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卿輕輕捏了捏斐月的臉頰,給剛才的對話做了總結,道:“所以,我們戰(zhàn)線一致,永遠不會出現(xiàn)林芊芊那樣的情況,月月,不要多想?!?br/>
斐月吸了口氣,她剛才是稍微有點同情林芊芊來著,不由自主的去思考,如果她是林芊芊,在那樣的情況下,她會做什么?
但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到了厲少卿說的這番話,立馬果斷把剛才的想法拋之腦后了。
厲少卿說的對,他兩個戰(zhàn)線一致,絕不會出現(xiàn)那種情況,她想那些除了徒增煩惱外,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林芊芊固然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為祝暮寒做事,做的心甘情愿,沒什么值得同情的,剛才是斐月想岔了。
“你說的對,是我想多了。”斐月甩了甩腦袋,像是要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從腦子里面甩出去似的。
“我們兩個這樣,算不算靈魂伴侶?放在以前戰(zhàn)爭時期,可都是有著相同信仰的革命同志!”斐月攀住厲少卿的脖子,又笑嘻嘻的問道。
厲少卿做出思考的樣子,微笑的看著斐月,若有所思道:“后面的話沒錯,至于前面的……”
“什么?怎么不接著說了?”斐月不明所以,搖了搖他的身體。
“呵!”厲少卿輕笑一聲,攬住斐月的脖子,按著她的后腦勺,毫無預兆的吻住了她。
這一吻太過突然,斐月整個人都是懵的,不過,因為對方是厲少卿,她便乖乖配合。
這個吻十分綿長,厲少卿吻的熱烈,呼吸間都帶著一股火辣辣的味道,他的手更是在斐月腰腹間輕撫。
大白天的,斐月有些害羞,推拒著他的手,同時自己身體變軟,柔若無骨的靠在厲少卿身上。
“感受到了嗎?我可不想只和你做靈魂伴侶。”良久之后,厲少卿終于松開了斐月,卻是額頭貼著她的額頭,用彼此間呼吸可聞的姿勢,低聲說道。
聲音雖低,但語氣卻十分堅定,還帶著一絲霸道,不容置喙的意味,抱著斐月的雙手更是十分用力,在不弄疼斐月的前提下,緊緊的把她抱在自己懷里,貼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骨血里去似的?!尽瓇愛奇文學 ~更好更新更快】
厲少卿話里的意思十分明顯,斐月不禁小臉一紅,卻是佯怒的輕輕捶了捶厲少卿胸口,罵道:“我說的靈魂伴侶,是指精神上能夠共鳴,又不是談柏拉圖戀愛!”
“哦?是嗎?”厲少卿長眉一挑,不置可否,擺明了這是斐月的鍋,是斐月沒有說清楚,不能怪他。
斐月不禁哭笑不得,心里卻清楚,厲少卿根本就沒有誤會,他是在故意逗她,也是在利用一切借口要親親。
好笑的搖了搖頭,斐月收回手臂,把腦袋枕在了厲少卿肩膀上,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厲少卿抱著她的力氣也放松了一些,讓她靠的更舒服,然后摸了摸斐月的腦袋,把玩著她手感很好的長發(fā)。
感受著厲少卿修長的手指在發(fā)絲里穿過,有時候還會按摩一下頭皮,給她放松放松,斐月感覺十分舒服,不由得像一只給撫摸的十分舒服的貓一樣,放松身體,任厲少卿施為。
厲少卿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動作也十分輕柔,看斐月被按的舒服,便也不玩頭發(fā)了,改而用手指輕輕打著圈,給她按摩頭皮,他的動作實在是太過輕柔,斐月都快要睡著了。
厲少卿看她閉上了眼睛,手里的動作便又輕了一些,一點聲音也不發(fā)出,讓斐月好好休息。
“少爺……”傭人端著新鮮做好的水果沙拉走過來,剛走近,叫了一聲“少爺”,就見厲少卿皺起了濃黑的眉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傭人立馬會意,盡量放低聲音,把水果沙拉放到秋千架旁邊的石桌上,然后朝厲少卿鞠了個躬,轉身走掉了。
厲少卿低頭看斐月,見她沒有睜開眼睛都跡象,松了一口氣,接著給她按摩頭發(fā)、脖頸等。
其實,這么短的時間內,斐月不可能那么快睡著,只是被厲少卿按的很舒服,只顧著閉著眼睛享受了,一句話也不想說,甚至連手指都不想抬一下。
她閉著眼睛假寐,可沒想到,裝睡一裝睡,就真的睡著了。
“月月?”厲少卿低頭看她,輕聲叫道。
斐月沒有反應,鼻間呼吸聲綿長。
“這么快就睡著了?!眳柹偾涫?,卻也沒有再叫醒她,動作很輕的把她打橫抱起,朝主宅的臥室走去。
剛被抱起來的時候,斐月不安分的動了動,像是有醒來的跡象,但似乎是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習慣性的在厲少卿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去了。
厲少卿把她放到臥室柔軟的大床上,給她脫了外衣和鞋子,蓋好被子,然后就坐在旁邊靜靜看著她的睡顏。
