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擔心嗎?她現在這個樣子,顏家肯定不允許她進門,她以后怎么辦?而且她不能成為顏家的少夫人,這對我們木家影響有多大呀?”
江如君一邊擦著手,一邊走到床邊,坐在他的對面。
木德邦拿起一旁的眼鏡,又繼續(xù)看著報紙,“她是我的木德邦的女兒,以后的生活會差到哪兒?!?br/>
聽了他這么說,江如君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他沒有放棄木晴。木晴從出生就在他的身邊,怎么說都是有感情的。
雖然她已經不再年輕了,但是多年的保養(yǎng)得宜和歲月的沉淀,有著一抹別有韻味的風情。
她露出嫵媚的笑容,將報紙從他手里抽出,一手撫摸著他的臉,溫柔地說:“不要看了,難道我還沒有這張報紙好看嗎?”
木德邦將眼鏡摘下來,放在一旁,手放在她的腰間,輕輕地一掐。直接將她壓在身下,眼神專注地看著風情萬種的她。
江如君輕捶了一下的胸口,嬌嗔地說:“討厭?!?br/>
“你不就是喜歡我這討厭嗎?”
江如君笑著摟上木德邦的脖子,頓時房間春色一片。
第二天早上,木梓坐在餐廳一邊翻看著新送來的雜志,一邊喝著牛奶。
木德邦從樓上下來,看見她已經坐在餐廳里。他在她的面前坐下,接過傭人遞上來的報紙。
“怎么起來的這么早呀?不多睡一會兒?!?br/>
木梓放下手里的雜志,喝了一口牛奶,“朋友安排我到學校借讀,前兩天因為車禍住院,都沒有去。想今天去看看,要不課程落下的太多了?!?br/>
經歷過些事情,受過磨礪,就是不一樣。現在的木梓與七年前相比,相差太多了??纯茨厩?,成天除了吃喝玩樂,還會什么。
木德邦打開報紙率先看見的是,顏越宸攜新歡在機場被拍。他險些被口中的嗆住,這是怎么回事兒?
這個顏越宸不是在木曼的婚禮上,暗示所有人木梓的存在嗎?現在怎么會攜新歡在機場被拍嗎?
他試探性地詢問專注看著財經雜志的木梓,“木木,你最近和顏少有聯系嗎?”
木梓的注意力全都在雜志上,沒有注意他的神態(tài),更是沒有注意他的語氣。
“沒有聯系,他不喜歡別人主動找他?!?br/>
木德邦將手里的報紙遞給她,語氣淡淡地說:“你看看這個?!?br/>
木梓滿是疑問地接過報紙,看什么呀。她打開報紙,最大的一個板塊寫著顏少攜新歡在機場被拍。
她想起那天在醫(yī)院給他打電話,是一個女人接聽,還警告她離顏越宸遠一點兒??磥硭钦娴牧韺ば職g了,她的心里不由得一沉,抬頭看看木德邦的神情。
此時她已經是顏越宸的舊愛,木德邦還能像前段時間那么對她嗎?
木梓微笑地將報紙放在一旁,裝作無事,“他身邊的女人本來就不少,多這一個也無所謂?!?br/>
“可是讓顏少這樣帶在身邊出現在公開場合的不多呀!”
他將她帶回木家,就是要她拴住顏越宸。和顏家聯姻,從而幫助木家。
木梓無所謂地吃著早餐,老神在在地說,“槍打出頭鳥,徐徐漸進,才是正道?!?br/>
木德邦深思她的話,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又站起身來,微笑地說:“爸,我上課來不及了,就先走了,你慢用?!?br/>
木德邦看著她窈窕的背影離去,思量她剛才的話。他先靜觀其變,看看她是否有那個能力拴住顏越宸,不要像木晴那樣,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木梓坐在出租車上,看著飛逝的路邊風景。眉頭微微地皺起來,是她傻,居然相信他的話。
什么等著他回來,她怎么會那么輕易地相信他的話。經歷過那么多,自己怎么還是這么的傻。
現在她先要在木家站住腳,木德邦今天的反應可以證明一點,那就是他讓她會木家,與顏越宸有關。
她還是要想辦法留在顏越宸的身邊,就算是離開,也不是現在。她拿出手機,想要給陳正打一個電話,她先了解一下顏越宸的動向,還有那個女人是誰。
在顏氏的頂層顏越宸的辦公室里,顏越宸面無表情地坐在辦公桌后,聽著面前的高管們匯報工作。
每一個匯報工作的高管因為他的一個眼神渾身顫抖,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而讓自己丟了工作。
黑狼輕輕地敲敲門,高管們目光一致地投到他的身上。顏越宸看看黑狼,將手里的文件合上,扔在桌子上。
“你們都先下去吧,把剛才說的問題,給我拿出一個解決方案。沒有匯報的,下午一點半到小會議室等我?!?br/>
高管們像是得到特赦一般,匆匆離去,路過黑狼身邊時,對他投向感謝。
看著每一個高管都對他投向感謝的目光,黑狼不由得苦笑,他們家爺是怎么把他們嚇到了呀,讓他們一個個像是死里逃生一樣。
黑狼恭敬地走到顏越宸的身邊,顏越宸不看他一眼,拿起一旁的需要他簽字的文件,細細地看著,“查到了什么?”
