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畢竟年輕,思考事情太過片面,旁邊那老伯不住給他使眼色,讓他放棄這場比試,哪里知道,楊天賜只是對他笑笑,低聲道“老伯謝謝你,我一定能堅持到半柱香時間?!?br/>
說著徑直走上擂臺,他站在臺上,挺了挺胸膛,想給自己提提氣,可是兩個人站在一起,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黑大哥,高而壯實,站在臺上猶如鐵塔相似。
而楊天賜身材矮小枯干,仿佛一陣風(fēng)都能把他吹走,眾人不用在猜勝負了,他們都認為楊天賜必輸無疑。
楊天賜故意擺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可是內(nèi)心卻砰砰亂跳,畢竟自己長這么大,還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大的場面,其實他只不過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那大漢兀自在笑著,惡狠狠的道“你簡直不知好賴,這是你自找死路!”
楊天賜仰著頭道“你說過的話,算數(shù)就行,半柱香時間我不倒,那些銀子就是我的,你不耍賴就好。”
那黑大個道“只要你半柱香時間還能完好無損站在臺上,那些銀兩就是你的!”
楊天賜道“好,請出手吧”
他學(xué)著那些大人們的手勢,挺起胸膛,右臂伸出,作出一個請字的手勢。
那大漢大喝一聲,棲身近前左掌成爪形抓向楊天賜剪頭大穴,楊天賜不敢怠慢,施展石洞中詭異的步伐,竟巧妙的躲過了他的一擊。
那大漢很是吃驚,沒想到楊天賜身法如此詭異,自己明明已經(jīng)能抓到他了,不知怎么了就讓他輕描淡寫的躲了過去。
他微一遲疑,只是一瞬間,突然加快了身法,他身體本來就高大威猛,加上自身速度,整個臺上都能聽到他衣服破空之聲,臺下早就掌上雷動了,喝彩聲不絕于耳,大家都認為楊天賜這一次非得讓他逮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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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知道,楊天賜竟然從容不迫,步伐輕盈飄逸,在黑大個如狂風(fēng)暴雨般的進攻下,竟然游刃有余,黑大個一陣緊急進攻后,已經(jīng)氣喘如牛,站在離楊天賜不足三米的地方停下了身形。
楊天賜面帶笑意,看了一眼黑大個,又看了一眼插在香爐上正在燃燒著的香,笑意更濃了。
黑大個咆哮著道“你這兔崽子,跑的倒挺快,可是你別得意太早,你以為這樣躲避,我就拿你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楊天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你別管我是跑還是躲,只要我在半柱香時間內(nèi)還能站在臺上,那些銀子就是我的?!?br/>
黑大個,喘息了一會,道“小兔崽子,你黑爺剛才,是手里那拿著武器在追趕你,自然靈活不得,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br/>
他說著扔下那柄足有四五十斤重的大板斧,嘿嘿笑道“我看你還能逃到哪里去?”
他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飛奔向楊天賜,楊天賜大吃一驚,沒有想到他說話之間會突然出手,幸虧他事先早有防備,腳下連劃數(shù)個鬼步,堪堪躲過他的抓擊。
黑大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氣急敗壞,瘋一般的撲了上去,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他咆哮著,整個擂臺在他腳下顫顫巍巍,似乎要倒了一般。
臺下掌聲雷動,喊喝聲此起彼伏,顯然這掌聲是給楊天賜的,他們都大出意料之外,沒有想到這其貌不揚的少年,竟有如此詭異的輕功,他們是為楊天賜的輕盈身法而鼓掌喝彩的。
就這樣兩個人你追我趕,在擂臺上游走如飛,那黑大個顯然已經(jīng)盡了全力,可是連楊天賜的一片衣角也沒有挨到。
他平生第一次遇到這么輕功卓絕的高手,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全力以赴,只想馬上就逮住楊天賜,可是越是著急,越是抓不到。
而楊天賜只是自己踩著在石洞中所學(xué)的步伐,只顧自己游走,完全不看那黑大個從何處出手,這步法高明之處,就在于不受外界影響,而恰恰影響著別人。
只要你想靠近他,就一定會隨著他的步法行走,這樣原來的主動,現(xiàn)在逐漸變的被動,會越來越被他甩在后邊的。
此時場中有人高喊道”半柱香時間已經(jīng)到了!”
那黑大個看了一眼香,憤怒的吼道“還沒有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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