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伙子帶著他們來到一個客廳,看看這里,都還不錯。
等他們來到客廳的時候,一個皮膚黝黑,身著黑衣,嘴有虎牙,后面有一條尾巴晃來晃去的大漢與一個身材豐滿的三十來歲的女人在坐著交談。
武義跟韓馥看到后大吃一驚,武義指著那大漢說:“安……安影先生!?”
那大漢看了眼他們,說:“坐?!?br/>
他們坐在了一起,那女人不知什么時候掏出一支煙桿來吸。大爺見氣氛有些尷尬,就欠欠地說:“這位是東麗,這位是東塵。我是黃大爺,還未指教各位尊姓大名?”
“我叫武義。”
“我叫韓馥?!?br/>
“安影?!?br/>
東麗大姐吸了一口煙說:“你們的意圖我知道,不就是為了去更天嗎?這個容易,就是斷腳斷胳膊的話,就不要怪我。”
東塵見韓馥和武義一副被雷倒的樣子,就插嘴道:“別聽我姐姐瞎說,他嚇唬你們的?!睎|麗聽后冷冷的看了眼東塵,東塵冒出幾絲冷汗,就住嘴了。
武義疑道:“你為什么要幫我們?”韓馥一把把武義拉住,示意他不要出聲。
大姐說:“這個不用你們管。要幫你們我有一個條件。就是帶上東塵這家伙,我可不想他閑著沒事干?!?br/>
韓馥聽后愣了一下:“東大姐,這次去可不是去玩的!”
“我也知道,與其這樣過,還不如讓這家伙去見識一下,死了最好,省的煩?!睎|麗說。
韓馥心里說:“哪有這樣當姐姐的。”
武義拉過東塵說悄悄話:“你說這是怎回事?”
東塵說:“都是那怪大漢,不知道找我姐姐說了些什么,我姐姐居然答應了。”
“那你去干嘛?”
“玩。”
“咱倆一樣。”
說完那手握在一起。
……兩個傻瓜。
“那事不宜遲,咱們走吧?!卑灿坝悬c不耐煩地看著他們。
東麗大姐起身說:“跟我來?!?br/>
大姐把他們帶到一個地下室,這下面顯得很陰暗,似乎是很久沒用過。一個顯眼的缺口駐在中間上面就是一個柱子,直頂?shù)轿蓓敗N淞x扯扯嘴問道:“你不會是要用這個東西把我們給打上去吧?”
大姐抽著煙桿,一臉不屑的樣子:“信不信由你,不信我也懶得忙活?!?br/>
韓馥一把拉住武義,然后對東麗說:“不要理他,小孩子不懂事,東小姐盡管干,謝謝您了?!表n馥這時候都沒望占武義便宜。
武義可不管了,但見這情形,還是少點鬧事較好。
“上去吧?!贝蠼阈敝壅f。
韓馥二話不說就上去了,因為他明白,留在這里,是不可能有活路的,倒不如來個痛快的。武義遲疑了一會兒,也上去了。東塵也擠了上去,接著安影也變回黑貓串了上去。那缺口雖然大,但一次性上這么多人還是有點困難的,韓馥向大爺招手說:“大爺,你不上來嗎?”
大爺笑呵呵的說:“我就不去了,我都一把年紀了,我留在這里修行,然后去下一個區(qū)?!?br/>
大姐深吸一口煙,拋了一個透明的圓球給韓馥,說:“把他拿好,任何時候都不要弄丟?!?br/>
緊接著,大姐把那個缺口的蓋子給蓋住,對著他們說:“我數(shù)一,二,三你們就準備好??!”
大爺顫抖著聲音問:“你怎么點火???”
大姐沒有答應大爺,而是對里面的人說:“這是靈氣彈,待會兒我發(fā)動引擎,這顆彈就會被激活,把你們包圍住,不要驚慌?!敝灰娝蛄艘粋€響指,一團藍色的火焰在她的食指燒起,大爺大吃一驚:“東小姐,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大姐笑著說:“就像你會算命一樣,我也有我的能力?!彼涯菆F火焰把缺口處的引線給點燒,而炮口里的那個彈也忽然膨脹,化作一層薄薄的靈氣層把他們給包住,韓馥他們在里面漸漸地感到靈壓的增強,韓馥驚訝地問道:“東塵,這究竟是什么原理?”
“這實質是一個靈壓擴張器,跟壓縮空氣的原理差不多,這樣解釋明白了吧,而這顆靈氣彈是接收這些靈壓的,要是沒有這顆靈氣彈,估計我們早就被壓扁了?!?br/>
武義也想跟著說幾句,結果就有一股強大的靈壓把他們給頂飛,從他們之前看到的煙囪彈出去了。
幾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從喉嚨里放出那種壓制的感覺,但東塵反而沒有那么多講究——
“?。 ?br/>
“東小姐,有一個問題我不知道該不該問?!?br/>
“黃大爺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婆婆媽媽的啦,有事就說?!?br/>
“為什么你會答應他們?”
