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越先前就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沮授,而且連讓滿寵出使袁營之事也一并說了,不過現(xiàn)在沮授的意思是再打下去,而看周瑜和滿寵聽了沮授的話也支持他的意見,劉越也不反對,畢竟沮授說得有道理,若是讓袁紹穩(wěn)定了冀州內(nèi)部,再來和他較量,那就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解決的了,那時候再出來平定天下,其他諸侯早就占了天下各州大部了。
“公則,既然你和公瑾都認為應該與袁紹一戰(zhàn),那我現(xiàn)在就修書,讓二哥派援兵過來,再帶些糧草?!?br/>
“主公不用著急,現(xiàn)在袁紹完全是因為面子關系才和主公在此僵持,若是袁紹一旦冷靜下來,或者他手下謀士勸阻袁紹退兵,那我等的計策可就沒用了,以我對袁紹的了解,此次出兵,應該是田豐的主意,而田豐肯定已經(jīng)勸袁紹撤軍了。”
“你是說鉅鹿田豐?”
“對,授與田元皓是好友,對其知之甚解,田豐之謀不在我之下?!?br/>
劉越當然知道田豐了,那可是三國有名的謀士,歷史上若不是袁紹不聽二人的良言,也不會有官渡之敗了,甚至田豐向袁紹提出的對曹操疲兵之計,若是袁紹能采納,袁紹也不用急于和曹操在官渡一戰(zhàn),拖都能拖死曹操。
“既然公則與田豐是好友,那能否勸其來歸,這樣也能斷袁紹一臂?!眲⒃阶哉J為自己王八之氣很足,沮授都能來,那田豐應該也可以。
“主公,田豐剛直,而且意在袁紹,要其來投,我看不是很容易?!?br/>
“看來我和田豐還是差了緣分。”
看到劉越失望的表情,沮授接著又開口道,“主公放心,若是主公能擊敗袁紹,且能俘獲元皓,授有信心說服他為主公效力。”
“哦,若真如此,那真是太好了。”不過劉越轉念一想,現(xiàn)在還是想想該怎么擊敗袁紹為好,“公則,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看到劉越好像有點信心不足,沮授接著說道,“主公,袁紹看似雖強,我軍卻也并不是毫無機會,若是能抓住機會,一戰(zhàn)可勝之?!?br/>
“哦,公則剛才說得袁紹三敗,確實如此,袁紹也不是不能戰(zhàn)勝的?!?br/>
“主公,袁紹性格優(yōu)柔寡斷,十萬大軍六萬都是原先冀州兵,戰(zhàn)力不強。而且袁紹手下傾軋厲害,田豐多謀,若是能投明主,必能對其意見言聽計從,但是袁紹不能聽逆言,加上田豐投靠袁紹時日尚短,一些建言比不能入袁紹耳中;審配為人正直,不過心中卻多有圓滑,不會過多違背袁紹意愿;逢紀郭圖二人,雖有小計,可為人心胸不廣,睚眥必報之徒;許攸尚有謀略,且為袁紹舊交,但是現(xiàn)在許攸身在信都;底下大將顏良麴義張南焦觸等只有勇力,上陣廝殺可行,出謀無能為力也。袁紹外有兵力不齊,內(nèi)有眾人制肘,如何能勝主公,一旦袁紹在次大敗,主公可以趁機全取冀州,然后以冀州為根基,吞并河北之地,這樣大業(yè)可成,漢室可興。”
果然謀士就是不一樣,劉越聽了沮授的話,不僅把袁紹下面的眾位謀士的性格都摸的一清二楚了,而且也看出了袁紹手下不能齊心協(xié)力,難怪歷史上在曹操進入冀州之后,眾人還互相攻訐,不能合力抗曹,“公則之言有理,越有你相助,真是萬幸,哈哈哈哈?!?br/>
“主公第一件事情就是調(diào)魏郡援軍過來。”
剛剛劉越就這樣做了,不過一想既然是賭了,那就大點,“這樣,公瑾,你親自持我的書信去魏郡,讓二哥將魏郡兵馬全部由你帶來,魏郡防衛(wèi)就由二哥負責,若是出了問題,我唯他是問?”
“什么,兄長,那魏郡就空虛了,若袁紹在這里與我軍對峙,再派一只奇兵繞道偷襲鄴城,那我們可就成了孤軍了?!?br/>
“我就是要傾全郡之兵力與袁紹一戰(zhàn)而勝之,而且公則既然這么說,就一定有辦法在這里拖住袁紹,讓他不會分兵去偷襲魏郡,鄴城就由二哥加上那些郡兵負責可以了?!?br/>
劉越知道一旦把兵力抽調(diào)光了,那魏郡就只有一些負責警戒的郡兵了,若是那時有軍隊來攻,也只能看劉梁的實力了,劉越給劉梁下死命令,就是要抱著一戰(zhàn)的決心,若勝了那就得冀州,不勝,那只能退出,亂世若是只想著保存實力是不現(xiàn)實的。
“是,兄長,我馬上出發(fā)?!?br/>
“不急,我書信還沒寫好呢,還有,公瑾,你去魏郡以后,讓二哥負責糧草,一定要保證我大軍的糧草供應不缺。”
“喏”
沮授看到劉越魄力那么大,滿意的點了點頭,現(xiàn)在只是就是要有大決心跟袁紹打這一戰(zhàn),若是劉越畏首畏尾,那么沮授反而會看不起他。雖然沮授有信心讓袁紹拖住,但是田豐肯定能看出來,不過現(xiàn)在沮授就是期望袁紹的性格不會讓自己失望了。
“伯寧,既然決意要跟袁紹一戰(zhàn),那你也就不用去袁營了。”
“不,主公,伯寧還是要去一趟袁紹大營。”
“哦,公則,這是為何?”
