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柏變了變臉色,下意識的遠離了一點沈筠,他可不想在柯帆家里跟沈筠睡。
早知道就不同意讓他過來跟自己睡了。
沈筠親昵的摟住他的腰,蹭了蹭葉星柏的臉頰:“寶貝......”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口一陣腳步聲,隨后,他的門被柯帆敲了敲:“星星,睡了沒,我媽讓我給你帶一杯牛奶上來,喝了再睡?!?br/>
沈筠臉色難看了一點,葉星柏抓緊從他懷里出來,光著腳下床,被沈筠拉了拉:“穿鞋。”
葉星柏穿著柯帆媽媽給沈筠準備的一次性拖鞋,走到門口,打開門:“沒睡呢。”
柯帆把牛奶遞給他,上下打量了他一會,隨后說:“乖乖,你怎么臉這么紅?屋子里的小太陽太暖了?”
蘇城是地地道道的南方,沒有暖氣,夜里確實有點冷,葉星柏有點不好意思,然后點了點頭,把熱牛奶拿走,關上了門,還貼心的反鎖了。
柯帆聽到反鎖的聲音,嘖了一聲,隨后他后知后覺:“剛剛葉星柏穿的拖鞋,不是他最喜歡的那個白色兔子的吧,我怎么覺著像是一次性拖鞋?!?br/>
葉星柏拿著牛奶回去,當著沈筠的面一飲而盡,把牛奶杯子放在桌子上。
沈筠沖著他招了招手:“快回來,冷不冷?!?br/>
葉星柏點了點頭,剛走到床邊,就被沈筠拉進懷里,緊緊的摟著。
剛剛他們兩個還是蓋著兩個被子,如今卻是在一個被子里,身體相貼,互相取暖。
沈筠聲音帶笑:“第一次來南方過冬天,有點冷?!?br/>
葉星柏也感覺到了,沈筠的手腳冰涼,他湊過來,輕輕的抓住沈筠的手,幫他暖手:“好點了嗎?”
沈筠親了親他的眼皮:“好多了,你真好。”
葉星柏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然后就感覺到了沈筠的吻落在可他的眼瞼,然后是臉頰,鼻梁,最后親昵的親吻著他的嘴角。
沈筠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真好,你是對我最好的人?!?br/>
葉星柏微微睜開眼睛,主動的親了親沈筠的嘴角:“以后你也得對我最好?!?br/>
沈筠笑了,他摟緊葉星柏,大長腿夾住葉星柏的腿:“那是肯定的?!?br/>
沈筠昨晚睡得不好,總是被凍醒,后來懷里多了個‘暖爐’,倒是睡得安穩(wěn)了些。
清晨,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懷里多了一個暖水袋,還是熱熱的,看來是剛剛放沒多久。
他旁邊的人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衛(wèi)生間里傳來洗漱的聲音。
沈筠下床,走到衛(wèi)生間,看到葉星柏背對著自己刷牙,走過去摟住他的腰,黏糊糊的想要親他,最終卻只是親到了一嘴的牙膏泡沫。
葉星柏推著沈筠讓他洗漱,然后下樓去幫柯帆媽媽做早餐。
柯帆還沒起床,沈筠下來的時候,葉星柏正在廚房,抬起頭對下樓梯的沈筠說:“幫幫忙,去把柯帆叫起來吧。”
沈筠不想去,因為他不喜歡柯帆,柯帆也不喜歡他。
葉星柏無奈:“那我去叫他。”
沈筠一下子就阻止他:“我來吧?!?br/>
笑話,他才不會讓葉星柏去叫另一個alpha起床。
柯帆的門口,沈筠不耐煩的敲門,讓他抓緊起來,柯帆不耐煩的開門,看到是沈筠的那一瞬間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后退一步,摔上了門。
沈筠冷漠回頭,從二樓欄桿往下看了一下,葉星柏正笑吟吟的看著柯帆媽媽,似乎是在說些什么,然后抓著女人的衣角,輕輕的晃了晃,似乎是在撒嬌。
沈筠在柯帆家里呆了幾天就回學校了,他不回沈家過年,平時都呆在學校旁邊的公寓。
葉星柏在除夕的那天,做上了回學校的飛機。
雖然柯帆很不愿意葉星柏離開,可還是送葉星柏去了機場。
葉星柏離開之前沖著柯帆擺了擺手,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柯帆:“嫁出去的葉星柏就像潑出去的水?!?br/>
隨后,他垂下頭,幽幽地嘆了口氣,扭頭離開了。
葉星柏到A市的時候,街道空無一人,可家家戶戶門口貼著對聯(lián)福字,倒是看起來比較喜慶。
葉星柏到沈筠公寓,公寓門口清清冷冷的,什么也沒有,他敲了敲門,半晌沒有聲音。
他拿出鑰匙,打開門。
公寓里很冷清,似乎是沒有人回來的痕跡,可是沙發(fā)上還放著沈筠的外套,看起來不太像他沒回來的樣子。
葉星柏小聲的喊了一聲:“沈筠?”
