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總,老板……”
李彪安靜了很久一陣后,才重新開口說話,只是語氣卻有些低沉。
“老板走了?!?br/>
“走?”
陸宇沒聽懂,腦子轉(zhuǎn)了兩圈硬是沒轉(zhuǎn)過來,老爹常年都呆在魔都,能走到哪去?
“你爸……死了?!?br/>
…
空氣微微凝固起來。
這一刻仿佛只剩下海浪拍打著船體的波浪聲。
話筒中的四個字,就像顆炸彈,猛然在他的腦海中炸響!
“李叔,這個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老爹會死?這根本不可能!
做生意難免會得罪人,可是商場就是商場,哪怕有黑暗的地方,也很少出現(xiàn)殺人的現(xiàn)象,尤其是一位事業(yè)正在冉冉上升的老總,勢頭正強,別人要么躲,要么拉攏,又怎么會出手要命?
更重要的是,老爹身邊除了自己的保鏢外,還有著許多“特殊”的保安人員圍繞,在這樣的層層保護下,誰又能接近?
“小陸總……你盡快趕回來吧?!?br/>
跟著陸遠景足有十年的李彪,重重嘆了口氣。
“老板他,在辦公樓被人槍殺,陸氏集團已經(jīng)被幾個董事穩(wěn)住了,但是現(xiàn)在群龍無首,必須等你來主持……”
“主持個屁!”
突然暴怒起來的陸宇,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從程志勇手中奪下手機,赤紅著雙眼怒吼道:“李彪,你被解雇了!去他,媽的死了,你全家都死了我爸也不會死!”
“小陸總……”
“滾!”
…
砰!
手機砸在船艙上,吧嗒一聲,碎成好幾塊。
但已經(jīng)沒人想要關(guān)心這件事了。
“小伙子,你……別激動?!背讨居逻B忙沖過去扶著無力跌倒的陸宇。
打電話時,是開著免提的,兩人之間的對話,讓程家兄弟聽的一清二楚,他們,同樣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告訴我,那個混蛋在說謊對不對?”
渾身散發(fā)暴戾氣息的陸宇,睜著充滿血絲的眼眸,死死抓著程志勇的衣袖。
“冷靜,先冷靜?!?br/>
見勢不對的程大勇也趕緊走上前幫忙。
“你要我怎么冷靜?”
情緒無比激動的陸宇手指顫抖的指著手機,憤怒無比的咆哮著。
“他說我爸死了!那個混蛋竟然敢說我爸死了!”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他不信,也不想信!
…
可是……
不知道為什么,眼角的淚水卻止不住的涌了出來……
“應(yīng)該……是騙人的吧?!?br/>
程志勇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能含糊說道。
接二連三的打不通電話,他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結(jié)果……真出問題了。
而且還是這年輕人的父親去世!
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小伙子,別急,等我們回去,肯定能弄清楚事實的真相,你先躺著休息下,別讓傷口崩裂?!?br/>
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程大勇咬了咬牙,沖堂弟使了個眼色。
兩人合力,再次把人給抬到了床鋪上。
…
陸宇沒有掙扎,或者說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掙扎了。
只剩下空洞的眼神茫然盯著船艙頂部,內(nèi)心時而空白,時而雜亂,連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突然知道父親的死訊,潛意識中是拒絕相信的。
但……
冥冥中,似乎有道聲音在不停的訴說:這是事實,已經(jīng)存在的事實!
對于一個二十歲的青年來說,幾乎殘酷到發(fā)指!
幼年時,母親早逝,他感受不到失去血脈至親的痛楚。
可二十年后,唯一剩下的父親死去后,他終于體會到了。
如山一樣的沉重,壓在身上!
如刀一樣的鋒利,割在心中!
痛的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這一刻,陸宇甚至痛恨著自己的強橫體質(zhì),論關(guān)有多悲傷,都無法拋開一切,就此昏睡過去。
因為……他信了。
信的撕心裂肺,信的悲傷之極!
與此同時,兩個耀眼的字出現(xiàn)在了空白一片的腦海里。
“槍殺!”
洋溢著冰冷淚痕的臉龐,漸漸開始由麻木轉(zhuǎn)向冷漠。
“幕后的那只手,你會后悔的?!?br/>
森寒的目光中,帶著無盡的黑暗,以及……絲絲血紅!
……
“殿下,維努斯那老頭貌似會很生氣的,咱們就這么跑了,真沒問題嗎?”
剛剛踏入人道境九重天的竇小銘,此刻正在一艘飛往華夏的航班上,只是,哪怕頭等艙的座位,也無法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今天是女神登基,繼任光明教廷圣女職位的日子,為此,老教皇維努斯頂著內(nèi)外無數(shù)壓力,付出了巨大的苦心,才勉強壓下反對的聲音。
然而主角卻一言不發(fā),留了個小字條,帶著人馬偷偷溜了!
如果自己是教皇,恐怕得氣的吐血三升……
“那老頭可不傻?!?br/>
翻閱著原版圣經(jīng)的楚清月,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相當?shù)弧?br/>
“他想重振教廷的聲望,我想借助那里汲取信仰,大家合作互利罷了。”
“……得,您怎么說都對?!?br/>
竇小銘無奈聳聳肩,他只是個跟班,女神怎么說,他就怎么做,實力不行,能怎么辦?
“知道就好?!?br/>
楚清月輕輕笑了笑,對手下的識相表示比較滿意。
“對了,昨天您讓我查的事基本已經(jīng)弄清楚了?!?br/>
“說說?”
“鷹國出動大規(guī)模軍事行動,是因為有神秘人從他們的軍事基地中,強行劫走了托尼斯塔克,據(jù)說雙方在公海上的某座荒島對峙了好幾個小時。”
“哦?”
剛才還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楚清月,頓時端坐起來,興致勃勃問道:“后來呢?”
“具體經(jīng)過不清楚,只是最后鷹國軍方先退走的,有人看到他們的軍艦受損面積比較大?!?br/>
“這就有意思了……”
她摸著光潔的下巴琢磨了會兒,突然扭頭看向自己的神圣騎士。
“西方國家中,能夠強行沖擊軍事基地,硬憾軍艦的,應(yīng)該不多吧。”
竇小銘一陣無語。
“殿下,如果您多看看漫畫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還是挺多的?!?br/>
楚清月額頭青筋跳了跳,竟然被鄙視了?
“我是說現(xiàn)階段,懂?”
“……那確實很少,準確來說屈指可數(shù)。”
跟著個喜歡強詞奪理的女神,真心好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