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偏書房,青梅看著程管彤歡快的笑臉,低嘆一聲,便是悄悄的將陸騰揚(yáng)送的那只雕花懷放進(jìn)了柜子,隨后便是伺候了筆墨,一個(gè)練起了字,一個(gè)畫起了繡樣!
時(shí)間過得飛快,程管彤估計(jì)著程軒快要回府時(shí),便是收了筆,帶著青梅去了前院。
“姐姐,生辰快樂!”文哥兒正在樹下沙盤處玩耍,看到程管彤,便是站起身開心的叫了起來。
“謝謝文哥兒!”程管彤也是快走了幾步,笑著回道。
“姑娘,生辰快樂!”雪姨娘也是站了起來,看著程管彤笑著施了一禮,然后從懷里掏了一個(gè)小盒子,紅著臉遞給了程管彤:“姑娘別嫌棄,雖是簡單,卻也是婢妾自兒做的!”
“多謝姨娘了!”程管彤也笑了起來,雙手接過盒子,便是打開了,只見一內(nèi)紅綢子做的絹花靜靜的躺在盒子里,確實(shí)說不上華貴,但是卻看清新可人。
“姑娘喜歡就好!”雪姨娘也是笑了起來。
“青梅,給我插到發(fā)髻上!”程管彤笑著說道。
“是!”青梅應(yīng)輕輕的應(yīng)道。
程管彤今天穿的是一身淡紅色的百花水煙裙,雖是梳著雙丫髻,將那紅色的絹花斜插在發(fā)髻卻也是相當(dāng)別致!
“可有人比花嬌?”程管彤故意轉(zhuǎn)了一個(gè)身子,笑著問道。
“姐姐,我也有禮物送你!”文哥兒也趕緊的獻(xiàn)寶道:“諾,姐姐,你也戴上吧!”
程管彤低頭看向程文手心里的草編螞蚱,這倒是靈活靈現(xiàn),但也沒有法戴在頭上??!
“姐姐,你就戴上吧,左邊是花,右邊是螞蚱,那可是真的好看呢!”程文倒是口齒清晰的說道。
引得大家都笑彎了腰。
“這大家真是全乎了!”程氏從正廳里走了出來,熙姨娘也是跟在身后。
“太太,可不是嘛,這大家正在說笑呢!”雪姨娘走了出來,對(duì)著程氏福了一禮,才方笑著說道:“文哥兒正給五姑娘送生辰禮呢!”
“這文哥兒越發(fā)的聰明了”程氏看向程管彤手心里的草編螞蚱,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文哥兒的頭,表揚(yáng)道:“這文哥兒真是聰明!”
“好吧!這娘親表揚(yáng)我啦,姐姐,你就不用再戴在頭上了!”文哥兒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敢情之前是調(diào)戲她呢,程管彤方才明白過來,于是對(duì)著程文故意磨了磨牙,倒是讓程文直接躲到了程氏身后。
這一幕又引得大家笑了起來。
大家正在笑著,就見程前松走了進(jìn)來,后身跟著程軒。
“什么事這么高興?”程前松看著一家子人都笑得開心,忍不住揚(yáng)聲問道。
“不許說,不許說!”程文先是搶先開口說道,還輕輕的跺了跺小腳。
這一幕也引得程前松笑了起來,一伸胳膊,就將程文抱了起來。
因?yàn)榻駜撼汤咸l(fā)了話,晚膳不用去伺候,程氏便是帶著雪姨娘熙姨娘去了廚房。
今兒是程管彤的生辰,晚膳著實(shí)整了些好菜,還特別給程前松跟程軒倒了酒,姨娘們也喝了些果子酒,興致倒都是頗高。
進(jìn)過晚膳,進(jìn)入花廳坐下后,丫頭們捧上茶給大家吃后,便就靜靜的退了下去。
便見程前松從懷里拿出了一個(gè)盒子,遞給了程管彤,笑著說道:“看看可喜歡?”
“謝謝爹!”程管彤雙手接了過來,便是輕輕的打開了盒子,只見里面赫然一只白玉的毛筆,這一看價(jià)值就是不菲!于是笑著說道:“爹爹,這個(gè)太貴重了!”
“管彤喜歡就行!”程前松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說道:“若說貴重,那方極品硯臺(tái),才是真貴重!爹爹可是賺了呢!”
“那管彤卻之不恭了!”程管彤將盒里合了起來,笑著說道:“也是爹爹喜歡就好!”
“姑娘,生辰快樂!”熙姨娘走上前,笑著說道:“婢妾可拿不出老爺那般好的物件,但也希望你喜歡!”說罷便將手上的物件遞給了程管彤。
程管彤雙手接了,細(xì)細(xì)一看,便是推回去,嘴里說道:“姨娘,這個(gè)太貴重了,管彤不能收!”
“姑娘,其它人的禮物,您都收了,您就不收婢妾的?”熙姨娘一副你不收,我就哭的樣子說道。
“管彤,收下吧,熙姨娘也是一番心意!”程氏笑著說道:“想來日后你也不會(huì)薄待你熙姨娘的!”
