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深的手微微用力,捏住葉梵音的下巴,緩慢而堅定地將她的臉轉向一側,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她的脖頸處。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火焰般的光芒,仿佛要看透她肌膚下的每一根血管。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肌膚,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在丈量著什么。葉梵音感到一陣戰(zhàn)栗從頸間傳來,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心跳加速。
沈言深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輕柔的風,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葉梵音,我看你這娛樂圈沒白進,演技還真是不錯,明年影后非你莫屬了?!?br/>
葉梵音怎么聽不出沈言深帶有譏諷的話語,心在沈言深那銳利如鷹隼的目光下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那股莫名的慌亂。她抬起下巴,迎上他的視線,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沈總,您說得對?!彼旖枪雌鹨荒ㄗ猿暗男σ狻拔覀冎g的確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我為了資源和你的身份地位,您也能得到想要的。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把話說得太透呢?”
沈言深心里的氣越燒越烈,他微微傾身,逼近她的耳際,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磁性“既然我們都是明白人,那就不要讓這場游戲變得太無趣?!?br/>
葉梵音的心猛然一跳,她感受到沈言深的氣息在自己耳邊縈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她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但沈言深的手臂卻像鐵箍一般緊緊扣住她,讓她無法動彈。
她穿著的禮服在掙扎中露出了破綻,背后的拉鏈被輕易地解開,露出了她纖細的肩頸和潔白的肌膚。沈言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暗沉,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肌膚,帶起一陣戰(zhàn)栗。
葉梵音感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沈言深的氣息越來越近,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受到他強烈的存在感。
沈言深的手已經探進她的禮服布料里,葉梵音忍住想要尖叫的沖動,她的身體緊繃著,理智告訴她應該抗拒他的觸碰。但沈言深的力量仿佛無法抗拒,這種刺激讓她拒絕不了。
葉梵音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她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仿佛要跳出胸膛。她緊閉著雙眼,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逃避眼前的現實。然而,沈言深的氣息卻越來越近,他的唇瓣輕輕觸碰到她的耳垂,帶起一陣酥麻的感覺。
“各取所需,如你所愿?!鄙蜓陨畹穆曇舻蛦〔е唤z誘惑,他的氣息在她的身邊環(huán)繞,仿佛要將她整個吞噬。
葉梵音的聲音在顫抖,她的眼神中閃爍。她想到了對付他的辦法,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句威脅的話語從牙縫中擠出“沈言深,你這么做不怕讓你的心肝小寶貝季妗傷心嗎?”
沈言深的動作瞬間僵硬,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緩緩地直起身子,目光緊緊地鎖定在葉梵音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季???”他嘲諷地重復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是想幫她留住我還是想幫自己遠離我?”
說著,他猛地用力,將葉梵音拉入懷中。葉梵音掙扎著想要掙脫,但沈言深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她只能無助地任由他擺布。
季妗跟朋友聊完天發(fā)現沈言深和葉梵音都不在派對上,她心猛地一緊,環(huán)顧四周,果然沒有看到沈言深的身影。她迅速站起身,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來。
她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沿著走廊焦急地尋找著。走廊的燈光昏暗而柔和,卻照不亮她此刻慌亂的心。
拐過一個彎,她從隱秘的隔間那里忽然聽到了微弱的聲音,似乎是有人說話的聲音。她加快腳步,靠近聲音的來源。
聲音越來越清晰,她真切聽到了沈言深的聲音,葉梵音也在派對消失不見,她的心猛地一沉,難道他們在…
季妗的心跳如雷鳴般疾馳,她緊貼著墻壁,手指輕輕顫抖,緊緊攥住手中的禮服裙擺,仿佛要從中汲取勇氣。深呼吸后,她努力穩(wěn)定自己的聲音,故意放大聲音說道“梵音姐,你在里面嗎?”
她的聲音在走廊中回蕩,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門內的聲音瞬間靜止,仿佛被凍結在了那一刻。
葉梵音的心慢慢收緊,她明白此刻的處境極為尷尬,雖然她想利用沈言深對付季妗,但不想讓這個有心計的女人有機可乘。
然而,沈言深卻似乎故意與她作對,他的動作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
他猛地用力,將葉梵音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著門的方向。葉梵音的心跳如雷鳴般疾馳,她緊閉著雙眼,緊咬著下唇,試圖忍住即將溢出的呻吟。
沈言深的氣息在她的耳邊縈繞,聲音低啞,說著不要臉的話“葉梵音,緊了?!?br/>
葉梵音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她不再忍受沈言深的挑釁和羞辱,決定主動出擊。在沈言深不備之際,她猛地抬起頭,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沈言深痛地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葉梵音會突然反擊。鮮血從他的脖子上滲出,染紅了葉梵音的嘴唇和牙齒。她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但她沒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咬住。
沈言深被迫松開了對葉梵音的鉗制,他捂著脖子上的傷口,眼神中閃爍著怒火。門口的季妗還在繼續(xù)敲門,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和焦急“梵音姐,你在里面嗎,為什么不說話?”
沈言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的季妗看到沈言深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迅速掩飾住自己的情緒,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言深哥哥,你在這里啊。我到處都找不到梵音姐,她是不是已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