“不為什么,與那只臭貓有些交情,再說了,幫幫人家也沒什么?!贝蠼阃鲁鲆豢跓熣f。
大爺樂道:“呵呵,也是。我們這些中間的種類倒是算幸運了,還可以有自主的意識,地獄的那些鬼魂就沒有那么好運了?!?br/>
“大爺,你這是說的什么呢?”大姐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現(xiàn)在外面靜悄悄的?!?br/>
“是啊,都受不了誘惑…..”
煙火不會讓你多看一眼。
武義他們穿過一層天,就看到頂上布滿一塊,一塊的陸地,各有形狀,漂浮在云層之間,就好像是地球表面的陸地一樣,只不過那海變成了云層。
韓馥撓撓后腦勺說:“怎么平時就看不到這些?”
東塵接著說:“這是因為在不同的空間,最起碼的,人道,獸道處同一個空間,而天道,地獄道則是不同空間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靈氣彈就像隕星,形成一個拋物線,地面也顯得越來越的明顯,里面的人都顯得有點驚慌,只有墮落并不會隨之停止。
明天就是鄭柳義的死刑。
就在這個時候,這里的天還是沒亮。破天荒的一陣“嘣”打破了這里的寧靜。靈氣彈就這么破了,在地上砸了一個坑,武義墮落在地不停地摸著屁股,而韓馥差點沒翻幾個滾,黑貓輕盈地落地,東塵還好一點,還在這里東張西望:“原來更天是這樣的啊……好像是水泥地,又那么的平滑,一座座高塔,白色的,還有橫梁…….”
更天監(jiān)獄。
周圍忽然明亮起來,入侵的信號燈經(jīng)過幾百年第一次響起,最強的監(jiān)獄守衛(wèi)蘇醒。
楊帆和音童坐在七里鳥上,楊帆此時的情緒有點不耐煩了,他問音童說:“那個……音小姐,到底什么時候到啊?怎么這么久了?!?br/>
“這里有點遠的哦,如果你覺得累得話,可以去飛一下,如果你的靈氣足夠的話?!?br/>
“還有,你的手挽住我的腰吧,不然掉下去很麻煩的?!?br/>
楊帆的手并沒有挽上去,而是問:“還要多久才能到達?!?br/>
“明天早上吧?!?br/>
“哦?!睏罘凵裼悬c憂慮,“我睡了?!闭f著就倒下來靠在音童的肩上。
……
“韓白癡,情況好像不太對勁啊?!?br/>
“我的眼睛看不見……”
“我們找個地方躲一下?!?br/>
“喵……”
越來越多的黑影圍住他們,原本這里就是黑暗,那一雙雙紅色的眼睛猶如地獄的指示。
但這時,黑壓壓的黑衣人中裂出一條縫,漸漸地淡出一個…...美女,只見她一席刺客型的黑衣,整個身材凹凸有致,短頭發(fā),五官精致,眼睛很大卻冷地可以殺死一頭牛,鼻子很高挑,嘴是櫻桃小嘴,臉蛋是標準的美女瓜子臉。好一個冷艷的美人。
“你們是誰,干嘛要來這里,怎么來這里的,快說。”那個女人說。
武義擺手說:“大姐,我們只是路過,沒別的意思?!?br/>
韓馥,安影,東塵,冷艷美女:“……”
“武義。”韓馥拉過武義悄悄地說,“你視力沒問題吧。”
“廢話?!?br/>
“當我的眼睛?!?br/>
“…..”
“安影,給我說清楚。”冷艷女人忽然說。
“不好意思?!卑灿翱粗莻€女人說,“秀麗?!?br/>
“那好。能抓就抓,不能抓的,就殺了?!毙沱惱淅涞卣f。
話音剛落,那些黑影就一下子撲過來,但就在那一瞬間,紅光閃現(xiàn),那些黑影就一下子消失了,待緩和了一秒,那些人已經(jīng)不見了。秀麗皺了皺眉頭,瞬閃般地就追過去了,而那些消失的黑影在一瞬間重組,也跟著奔跑過去了。
武義氣急敗壞地說:“什么逃跑的總是我們???”
東塵:“尼瑪,這一點都不好玩!”
韓馥:“笨蛋!別說話!”
黑貓……
“咦,安影先生哪里去了?”韓馥說,之前安影先生一直在他的肩上。
“不管啦,找個地方躲起來就算了!”東塵。
……
在秀麗的眼里,這些人不值得她出手,她追的是……安影。
安影快速地奔跑著,直到跑到,跑出這一層層塔,來到一片很高,很大,很密的樹林里。這里的葉子都是藍色的。
“這么多年來了,你有進步了?!卑灿白兂闪艘粭l大漢,不過這次有穿衣服。
“我一直想……不,我已經(jīng)超越你了,師……傅?!毙沱愓f。
秀麗忽然笑得很猙獰,就在那話尾處,秀麗就瞬移到安影的背后。
“八束縛?!毙沱惱_手掌,一道符貼在了秀麗的左手掌,接著無數(shù)根線從那道符蹦出,一下子就把安影給束縛住,秀麗騎在安影的肩上,雙手拿兩捆線死死地把安影的脖子給勒住。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