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弩臂上浮雕的大小是扳指上的放大版,雕刻的是一條雙頭蛇,平常我在小說里也有看到過雙頭蛇浮雕,但蛇頭大多都是長在同一個位置,而眼前這個雙頭蛇的蛇頭分別在蛇身兩端,因為我看了半天也沒找到蛇尾。
雖然這種雙頭蛇在一些偏遠的山區(qū)也有出現(xiàn)過,據(jù)說是同卵一胎突變而來,真實的我也沒見過,這雙頭蛇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弩箭和扳指上,難道蘇二的家族崇拜這種雙頭蛇,但蘇二不是發(fā)丘門的后裔嗎,怎么又和雙頭蛇扯上關系。
而且我看蘇二身上也沒有什么關于蛇的紋身,倒是那肌肉挺發(fā)達的,一看就是練家子,就當我想開口問問蘇二這弩箭和扳指的來歷之時,一聲聲急促的腳步聲從甬道外面?zhèn)髁诉M來。
此時蘇二第一個開口輕聲說道:“外面好像有人?!?br/>
“難道是除了我們以外的第五個人?”我問道。
“不對,是兩個人的腳步聲?!饼R陽說完就偷偷溜到耳室出口開始查看,幾秒鐘后便輕聲喊道“快把長明燈關了,他們好像朝我們這邊來了?!?br/>
一聽齊陽說是兩個人,我當時腦袋就炸了,二話不說就準備抄家伙上,不過齊陽卻把我攔住,示意我們先躲起來,于是蘇二從他背包里面掏出一個黑色布袋直接把長明燈給裝了起來,瞬間這座耳室又從新回到一片漆黑。
老爹見狀便打開他的led頭燈,急忙說道:“快、我們去后面的木箱躲起來?!?br/>
木箱?我轉頭往身后看了看,確實有兩個很大的木箱,木箱邊上散落著很多兵器,應該是剛剛老爹和雷婷翻箱倒柜的杰作,當下我急忙把背包、衣服都隨身帶上,拉著齊陽就往木箱的方向跑去。
看那木箱的大小,應該可以藏下兩個人,當下老爹和雷婷也開始向后面跑去,沒多久老爹和雷婷就躲到其中一個木箱,蓋上木箱后,耳室里面就完全沒有燈光照明了,本來我是想打開自己的頭燈,但是又怕外面兩個人已經(jīng)進來,那我不就成活靶子了。
憑著燈光消失前最后一眼的記憶,我應該可以找到那個木箱的位置,果然向前沒走幾步路我就摸到了木箱,于是第一個把齊陽塞了進去,隨后我也爬了進去,剛剛在我身后的蘇二好像也尋著聲音跟了過來。
就當蘇二也進到木箱把蓋子關閉后,隱約從木箱的細縫中射出一絲微弱的燈光,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此時甬道里的兩人已經(jīng)進到耳室里面,只不過這條細縫的位置和我眼睛的距離比較遠,任憑我怎么轉換姿勢,也看不到外面的具體情況。
只聽見腳步聲越來越明顯,就在電光火石間我突然想到,我雖然看不到外面,但是我手機有攝像頭啊,于是就把背包里的手機拿了出來,打開拍攝模式后,就往那條細縫用力的貼了上去。
另一只手緊緊的蓋住手機屏幕,因為手機屏幕有亮光,萬一被外面兩人發(fā)現(xiàn)就完玩了,當下這種明知道可以通過手機屏幕看到外面的情況,卻不能看的滋味真是特別不好受。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細縫中的亮光突然加強了幾秒后,就慢慢消失了,腳步聲也漸漸遠去,從始至終那兩人都沒有對話,所以我壓根除了腳步聲以外,就沒有聽見任何其它有用的聲音。
我見腳步聲消失后,便急忙挪開擋住手機屏幕上的另一只手,此時也沒想著馬上打開箱子出去,而是開始查看手機剛剛拍攝下來的視頻。
只見手機屏幕里隱隱約約走來兩個人,借著微弱的手電燈光,我看清了視頻里面兩人的相貌,剎那間我整個人就炸了,他們不是別人,而是我非常熟悉的兩個人,他們就是老爹和雷婷。
就在我驚訝之余,蘇二已經(jīng)打開木箱,并且把長明燈上的黑色布袋也取走,頓時又把整間耳室給照亮。
“小航,你怎么了?!碧K二看見我在木箱里面一動不動便問道。
當下我呆呆的把手機遞給蘇二,示意他看手機里的視頻,蘇二接過手機看了一遍,然后他也呆住了,半天我和蘇二兩人都說不出話,就那么呆呆的矗在那。
難怪剛剛齊陽出去查看后,就示意我們關掉長明燈先躲起來,他應該也看到了那兩人的樣貌,視頻里面的兩人是從甬道外面走進來的,這一點不容質疑,那么躲在另一個箱子里的老爹和雷婷到底又是誰,這回算是徹底把我給弄蒙了。
想到這我就急忙跳出木箱,徑直走向另一個木箱,準備打開看看里面的老爹和雷婷到底是誰,還沒等我動手,齊陽就先沖了上來,直接掀開木箱蓋子。
臥槽,這小兔崽子,我都還沒想好應該怎么面對,他倒干脆,二話沒說就把蓋子給打開了,只見箱子里面空空如也,里面沒有老爹,也沒有雷婷,看到這一幕,一下我整個人就癱倒在地。
不過齊陽這小子居然一點也驚訝的說道:“里面沒人。”
