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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刑子墨毫無一點(diǎn)眷念可言的說走就走的背影,陳金枝的心里是五味具雜。
甚至從昨天她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之后,他都還沒有正眼瞧過她一眼呢,這種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而且更加讓她心痛不已的是,刑子墨每每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也冰冷的不行,十足的像是在跟他的手下辦事的人說話一樣,一點(diǎn)也沒有感情可言的語氣。
冷淡至極。
一點(diǎn)也不像曾經(jīng)那么深愛過的彼此。
她不知道刑子墨的冷淡到底是因為對自己心中還有著恨所以刻意為之,還是真的已經(jīng)完全不愛了才會表現(xiàn)的那么冷淡。
總之,他這樣對她,陳金枝的心里很不好受。
他手下辦事的人……
突然一個念頭從陳金枝的心里一閃而過,嘴角緩緩的上揚(yáng),她想她已經(jīng)找到了更好的可以接近刑子墨的辦法了。
她想的太過投入,以至于刑母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有聽到。
等她再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但是她剛才嘴角那像是奸計得逞一般的笑容已經(jīng)完全暴露在了刑母的眼底。
還有她那望著刑子墨離開的背影無限不舍的模樣刑母都一一看在眼里。
刑母的心里此刻同樣是高興的。
此時此刻她才恍然大悟,似乎這么些年了,她都沒有注意到刑子墨的身邊有什么女人出現(xiàn)過。
都怪她總是覺得不能對兒子束縛的太多,想著什么事情都讓他自己去做主,不想讓他變成第二個自己。
現(xiàn)在想來才覺得她這個做母親的似乎有些不稱職。
二十五六的年紀(jì),完全可以談戀愛了才是,看樣子她是時候盡一個做母親的職責(zé)了。
看著眼前這個知書達(dá)理,溫柔賢淑又還對刑子墨似乎有好感的陳金枝,刑母的嘴角都笑彎了。
……
晚餐的飯桌上,簡爸一直頻繁不斷的給簡悅夾菜,嘴上也一直嘮叨著讓她多吃一點(diǎn)長胖一些。
似乎一切都已經(jīng)回到了最初的時候,只有她和簡爸兩人的時候。
簡爸的愛只給她一個人,她就是他手心的小公主。
就好像之前在他們生命中出現(xiàn)的黎詩雅只是一場夢而已,夢醒了她也就消失不見了。
可是那畢竟不是夢,而是真實存在過的一個人。
不管簡爸怎樣表現(xiàn)的從容不迫,她畢竟都曾在他的心上留下過一道疤。
那道疤不痛不癢但卻足夠讓人一輩子記得。
簡悅放下筷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爸,要不……從明天開始你就去相親吧!”
簡爸眉頭一簇,“相親?”他不知道鬼靈精怪的簡悅這是又打得什么主意。
簡悅心花怒放的說著,“沒錯啊,你想想,堂堂華都首富簡易川簡老板如果去相親的話,那來相親的姑娘還不得把整個華都都繞上一圈啊,我看這辦法可行。好的,明天我就去安排去?!?br/>
簡悅說的特別起勁,要不是現(xiàn)在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估計她會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去張羅這件事情的。
簡易川不語,相親這種事若真要放在他的身上的,那也是年輕時候的事?,F(xiàn)在都一把年紀(jì)了,女兒都要嫁人了,還去相什么親?
“爸,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自私的想著一個人霸占你的愛,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件我終于想明白了,我能給你的只是女兒對爸爸的愛,你說得對,媽媽都去世了這么多年了,你有權(quán)利找個人一起安度晚年的?!?br/>
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自私的不想任何人接近簡爸,簡悅的心中此刻就有些后悔。
但是唯一讓她欣慰的就是,之前被她想方設(shè)法趕走的那些人,還真就沒一個是單純的想要跟簡爸過日子的。
要么就是沖著他的錢來的,要么還是沖著他的錢來的。
簡悅有時候難免會想,似乎太有錢了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之后,簡悅真的想通了,她決定了,從這一刻起,自己現(xiàn)在最重要的任務(wù)就是幫簡爸物色一個真心實意愛他的女人來陪伴他走完后半輩子。
簡爸卻突然說道:“你這孩子,我看你是因為現(xiàn)在自己有了對象了,就想著趕緊找個人來陪著我,免得我破壞你的好事是吧?”
簡悅尷尬,“爸,你這話怎么說的?。 彼娴恼娴氖菃渭兊挠X得自己以前太自私了,不該那樣棒打鴛鴦簡爸的愛情而已。
可是臥槽?。∷秊槭裁匆樇t為什么要害羞?。窟@不是在間接的承認(rèn)簡爸說的就是真的咯。
“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以前都是我的錯,不該那么自私的不讓你去找你的第二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錯了?!?br/>
管他臉紅不臉紅害羞不害羞,解釋的話還是要有的,不然簡爸整天就知道算計著怎么把她給賣掉。
簡爸直接打斷,“我看你這是自己的春天來了,害怕老爸我像你一樣搞破壞吧?”
簡悅,“……”她才沒有那個意思好嗎?
“你放心,子墨那小子你老爸我挺喜歡的,不會破壞你們兩個的,你就放心吧!”
簡悅再一次被簡爸的話說的答不上來,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簡悅?cè)滩蛔∠?,看樣子自己還真的得把給老爸安排相親的這件事當(dāng)成是一件特別重要的大事情來完成,免得他整天閑的就知道算計著怎么把她往刑子墨的懷里推。
簡悅含淚仰天,刑子墨那混蛋到底給她家簡爸灌什么迷湯了,讓他那么幫著他說話。
簡爸咯咯的笑聲還在耳邊響起,簡悅那叫一個欲哭無淚,怎么看都覺得簡爸臉上的笑容不懷好意,感覺自己一定得時時刻刻提防著,不然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簡爸賣掉一樣。
哎,她這顆小心肝都快不好使了,有個幫著外人一起算計自己的老爸,偏偏智商壓制,她又蓋不過兩個智商都壓制她的男人,那種感覺真不爽。
不行不行,簡悅想著自己一定要做出點(diǎn)什么實際行動來,不能老讓自己處在被動的狀態(tài)上。
簡爸的一句,“對了,悅悅啊,你看你和子墨都發(fā)展到這一步了,也是時候把兩邊的家長請在一起聚一下了?!?br/>
簡悅瞥了瞥眼,簡爸你后面沒有說要的話是想說雙方家長見個面,然后商量一下怎么把她嫁出去那意思吧?
這這這,什么叫都發(fā)展到這一步了?這一步是哪一步?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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