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還彌漫著一股腥臭味,季寧三人快速的從院門前跑到了密室中。
可是,密室之中,只有一條通道,根本沒有其他出口;孤兒院內也是只有大門那一個出口。警衛(wèi)處說,步儂還沒有走出孤兒院,那么,步儂在哪里呢?
現(xiàn)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步儂一定還在這個院子內,而且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就在這間密室中。而且,更大的可能性是,已經死在這里了,估計腥臭味就是由她的尸體發(fā)出來的!
季寧看著眼前的密室,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我是一個可憐的母親,曾經我是專案組的組長,可是,再一次任務中,我讓我的女兒陷入了危機,可恨的是,我居然不能去救她!我恨,我恨這些讓我的女兒遭受苦難的人,我要讓他們嘗嘗我女兒曾經遭受的痛苦!這里的院長也是一個該死的人,我的女兒就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中死去的,我也要讓這個該死的院長死在這里!可是,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把這個女人的尸體藏住呢?這個地方連一個房梁都沒有……到底可以藏在哪里呢?啊,找到了,就是這里,把尸體藏在這里,既可以讓她體會到我的女兒死時的痛苦,還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季寧猛然睜開眼睛,看著這件密室,堅定不移地走到了密室的角落里的小小的黑箱子,看著箱子上的一把黑鎖,十分淡然地從地上拿起一根散落的細鐵絲,靜靜地開了鎖,打開鎖之后在衛(wèi)安逸與高遠詫異的目光之下,打開黑箱子。
箱子中,一個女人蜷縮著身子,就像嬰兒在母親肚子里時的樣子,根據(jù)心理學,這是人在極度缺乏安全感時的動作。
可是,在一個人如此不安的死去時,臉上還帶著淡然的笑容。
而且,仔細觀察這個箱子:這個箱子是用的最古老的鎖,所以很簡單就可以用鐵絲打開,但是,這個箱子的鑰匙卻在箱子中的步儂手中,被緊緊地握著。
那么,兇手到底怎樣將鑰匙放在箱子中的呢?季寧想要從步儂手中拿出鑰匙,卻沒有成功:尸體在箱子中,保持著同一個動作太久了,已經形成尸僵了。初步估計,死亡時間大概是三天前了。
“衛(wèi)安逸,通知法醫(yī)和鑒證科吧。”季寧放棄了拿出鑰匙,轉而起身,看著衛(wèi)安逸,輕聲說著。
警局中,接到了高遠電話的飛白,抬頭用余光忐忑地看了看坐在辦公室的某人,在某人的低氣壓之下,試探性地開口問著:“那個,這位先生,要不,您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吧?!闭f完,飛白就想要了自己的舌頭:沒事瞎說什么呢……
然后,在一眾人的忐忑之下,辦公室里的男人默默起身,斜眼看了眾人一眼:“這么,還不走?等什么呢?”
于是,在忐忑的心態(tài)之下,眾人在雞飛蛋打之下,上了警車,開著車,去了慈恩孤兒院。
季寧、衛(wèi)安逸你們兩位大佬,下次記得把你們家的……給拴好了,不要再出來嚇人了,吾等凡人心臟受不了??!——來自警局全體的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