好像他早就知道箱子里面會沒人一樣,說完還攤攤手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蘇二看見我癱倒在地于是急忙過來把我扶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只是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我、我有點難以接受?!蔽叶叨哙锣禄亓颂K二一句。
“這里面肯定有蹊蹺,你先別急。”蘇二說完就把我扶到一旁坐了下來。
其實我現(xiàn)在一點也不急,只是覺得已經(jīng)超出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了,這種無厘頭的事情,我倒寧愿相信是一場幻覺,那樣我可能還更容易接受。
現(xiàn)在只剩下我和蘇二還有齊陽三個人,其實說實話,經(jīng)過剛剛的變故,我不知道如今還能不能相信眼前的蘇二和齊陽,一個是陽鬼,一個是曾經(jīng)離開過我視線的蘇二。
此時我心里暗下決心,從現(xiàn)在開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兩離開我視線半步,自從離開右耳室再進到里面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開始變得不正常,以至于我開始懷疑那時蘇二叫我和他去甬道外面是不是別有用心。
又或許之前在通道里消失的那個蘇二才是真正的蘇二,而眼前這位才是古墓里面的第五個活人,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是想干掉我的話,他有無數(shù)個機會可以把我干掉,想到這,我就不敢再往下繼續(xù)想了。
畢竟眼前這個蘇二對我的照顧,我也是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瞬間感覺我這樣揣測他,確實有點違背良心了。
而對于齊陽來說,雖然他可能知道的比我所知道的要更多一些,但是他還是一個孩子,孩子是最單純的,有沒有說慌從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他不肯告訴我更多的事,或許他也不是非常清楚,不過他除了是一個孩子以外,他還有另一個身份,搞得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他。
約摸過了幾分鐘后,蘇二就起身在耳室里面開始摸索,似乎在尋找什么,于是我便問道:“你在找什么?!?br/>
“你老爹和雷婷不可能憑空消失,這間耳室里面肯定有暗道?!闭f著蘇二就繼續(xù)查看耳室四周。
我聽蘇二說完,也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四下就不在瞎想,也坐了起來開始查看老爹和雷婷呆過的木箱,不過查看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木箱底部也并沒有什么暗道。
只是感覺耳室里面突然變冷了,于是我就把那半干不半的褲子換上,反正眼下這里面也都是老爺們,也就沒顧忌那么多,換好后我便把衣服還給了蘇二,不知道是不是蘇二也感覺到冷的原因,看都沒看就穿了上去,我還挺不好意思的,畢竟那衣服是我用來擋住下面的。
不過蘇二都不介意,我也就沒說什么,轉頭就繼續(xù)尋找線索,雖然這間耳室看著不大,但是要在里面找到一些線索可真是要費不少功夫,因為這間耳室里面都是兵器、盔甲什么的,所以不得不搬開查找。
齊陽這小兔崽子,此時也算是機靈,看見我和蘇二悉悉索索在搬動那些兵器,也沖了過來一起幫忙,還別說這小子的力氣還是蠻大的,忙乎半天也不見他喘氣。
就當我們一處一處仔細查看之時,我眼前的空氣中開始出現(xiàn)一絲一絲白霧,身體也開始感覺越發(fā)的寒冷,這種反常的現(xiàn)象,我頓時就覺得不對勁,于是我急忙看了看背包上的氣體分析儀。
結果那氣體分析儀的儀表上居然沒有任何顯示,然而檢測燈還亮著,說明不是沒電,肯定是空氣出現(xiàn)了問題,當下我急忙向蘇二和齊陽喊道:“這里面空氣不對勁,我們快到甬道里去?!?br/>
蘇二和齊陽被我這一喊,也發(fā)現(xiàn)了空氣中的絲絲白霧,于是我們三人便拔腿就往耳室出口方向跑去,可是就在沒跑出幾步路,我們就驚呆了。
臥槽,耳室的出口居然沒有了,變成和周圍一樣的墓墻,一開始我們三人還以為跑錯方向,結果繞著耳室跑了一圈也沒找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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