“現(xiàn)在也是我們決定要和袁紹一戰(zhàn),但是袁紹一旦退兵,那我們就沒辦法了,所以要想辦法拖住袁紹逼他與我們開戰(zhàn),而袁紹這人最喜面子,主公只要想辦法激怒他,那袁紹就會像現(xiàn)在一樣不顧一切的跟我們交戰(zhàn)?!?br/>
“那讓伯寧去袁營,就是要去激怒袁紹?”這可是不好做的活,一旦袁紹發(fā)怒,把滿寵宰了,那滿寵不是死的很冤,劉越可沒那么絕情讓人去送死。
“若能對主公大業(yè)有利,寵何懼出使袁營!”還真有不怕死的。
“主公不用擔心,所謂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若袁紹不顧歷來規(guī)矩,必會遭致天下人的唾棄,更何況現(xiàn)在讓伯寧出使袁營也不是為了激怒袁紹,袁紹若是那么容易就被激怒,那袁紹也不值得田豐看中了。”
“哦,公則,那讓伯寧出使袁營是為何?”這些個謀士,歷來說話就喜歡說一半,讓別人去猜,也好襯托出自己的高明。
“主公,現(xiàn)在我們在安平郡內(nèi),這對我們本身就不利,主公要想戰(zhàn)勝袁紹,還需要往后撤退,拉長袁紹的糧道?,F(xiàn)在我軍糧草不足,而且從魏郡運糧過來路途遙遠,不利我軍;主公不要忘記了,袁紹大軍十來萬,加上信都城內(nèi)的五萬人馬,是我軍的五六倍之數(shù),那糧草消耗也是很大的,冀州先前在諸侯討伐董卓的時候,韓馥為了支援盟軍糧草,已經(jīng)消耗了許多,現(xiàn)在又加上袁紹從渤海帶來的數(shù)萬兵馬。授先前曾經(jīng)在冀州韓馥帳下任職,知道冀州現(xiàn)在存糧就不多,我們就需要拉長袁紹的運糧路途,為我軍創(chuàng)造條件?!?br/>
糧草可是歷來行軍打仗的重中之重,由于糧草問題出現(xiàn)失敗的戰(zhàn)役可是很多的,歷史上老曹就是靠著燒了袁紹的烏巢糧草,袁軍出現(xiàn)軍心大亂才一擊而勝的。
“公則言之有理,現(xiàn)在對我軍確實不利,那我軍馬上撤軍?”
“不,主公若是現(xiàn)在撤軍,袁紹不一定能跟過來,而且就算袁紹跟過來,也許也不一定于我軍僵持,萬一袁紹退兵就不好辦了,所以主公還要再小勝袁紹一場,但是呢還有讓袁紹認為我軍是已經(jīng)技止于此,他只要再加把力,就能擊敗甚至擊殺主公?!?br/>
這是跟袁紹玩心理啊,讓袁紹看到微弱的希望,再勾引袁紹,只要袁紹愛面子,經(jīng)過兩次失敗必會想要討回來的。
“主公可以讓伯寧出使袁營,修書一封跟袁紹言明兩家休兵!”
“這是為何?”
“田豐一定不知道我已經(jīng)投了主公,這是為了迷惑田豐而非袁紹,一旦袁紹接到主公書信,若讓田豐看到,田豐一定以為主公糧草不足,才會如此,那袁紹就會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主公再在軍營里安排些假象迷惑袁紹,讓袁紹更加放心的確信主公確實是沒糧了,擊破主公就在這幾日,那袁紹一定會上當?shù)??!?br/>
“好,我現(xiàn)在就休書,讓伯寧去一趟袁營?!?br/>
“伯寧此去,一定要裝出故意傲慢,實則中干之象,田豐一定會懷疑的?!?br/>
“哈哈哈,伯寧,那就看你表演了,若能瞞過袁營眾人,便是大功一件?!?br/>
“主公放心,寵必不辱使命?!?br/>
“聽聞翼德將軍喜好飲酒,而且任意廝打士卒?”
“主公,俺老張自從聽了你的話可是好多了,不信你問子雄?”
張飛的這毛病劉越一直知道,所以早在魏郡讓張飛帶兵的時候就提醒過了,而且一旦張飛再犯,就讓他不能喝酒,張飛經(jīng)過幾次看到文丑和周瑜在那故意喝酒刺激以后,果然收斂了許多。
“張將軍,這次卻是需要你協(xié)助?!?br/>
“公則,軍中之事由你來安排,翼德子雄,你二人一定要聽從公則先生的安排?!?br/>
“喏”
之后劉越就寫了書信,讓周瑜和滿寵出發(fā),周瑜也不敢怠慢,馬上回魏郡朝劉梁調(diào)兵了,滿寵就大搖大擺的朝袁紹大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