“木梓小姐的車禍和木家的那位有關,那個人應該是當兵出身,偵查能力很強,我們這邊調查,非常小心,怕打草驚蛇。但是與木家的那位有關,是能確定的?!?br/>
匯報完的黑狼,恭敬地站在一旁,等著他下面的吩咐。
“她現在在做什么?”
“木梓小姐,已經回到木家了?!焙诶钦f完,小心地看著顏越宸的臉色。他頭一次見他們家爺對一個女人如此的上心,他從陳正那里聽說,他們家爺對這個木梓非同一般。
顏越宸聞言,不悅地皺起眉。她是傻嗎?木家對她來說,就是龍?zhí)痘⒀?,她難道不知道嗎?
江如君和木晴把她當作眼中釘,肉中刺,她不知道嗎?木德邦根本就沒有把她這個女兒放在眼里,她不知道嗎?她現在這是羊入虎口。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鳖佋藉诽痤^,見黑狼還在辦公室里,對他揮揮手。
黑狼見他現在這個樣子,心里很不放心。他感覺現在他們家爺的情緒被這個女人牽引著,這不是什么好事。居高位者,不能有任何的弱點,必須要心腸硬。
“爺,有句話,屬下不知該說不該說?!?br/>
顏越宸疑問地抬起頭看著他,黑狼一般從來不多說話,他怎么吩咐,他便怎么說。他今天既然這么說,就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說!”
黑狼沉默了幾秒,目光堅定地看著辦公桌后的顏越宸,沉聲道,“爺,你不能將木梓小姐留在你身邊?!?br/>
顏越宸瞇起雙眸,危險地看著黑狼,沒有誰能左右他。
黑狼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與他對視,語氣平穩(wěn)地說:“她是木家的人,同時與韓家也有交情。她越是跟韓家走得近,以后越會妨礙您的。最重要的一點是,您現在的情緒就有些被她所牽引,這對您很不利?!?br/>
顏越宸聽著自己最忠心的下屬說的話,陷入沉思。他現在的情緒真的受她影響嗎?
黑狼見他顏越宸沒有說話,看來是在想他說得話,默默地從辦公室里面退出去。
過了許久,秘書走到辦公室門口,輕輕地敲敲門。顏越宸冷聲地喊了一聲,“進來?!?br/>
秘書恭敬地走進來,在他的面前微微地一鞠躬,“顏少,韓瑩小姐來了,想要見您。”
顏越宸臉上露出一抹嫌棄的表情,“告訴她,我在開會,沒有時間見她,讓她回去?!?br/>
秘書回答了一聲,恭敬地退出去。
木梓就從來不會主動來找他,就連一個電話都不會主動給他打,但是無論他何時召喚她,她都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又想起她,他心煩地將文件摔在桌子上?,F在他時不時地想起她,想起在他出國那天的她對他所說的話,心里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黑狼說的對,他不能把她留在他的身邊。那樣遲早有一天,她會成為別人攻擊的弱點。他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她只不過是他在這個時期,非常喜歡的玩具。
秘書來到會客室,韓瑩穿著香奈兒最新季的套裝,端莊地坐在沙發(fā)上喝茶。見到秘書進來,連忙放下杯子,微笑地說:“顏少,現在是要我進去了嗎?”
“很抱歉,韓小姐,顏少現在在開會,不方便見你。”
聽到秘書這么說,韓瑩露出失望的表情,怎么會這樣。從美國回來,他就不曾見她,每一次她來見他,他總是有理由將她拒之門外。
今天又是這個樣子,她看看桌子上放著的餐盒。今天還特意親手為做了便當給他,可是又見不到他了。
“顏少什么時候能開完會,我可以等他?!?br/>
秘書面上帶著職業(yè)微笑,恭敬地回答,“韓小姐,還是回去吧。顏少最近都很忙,開完會,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br/>
韓瑩不舍地站起來,將便當遞給秘書,和藹地說:“這是我做的便當,請你交給顏少。一定要叮囑他,工作固然重要,那也不要忘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