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飛第一次聽說進廟就一定要交錢的,不交錢還能給打出去不成?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挽了自己的道袍,叉著腰:“我要是不交怎么樣?”
兩位小沙彌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一臉陰狠的看著兩人:“恕我們的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br/>
任飛也較起勁來了:“嘿,我還就進去了,怎么樣!”
小沙彌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眼神非常凌厲的看著任飛:“不知您是哪家道士,若執(zhí)意來小廟踢館,那小廟也只得喚十八羅漢伺候伺候了?!?br/>
正進殿的香客也被這邊的情景吸引,紛紛停下腳步,一副看戲的姿態(tài)指指點點著。
林楚聽著他們的話語卻不像是指責兩位小沙彌收錢,而是指責任飛無理取鬧的。
還什么大家都是這樣,憑什么他就能例外。更有許多帶著興災(zāi)樂禍姿態(tài)看的,嘲笑著任飛的不自量力。
“走吧,沒錢就別丟人現(xiàn)眼了。”有人開始起哄,大喊道。
這一聲喊,頓時引來一陣大笑之聲。
任飛還想再理論幾句,卻被林楚拉住。
他頓時從一只雄糾糾氣昂昂的公雞變成了斗敗的公雞,低垂下了腦袋。
“怎么辦?我很不服氣,但還是對那個什么鬼的大師很好奇?!睖惤殖呅÷暤恼f著。
而就在任飛讓開,將林楚露出來之時,兩個小沙彌頓時就紅了臉,待看著林楚是男生之后,臉就更紅了?!翱催@位施主,似是心善之人,既如此,兩位就給兩位打個折,各給一百吧?!?br/>
一百?降價了?
哈哈,看來林楚這張漂亮的臉還是挺好用的嘛。
任飛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在有了新的事物吸引他之后,之前的不快他很快就給忘記了,直接就掏出錢包,爽快的給了兩百,而后拉著林楚就往里跑去。
林楚:……
白雪:嗷嗷。
林楚一個巴掌下去,白雪就直接在他袖子中裝死了。它是在為林楚鳴不平,哼!
成功進的殿來的兩人頓時吸引了不少的視線。
畢竟,任飛無論何時都是一身道袍的裝扮,而現(xiàn)在他進了和尚廟,很容易讓人覺得,這人到底是來踢館的還是混不下去了,想改行。
而林楚更是隨時都是焦點,就憑他那張漂亮的臉,不是引來變態(tài)就是引來嫉妒。
“不知道那位什么大師的在哪里?”任飛拉著林楚在大殿轉(zhuǎn)了一圈后,并沒有看到那個什么大師。于是他就拉著林楚悄悄的往旁邊走,鉆過兩扇門之后,看到了前方走著的兩人。
一個一身肥肉的和尚在前面慢慢的走著,從后腦勺堆積的那厚厚的兩層肉來看,體重定是按百計的。至少林楚和任飛加起來,都不敵他一個。不,再多兩個他們也不一定夠。
而后面走著一個女人,林楚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背影,正是之前放生的人中的一個。
她跟在那個和尚后面,兩人沿著走廊走著,通往的地方應(yīng)該是最里面的禪房。
那女人不時的往后看一眼,臉有些紅,看那神色,有種做賊心虛之感。
在她往后看時,林楚一把將任飛拉進了旁邊的拐角處。
“怎么了?”任飛還一副搞不清情況的模樣。
“看來前面那和尚就是他們口中的大師了?!?br/>
“嗯?就他?”那胖乎乎的模樣,也能被稱做大師?肥豬還差不多!“他帶著那女的,要去哪里啊?”任飛也很聰明,林楚一個眼神,他就把聲音給放低了。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绷殖筋^出去,最里面的禪房門剛好在此時關(guān)上,林楚甚至看到了胖和尚的僧袍一角。
任飛笑的賊兮兮的,偷窺唉。
這種事情,光是想想都……
好興奮??!
“快走,我倒要看看那什么大師究竟有多厲害!”要是他真是個欺世盜名之徒,他也不介意把他給曝光啦。
兩人悄悄的繞到了后面,找到了窗的位置,而后隱藏在植被后面,小心的探出頭來,往里看去。
此時的兩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像極了兩只偷著的烏龜。
“大師……”里面女人柔魅的聲音傳來。
林楚和任飛頓時覺得胃里翻江倒海,這聲音,實在是太過做作了。
“我的小寶貝,大師這就好好疼你!”胖和尚的聲音也傳了過來,聲音有些粗,如果真要形容的話,就像是一個經(jīng)常喊賣肉的屠夫發(fā)出的聲音。
林楚與任飛對視一眼,頓時就明了了,這哪是什么大師啊,分明就是個采花的賊子。
而里面的那個女人也不像是什么好人,畢竟這樣的貨色也能吃的下去。
任飛嘿嘿一笑,伸手將窗戶給捅破了個洞,而后將眼睛湊了上去。
林楚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走到一旁蹲了下來,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里面的大師一堆肥肉都擠在了臉上,將眼睛都擠的快要看不見了。
此時的他正將女人按倒在地,拼命的親著,還用力的撕扯著彼此的衣服。
真的是,辣眼睛!
任飛將視線移開,但卻笑的更加的賊了。
他掏出手機,打開了攝像頭,將之對準了戳好的那個小洞,而后開啟了攝影模式。
房中很快就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任飛抖了抖身子,將一身的雞皮疙瘩抖掉。又找東西將手機給固定了,讓它在那里拍攝著,自己則走到了一邊和林楚蹲在了一起。
“我覺得這次我能多賺點了?!毕胂刖兔篮?。
“嗯,這次我支持你。”林楚難得的附和著他。
白雪從衣袖里面爬了出來,而后將頭轉(zhuǎn)向那傳出聲音之處。
林楚將它的頭給掰正,然后給它捂住了耳朵。
你這小小只的,還未成年呢,有些東西不適合知道。
白雪眨了眨寶石般的眼睛,任由林楚替它捂著耳朵。
里面的聲音越來越激烈,但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結(jié)束了。
女人還嗔怪了一聲,似乎是在埋怨。
任飛搖頭,這也太不頂用了!
他大大方方的走過去,將手機的錄影按掉,將文件保存著。
由于這次的動靜鬧的有點大,里頭剛完事的兩人驚覺而起。
“誰!”胖和尚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