“姑娘,您就收下吧!”熙姨娘邊說邊將小鑰匙遞了過來。
這小鑰匙不是旁的鑰匙,在這天景朝代表的可是女子嫁妝,熙姨娘現(xiàn)下都沒有孩子,這意思也就是日后她的財(cái)物也就給了這程管彤!這禮可謂是太重了!
“如此管彤便是收下了!謝謝姨娘!”程管彤站起身來,對(duì)著熙姨娘施了一禮,才方笑著說道:“待姨娘有了小妹妹小弟弟,管彤再送給她們!”
只一句話,便是讓熙姨娘的眼一酸,這大夫說了,她估計(jì)受孕不易了,想著今兒是程管彤的生辰,生生的便將淚意收了回去。
“借管彤吉言!”程氏看著熙姨娘,哪能不知道她的心事,心下也是一嘆,便是笑著說道:“好啦,這管彤收了不少好的物件,我的禮物啊,就不送了??!”
“娘,那哪能行?”程管彤故意大叫道,將手伸到了程氏的跟前,說道:“娘,生辰禮物!”
“瞧你那猴子樣!”程氏故意沒有好氣的哼了一聲,說道:“少不了你的!明天早上你就知道啦!”
“猴子樣,不是向來說我嗎?怎的還能說姐姐?”程文有些疑惑的問道。
只一句話,就引得大家又笑了起來。
笑了一陣,打住了笑聲,程氏便是將今兒在賢德苑發(fā)生的事兒細(xì)細(xì)的說了一遍。
程前松聽了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思考著什么。
眾人也不敢打擾,便也都是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半響,程前松抬起了頭,看了看如臨大敵的妻妾孩兒們,忍不住笑著說道:“哪有這么可怕?不過是分家而已?”
聽著程前松的語氣,這竟是不怕分家?程管彤不由的提起了精神,她是最怕這程前松有想法的,畢竟在這古代,家里長子長嫂,是最不愿意分家的。
“老爺,瞧你說的輕松的?這現(xiàn)下是程府要分家!”程氏聽著程前松這般一說,便是有些著急,趕緊說道。
“我自是明白現(xiàn)下是要分家”程前松笑了起來,端起茶杯,細(xì)細(xì)的喝了一口方說道:“但眼下不是說這二房三房還在回去商議嗎?”
“我瞧著那三房的意思怕是想分了出去!”程氏想了想,便是說道:“瞧著今兒林氏的意思,怕是都想當(dāng)場(chǎng)同意了!這回去商量商量怕只是由頭!”
“非也,非也!”程前松摸著胡子笑了起來,朗聲說道:“如若真是分家,這三房,怕也是不會(huì)分出去!”
“老爺,這是為何呢?”聽聞程前松這般笑道,熙姨娘也是好奇了,這按說分家,三房林氏怕是最樂意分出去的吧。
“你們只看表面,但是卻沒有分析分析!”程前松低聲笑了起來,看著程軒問道:“軒哥兒,你也是明年就成親的人了,你來說說,這家可是分得成?”
“回父親,按照剛才母親的說法,兒子以為,這家分得成!”程軒也是篤定的說道。
“那你說說,是怎么分?”程前松看著程軒笑了起來,又端起茶細(xì)細(xì)的喝了一口。
“以兒子愚見,這三房不會(huì)分出去,但是這二房會(huì)分出去!”程軒也是喝了一口茶,才緩緩的說道。
什么?程軒話音剛落,但見程氏,熙姨娘還有程管彤都有些呆住了。
這怎么可能?程管彤心里暗道,要是說二房三房一起都分了出去,她倒是信上幾分,但是這二房分出去,三房仍在,這是何道理?今兒她畢竟也瞧見了這三房林氏的心情了,這幾乎都是答應(yīng)馬上分家的了。
“給你母親,妹妹講講其中的道理!”程前松看著大家的反映,朝著程軒說道。
“是!母親,這事很簡單,三嬸娘的婆婆林太姨娘是個(gè)不管事的,而三叔官位現(xiàn)下不高!三嬸娘想分家出府,但這三叔自是不愿意出府!最后肯定也得聽這三叔的”程軒頓了頓,接著便說:“而二嬸娘的婆婆高太姨娘現(xiàn)是有幾分歷害的,手上也掌著不少的生意,加上二叔官位不低,這家不說其它的人,就是高太姨娘也是愿意分的!而二叔自然是聽這高太姨娘的!”
這竟是這個(gè)理?
程管彤輕輕的笑了起來,還真別說,這事還真有可能。
許是程氏也是想通了這個(gè)道理,不由的拿眼看向程前松問道:“不管這二房還是三房出府,這心里總歸還是難受!”
“非也!非也!”程前松搖了搖頭,笑了起來,朗聲說道:“若是他們自己想出府,不是我們趕他們出府,這也是如了他們的意,不必自擾!”
“對(duì)!爹爹這句話說的好!”程管彤拍起了手,笑著說道。
程氏略微思索了下,便也是笑了起來。
再說了幾句話,程轉(zhuǎn)便是要去書房了,雪姨娘便是抱著程文告退了,程氏今兒也乏了,便是命著熙姨娘伺候著程前松,于是大家便也是各自離去。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