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
乾東神神秘秘的看了唐三一眼,唐三也看了神神秘秘的乾東一眼。
???
黑人問號臉.jip
都這么復雜了,還有??
“小舞的母親是被當代教皇殺死的!”
乾東嘴唇微動,精確的控制魂力將這句話傳進唐三耳朵里。
小舞是十萬年魂獸化形這件事不能讓人知道,就算是猜到也不行。
“啊這...”唐三長大了嘴巴。
本來應該挺憤怒的唐三,在聽了乾東剛才的論調(diào)后,居然感覺人家做的在第三者視角下沒什么錯的。
畢竟魂師殺魂獸在他們看來是理所應當?shù)模退闶撬迫灿H手殺了不少的魂獸了。
所以,唐三此時心情大概就是即想著替小舞報仇,又不知道用什么正當理由去報仇。
可謂蛋疼。
“那東哥我...”
“好了好了,這個話題就聊到這吧!知道你們是親姑侄就好了?!?br/>
乾東打斷了唐三的話,端起茶喝了一口,有點澀,但他喜歡。
姑侄兩人看乾東這一副享受的表情,便知道這是真的不想說了。
于是唐三只好將話咽進肚子里,自己瞎琢磨去了。
至于唐月華,則先是給乾東再次填滿了茶水,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呢,第一是為了讓你們認親的,其次是想從唐夫人這里獲取一些關(guān)于邪魂師的情報,不知是否可以?”
“這,當然可以!”
唐月華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無所不知的小孩,隨后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月軒買情報這件事在有心人眼里跟本不算什么秘密,但也沒有人敢動她。
唐月華拍拍手,很快就有人拖著各種檔案走了過來,她在其中翻了兩下,找出一本最厚的,交給了乾東,隨口說道:
“這是你要的資料,就不收你錢了?!?br/>
乾東伸手接了過來,翻了翻,的確沒有忽悠他,這本資料跟千仞雪給他的那本差不大多,可以用。
隨后,乾東從星辰淚里掏出來一大袋子金魂幣。
“人情歸人情,錢歸錢,這點錢我是不缺的?!?br/>
唐月華抿抿嘴,最后還是伸手接過來這一下子金魂幣。
嘖嘖,乾東搖搖頭,終歸是利益至上。
我告訴你們這么多隱秘,結(jié)果就用一本情報就想將這人情還了?
怎么可能?
乾東看著有點不甘心的唐月華小小的勾起了唇角。
“小三,事情辦完了,咱們走不走?”
這女人雖然漂亮,又很和氣明事理,但他乾東還是挺怕的。
“這...”
剛剛認親,還有一肚子話沒說,即想呆在這,又有點...
“男子漢大丈夫,磨磨唧唧干啥呢,有啥說啥!”
“哦,東哥,你能不能再陪我一會,一個人在這我有點怕?!?br/>
“......”
是這樣的。
————
同一時間,大師站在一家府邸門口,在來回焦慮的踱步。
這理論不一定能保證正確性,萬一弄不出來第四魂環(huán)萬年怎么辦?
自己名聲不就毀了嘛。
可那一千兩百萬金魂幣怎么辦?要錢還是要賭一手?
賭!萬一賭贏了那可謂是名利雙收!
就在大師準備上前敲門時,沙府大門開了,一位老管家從里面走了出來。
“誒,沙管家,請留步!”
大師卷起衣袖,恢復了以往的自傲,低沉著聲音說道。
“哦,是大師啊,可有幾年沒見到了。光臨沙府,可有要事?”
“哦,又一理論被我研究出來了,這不,趕緊過來告訴你們嗎?!?br/>
“真的!”雖然管家對大師不喜,但家主喜歡啊,那他就得喜歡。
“大師請進,我立馬去請家主來會客廳!”
在斗羅,還真有幾人吃大師這副打扮與名頭的,否則他的名聲是怎么傳出去的?
這沙府,正是當年被大師忽悠驗證擬態(tài)理論的那個家族,而且幸運的是竟然吸收成功了,魂技更是不錯。
因此這家家主對大師可謂是恭敬有加,自認為發(fā)現(xiàn)了寶藏,甚至都幻想到以后家族靠著大師的理論飛黃騰達的樣子。
這也是大師會找上這家的原因,畢竟薅羊毛就要逮著一家薅!
會客廳,兩人在激情的陶醉自我。
“沙家主,正巧你兒子這次處在正在尋找第四魂環(huán)的路上,如果他拿到了萬年第四魂環(huán)。
那說出去,多有面子!”
“是?。 鄙臣抑饕贿吢牬髱熂で榈难葜v,一邊舉手稱贊。
“這萬年第四魂環(huán),不僅魂技給力,更是大大加強身體強度,完全是為了沙侄兒量身定做的?。 ?br/>
“妙??!”沙家主聽的兩眼放光。
“考慮的如何,沙家主,想想在對頭面前,您的兒子將萬年第四魂環(huán)放出來,那該!?。 ?br/>
“嘶嘶嘶?。 鄙臣抑魃钗豢跉?,整個人都快要飄了。
“走,現(xiàn)在就走,我將兒子叫過來,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沙家主二話不說,興奮的前去收拾東西去了。
他兒子第二魂技那可是牛逼的不行,整整提高百分之四十攻擊力!
大師看著那遠去的背影,贊嘆的點點頭。
隨后掏出來隨身小本本,上面詳細的寫了關(guān)于萬年魂環(huán)的猜測。
第一步,將魂師剃成光頭...
嗯,根據(jù)他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一步極為重要。
————
先不說大師如何忽悠人家去送死,另一邊乾東終于等到唐三不舍得從月軒里出來。
收起卷宗,乾東無奈的看著唐三姑侄道別。
“姑姑,我就在藍霸學院,有事記得去那里找我!”
想讓你姑姑去看你就直接明說嘛,還要這么含蓄。
“嗯,我知道了,記得聽老師話!想吃什么好吃的記得告訴姑姑?!?br/>
哼,不就是想見侄子嘛,還用的找這種蹩腳的借口?
乾東看著兩人之間的談話,可謂是洞若觀火,看的一清二楚。
“趕緊走了,一會天黑了!”看兩人還要再說,乾東直接拽起唐三后衣領(lǐng),直接拖走了。
“唔,姑姑再見!”
“再見!”
“還磨嘰,在磨嘰你自己回去?!?br/>
“別啊東哥......”
等兩人走遠,一道身影從唐月華背后露了出來。
“小主,這孩子不簡單!”
說著,將一份資料恭恭敬敬的交給唐月華。
“當然不簡單,簡單孩子怎么知道這么多?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唐月華一邊翻看乾東出生以來大大小小的記錄,一邊隨意的問道。
“沒有,只是表現(xiàn)的比其他人要妖孽,沒有其他特別的表現(xiàn)。
不過...”
“不過什么?”
“他好像跟太子關(guān)系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