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叫風炎。還未請教諸位尊姓大名?!蹦侨藢χ娙苏f道。
“李永靖!”
“古月!”
“趙不凡!”
“邢烈!”
“劉長空!”
“葉清秋!”
“風文!”錦衣少年不耐煩的說道。
眾人有些納悶了,這錦衣少年看起來溫文爾雅,文質(zhì)彬彬,斯斯文文的,怎么說起話來不僅出口成臟,而且脾氣還異?;鸨?。
“諸位莫怪,文兒只是因為玉佩丟了,才會如此急躁?!币姶?,風炎連忙幫風文解釋。
是這樣嗎?冷秋倒覺得這才是風文的真實樣子。
…………
“就是在這個地方讓他逃走了?!憋L文向風炎說道,還不忘瞥眾人一眼。
“沒錯,就是在這個地方讓他溜了,我甚至是沒發(fā)現(xiàn)他是什么時候溜的。”冷秋點點頭,好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附和道。
風文翻了翻白眼,什么叫讓他溜了,要不是你們橫插一手,他能走么?風文剛想吐槽,便被風炎攔住:“那我們就在這四處找找吧,興許能找到?!?br/>
冷秋等人兵分兩路,至于為什么不是三路四路嘛。這一來,風炎并未見過那個小孩,這二來嘛,用風文的話來說就是監(jiān)督冷秋他們,防止他們逃走。結(jié)果自然就是,冷秋等人和風炎一路,風文自己一路。
冷秋自然是知曉風文的想法,不過并未說些什么,反正對他來說怎樣都行。
四下尋找了好一會兒,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吵鬧聲:“好啊,這次看你往哪走,快把玉佩交出來?!?br/>
這聲音自然是風文的,冷秋和風炎相視一眼,便朝著聲音處走去。
那是一間破舊的房屋,里面連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此刻風文就坐在那缺了一腿的凳子上,他的前面是四個小孩,衣著破爛,此刻正相互抱在一起,瑟瑟發(fā)抖,顯然是有些害怕。最前面的赫然就是那個偷玉佩的小孩,此時正張開雙手將他們護在身后,眼睛直盯著風文,生怕風文做出傷害他們的事來。
想來那個小孩是為了維持生計,迫于無奈才會去偷東西的。冷秋剛想開口讓風文把玉佩拿回來就算了,卻被風炎用手攔住。
眾人不由得蹙眉,要是他們太過分了,就算是撕破臉他們也要保護這些小孩。
“哼,小小年紀不學好的,竟學偷東西。也罷,這里有一些錢,我用它來換玉佩,你把玉佩拿給我,這件事就兩清了?!憋L文故作生氣地說道。
眾人有些慚愧,看來是自己太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風文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玉佩不在我這了。”小孩弱弱的說道。
“什么?那它在哪?”風文頓時大聲問道。
“我剛得手不久,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人,他說對我手中玉佩很感興趣,便拿出一些錢和我換,我尋思著本就是偷來換錢的,就...就和他換了。”后面的幾個字幾乎是微不可查了。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br/>
“不知道?”
看著風文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小孩忙說:“不過那人好像朝華神酒吧去了?!?br/>
“這里有一些錢,喏,拿著吧,好好照顧他們,別再去偷東西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那么好心會放過你的?!憋L文拿出一些錢交給那個小孩,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嗯?!毙『⑽站o了手中的因為,重重的點了點頭。
“妖魔壓境,這樣的孤兒世界各地不計其數(shù)?!憋L炎語氣有些悲涼及無奈。
…………
入眼的是一座富麗堂皇的酒吧,金碧輝煌的華神二字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
眾人微微皺眉,堂堂一家酒吧竟開在這么偏僻的地方,著實有些奇怪。這里一路人影稀疏的,有生意做才有鬼,不過也不能這么說,畢竟自己等人還是找來了。
冷秋不禁感嘆道:“有錢人的世界,真是讓人難懂??!”
趙不凡等人看向古月,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惹得后者連翻白眼。
似是看出了眾人的疑惑,風炎說道:“你別看這里荒僻,人煙稀少的,晚上可是很鬧騰。這里是妖魔邊境,白天大部分的人都出去獵殺妖魔了,最快也要到傍晚才回來。試想一下,對于整日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來說,喝酒豈不是人生一大樂事?”
“原來是這樣??!”眾人這才明了。
走進酒吧一看,里面只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高高瘦瘦的,鼻梁上掛著一副半框眼鏡,眼睛不停的轉(zhuǎn)動著,正在用算盤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那個...老板,我們是來找人的。”雖然打斷別人做事是一種很不禮貌的事情,但冷秋還是忍不住開口。
他的桌面上只有一副算盤,完全沒有什么賬本,鬼知道他在算著什么,又要算到什么時候。
“這里除了我還有其他人?”男子只是看了眾人一眼,便又自顧自的撥動著算盤。
“額...老板,你有沒有看見一個人拿著一枚玉佩,形狀是一朵康乃馨?!憋L文說道。
“你說的是這個?”男子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枚玉佩。
雖然被他極力掩飾,但冷秋還是捕捉到了男子眼中閃過的一絲精光,眼角頓時狂跳,這家伙十足的是一個奸商。
“對,就是它??彀阉€我?!憋L文情緒有些過激,眾人只當是他母親的緣故吧,畢竟這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
“代價!”男子嘴角掛著一絲微笑,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您開個價吧!”現(xiàn)在可以說是有求于人,風文也不敢造次,以免惹惱男子,被坐地起價。
男子打量眾人一眼,又低頭想了想:“五千!”
“什么?五千!你怎么不去搶啊?!币宦牭侥凶拥莫{子大開口的要五千,風文頓時就不淡定了。
“年輕人,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打開門做生意的,講究的就是明碼標價,在雙方自愿的情況下交易的。完全沒有逼迫過任何人?!蹦凶用碱^一皺,似是對風文的話感到不悅。
眾人頓時啞口無言了,明你妹啊,這分明就是強盜行為,還明碼標價,你情我愿。
“我沒帶那么多錢?!憋L文咬牙切齒道。
“那不好意思了,本店概不賒賬!”男子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說道。
“我們這有。你先拿去用吧。小月月,給他?!崩淝镏?,他是吃定他們了,想要不花錢拿回玉佩顯然是不可能的,當然了,除非是用搶的。
“謝了,回去再還你?!憋L文接過錢,而后轉(zhuǎn)過頭,對著男子,咬牙道:“這里是五千?,F(xiàn)在可以把玉佩還我了吧。”
“什么五千?年輕人,你是不是仗著人多欺負我?我開的價明明就是一萬。”說著,他便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道牌子,上面寫著一萬元,明碼標價。
靠!
眾人不由暗罵一聲。
看著眾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紫的,男子笑道:“行了,誰叫我人好,這樣吧,一人退一步,我給你們打個五折,五千塊。”
風文當即把錢交給了他,他也并未食言,把玉佩交給了風文。明明血虧了一把,眾人還要笑著說謝謝,別提有多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