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個醫(yī)生都跟我說不行,只有換骨髓才有可能治好,但是可以匹配的骨髓很難找。我那時候有點絕望,如果孩子沒了,你就更不會娶我了。然而某一天我突然想到,這孩子也是你的,他病了你不應(yīng)該更會負(fù)責(zé)?所以我回國了,帶著皮皮回到你面前,我告訴你,皮皮是你的兒子。雖然你對我沒有像對鄔薇那樣柔情似水,但是你對皮皮對我還算盡職盡責(zé)。我雖然很不滿,可是,你終究還是娶了我,讓我得償所愿?!?br/>
“我們結(jié)婚的前,我特意讓人把消息傳給鄔薇。我故意讓已經(jīng)在國外跟人結(jié)婚的她,知道你娶了我。我就是故意炫耀。因為我知道鄔薇會有多難過,我就是想讓她嘗嘗我當(dāng)年嘗過的痛苦。我以為從此以后,我會過的很幸福,幸福的讓鄔薇一輩子妒忌。”
“可,婚后這半年,你壓根不怎么回家。你天天以公事繁忙為由睡在辦公室。偶爾回家也是以方便我照顧皮皮為由住在客房!婚后半年你竟然一次都沒碰我。我怎么甘心?怎么可能不怨?我告訴我自己,不著急,我都等了十年了,不差再等兩年??墒恰彼羧晦D(zhuǎn)頭看著我:“你竟然回來了!我聽著你們在電話里做的時候,我差點憤怒的失手掐死懷里的皮皮。我更沒想到你竟然也生了個孩子,還比皮皮健康。知道嗎?我看見他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想讓他死。只有他死了,皮皮才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有皮皮在他就不會和我離婚?!?br/>
“航航只有四歲,他那么無辜,你怎么下的去狠手的?你真的是瘋了!”我揚(yáng)起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打完我的手掌都隱隱發(fā)麻。
我從來沒有這么恨過一個人,盡管她這樣卑微到扭曲的愛讓我很同情,但是她對孩子下毒手的行為我不能容忍。
想起航航怕她的樣子,想起航航天真的容顏,我真的很恨我自己沒保護(hù)好他,更恨藍(lán)琰蕓被畸形的愛扭曲了內(nèi)心。
藍(lán)琰蕓因為被人摁著,被動的承受了我用盡全力的一巴掌,她的臉被我打的歪了過去。
她吐了一口血唾沫,扭過頭看著我,一張姣好的臉扭曲著,牙齒上還沾著血跡顯的格外駭人:“對,我就是瘋了!讓你們逼瘋了的?!?br/>
藍(lán)琰蕓又轉(zhuǎn)頭看著黎禹行,眼里是絕望的哀求:“你竟然告訴我皮皮不是我跟你的孩子,你竟然說當(dāng)初跟我發(fā)生關(guān)系的不是你!你讓我怎么接受這樣的事?你告訴我,你在騙我,不是真的!”
我扭過頭去,這一刻有些不忍心看她。
我知道這是她最后的希望,如果黎禹行否認(rèn),她就徹底毀了。
然而我聽到黎禹行堅定的回答:“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實在不信可以做dna鑒定?!?br/>
藍(lán)琰蕓突然笑出聲,“假的!都是假的!你們騙我,我才是你最愛的人,我是你名正言順的妻。”突然又收了笑轉(zhuǎn)頭看著我,張牙舞爪的就要撲過來:“都怪你!都是你的錯,你是毀了我愛情的小三,我要掐死你。”
她突然發(fā)力,讓鉗制他的人不備,一下被她掙開了。
她撲到我身前,用力的卡住我的脖子:“你去死吧!你死了黎禹行就是我的了。你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