許倩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完這句話后,腿軟,直接蹲坐在雪窖一旁。
她警惕的盯著白色的狐貍,生怕這只狐貍精把她生吞掉。她輕輕的挪著小屁股,慢慢的爬到雪窖里邊,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雪繼續(xù)下著,她冷的直打噴嚏。
許倩蜷縮著坐在雪窖里,邊盯著白色狐貍,邊捋一捋思路。她想到自己躺在一處好似很久很久了,久的已經(jīng)忘記自己是否已經(jīng)死亡,直到今日剛一睜開眼就被一紅衣女子拽進(jìn)黑洞中......她的腦袋像過電影般回憶了剛剛所經(jīng)歷的情景,得出了一個(gè)令她極為興奮的答案:‘我穿越了!’
她望著遠(yuǎn)處的白色狐貍道:“小狐貍,我問你現(xiàn)在是什么年?我們這是在哪兒?”
“新法年20年,我們位于雪域城?!卑咨倱u著尾巴歡快道。
“狐貍都會講話嗎?”許倩看著白色狐貍膽怯道。
“會,所有的動物都會用自己的語言溝通,有的人聽得懂我們的語言,有的人聽不懂?!卑咨偦卮鸬馈?br/>
“小狐貍,你叫什么名字?”許倩隨口問道,這里荒無人煙,凍得要死,能找個(gè)人說說話,不易睡著。
“我叫雪柒七。”白色小狐貍昂著腦袋道。
“雪柒七,真是個(gè)好名字?!痹S倩回答道?!┢馄哌@個(gè)名字好似在哪聽說過,在哪兒聽說過呢’許倩敲著腦袋,想要回憶起有關(guān)雪柒七的名字,‘雪柒七、雪柒七、雪......柒......柒......柒......’好像曾有人一直在耳邊給她叨叨過這個(gè)名字。
“雪柒七,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位九尾狐長老?”許倩問道。
“是的,神仙姐姐。”白色狐貍高興的回答道,它慢慢的走近躲在雪窖的許倩接著問道:“姐姐叫什么名字?”
“啊,啊,你別過來,你不要吸食我......”許倩害怕的大叫道。
小狐貍蹦蹦跳跳的躍入許倩所呆的雪窖道:“我們雪狐是不懼怕嚴(yán)寒,我來給姐姐取暖。”
“我叫許.......花陌媮。”許倩感受到小狐貍身體傳來的溫度,她伸出手,握著小狐貍的前蹄接著道:“很高興認(rèn)識你,謝謝你給我取暖。”
“花陌媮姐姐,你為何會在冰里面呢?”小狐貍訝異地問道。
“我不知道,醒來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冰里面冰凍著?!痹S倩用力戳著雙手,用嘴對著手呵氣道。
“姐姐很冷嗎?”小狐貍說著將體內(nèi)的御寒珠吐出,珠子懸浮在許倩和小狐貍的腦袋上方,形成一個(gè)屏蔽罩。不一會兒,許倩覺得身體暖和多了,她抱起小狐貍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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