這張臉怎么看都看不膩,怎么看都覺得好看,厲少卿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斐月,仿佛要看到地老天荒。
“叮鈴鈴——”
這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是厲封打來的電話。
厲少卿趕緊按了靜音,看了一眼床上的斐月,發(fā)現(xiàn)她沒有被吵醒,才松了一口氣,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
“什么事?”推開書房的門,厲少卿問厲封道。
“先生,我們的人確認了病房里的那個少年是祝暮寒,就在您和斐博士離開醫(yī)院后不久,林芊芊也離開
了,她看起來失魂落魄的,嘴里喃喃自語,在說著什么,我們用儀器捕捉到了那段音頻,經(jīng)過分析后認定,她說的那句話是:‘祝暮寒,你為什么要選中我替你做事情?為什么?’,由此可以斷定,那個少年就是祝暮寒無疑,而林芊芊應該也是受了他的脅迫,才為他做事情?!?br/>
厲封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說的卻是厲少卿已經(jīng)推理到的內容,但他并沒有生氣,而是吩咐道:“仔細盯著,尤其是這兩天,看他有沒有動作。”
厲封知道他的意思,是想看看斐月去看過祝暮寒后,會不會打草驚蛇,讓祝暮寒做出一些行動。
“是,先生,屬下明白!”厲封滿口答應。
“再盯一段時間,如果還沒有任何結果,就直接抓人,我們沒時間跟他耗?!眳柹偾湔Z氣冰冷的說道。
“先生,具體的時間是?”厲封問道。
“到時候我再通知你?!眳柹偾湔Z氣淡漠,這種事情當然要隨機應變,看具體情況再決定,厲少卿心里暫時只是有一個大概的范圍罷了。
厲封道:“是,屬下知道了?!?br/>
厲少卿嗯了一聲,問道:“有沒有其他消息?”
厲封想了一下,道:“沒有了。”
說罷,識趣的跟厲少卿道別,不敢再打擾他,掛了電話。
厲少卿拿著手機,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臥室,而是站在書房的窗戶前,看著外面的一切。
他閉上眼睛,思索著最近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這些事情全都是祝暮寒的手筆,每一次,都是祝暮寒做了什么,厲少卿他們在給出相應的反應,似乎他們一直在被祝暮寒牽著鼻子走。
想到這里,厲少卿濃眉擰起,表情不悅,卻又按耐住了,接著思考祝暮寒做這些事情的目的,他似乎不僅是對斐月的研究成果格外感興趣,還想做點別的。
但是,能做點什么呢?醫(yī)院里有什么?他一直待在醫(yī)院里,是因為醫(yī)院里有他想要的東西,還是醫(yī)院方便他做什么事情?
腦子飛快運轉著,厲少卿思緒萬千,但是最終,沒有得出一個靠譜的答案。
監(jiān)視沒有任何收獲,思考也思考不出來什么,無從下手,局面膠著,厲少卿眉頭皺的死緊。
良久之后,厲少卿長長吐出一口氣,轉身回了臥室,繼續(xù)守著斐月,心里道:“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遲早都會有結果,不必急于一時?!?br/>
他就這么守著斐月,直到將近兩個小時后,斐月才醒了過來。
這時候,已經(jīng)是暮色四合,窗外一切昏暗了,厲少卿讓斐月去洗了把臉,然后帶著她下樓吃晚餐。
“大
家都吃過了嗎?”斐月不好意思的問道,沒想到自己就那么睡著了。
厲少卿道:“麥子琪和柏千恒吃完去休息了,我還沒有?!?br/>
“好吧,咱們也吃完去休息?!膘吃轮绤柹偾淙ピ诘人睦锱?,牽著他的手,一蹦一跳的下樓梯。
“慢點!”厲少卿被嚇了一跳,趕緊制止了她這種危險的行為,直接把她抱到了餐廳。
斐月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好了,快吃?!眳柹偾漭p輕敲了敲她的額頭,教訓她。
斐月捂著額頭,撅起嘴,卻沒有反駁,乖乖的吃晚餐,吃完后和厲少卿回房,洗漱完之后躺在了床上。
白天剛剛睡過,斐月這會睡不著了,睜著眼睛瞪著天花板。
厲少卿也沒有睡,他還在思考著祝暮寒的事情,想著那所醫(yī)院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能讓祝暮寒偽裝身份也要待在那里。
可是,醫(yī)院除了醫(yī)生和護士,就只有儀器、藥物,還能有什么?
厲少卿眉頭微皺,腦子飛快運轉,驀地,卻突然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斐月被嚇了一跳,也跟著起來,緊張的問道。
黑暗里,厲少卿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只聽到他低沉,泛著冷氣的聲音傳來:“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