沒人回他,可是廚房卻是傳來一陣動靜。
葉星柏走進去,看著廚房里開著燈,沈筠穿著圍裙,一臉震驚的看著葉星柏,手里那這個漏勺。
葉星柏看到他這個樣子,有點忍俊不禁。
“你在干嘛呢?”
葉星柏很自然的放下行李箱,脫掉外衣,換上拖鞋,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放松,走過去從沈筠手里拿過漏勺:“我來吧,你穿著圍裙,怎么不倫不類的?!?br/>
沈筠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來,他激動的摟住葉星柏,眼里都帶著高興:“你怎么回來了?!?br/>
葉星柏抬起頭,有點害羞:“想你了?!?br/>
其實是得知沈筠不回家過年覺得太可憐了,所以才回來的。
有時候葉星柏都覺得,沈筠是走的美強慘人設......還有點綠茶。
沈筠再給自己煮速凍餃子,只不過有點可憐,煮的時間太久了,已經(jīng)成了餃子湯可。
葉星柏把它盛出來放在一旁,對沈筠說:“要一起包餃子嗎?”
沈筠愣了愣,他有點手足無措:“ 我......我不會?!?br/>
葉星柏眉眼彎彎:“我教你?!?br/>
葉星柏和了面,又去弄了餃子餡,跟沈筠面對面的坐在飯桌上,準備包餃子。
沈筠看起來什么都做得好,一副精英的模樣,可實際卻是包不好一個餃子。
葉星柏笑了笑,還沒等他開口嘲笑沈筠,就被他在臉上抹了面粉。
葉星柏差點打噴嚏:“幼稚?!?br/>
沈筠眼里倒映著燈光,溫柔似水。
“寶貝,下學期別住宿舍了?!?br/>
葉星柏看向他。
沈筠眨了眨眼:“跟我過來住,給我一個家,好不好?!?br/>
他們兩個人,都需要有一個家。
葉星柏笑了一下:“好?!?br/>
除夕夜里,葉星柏跟沈筠窩在沙發(fā)上一起看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手里拿著餃子。
偶爾葉星柏扭過頭,親一下沈筠,不過更多的時候,是沈筠垂下頭,強吻葉星柏。
大年初一一大早,葉星柏從被窩探出個腦袋,還沒等他動,就被沈筠摟了個滿懷。
沈筠從枕頭底下拿了個大紅包,塞給了葉星柏:“寶貝,新年快樂?!?br/>
葉星柏笑了出來,聲音有點沙?。骸爸x謝?!?br/>
然后葉星柏也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拿出來一個盒子,紅色的絲綢纏著,看起來有些神秘。
沈筠心臟一下子就跳起來了。
難不成是......戒指!
他期待的看著那個盒子。
葉星柏把盒子塞給他:“我沒那么多錢給你紅包,就只能送你這個了?!?br/>
沈筠顫顫巍巍的打開,有點期待。
“是我第一次轉(zhuǎn)學去了那邊,一家首飾店老板送的東西。”
“當時想著,跟你真配,就收下了,只不過當時沒想過有機會會給你?!?br/>
沈筠打開盒子,是一個黑曜石的耳釘。
很簡單的款式,不知道怎么的,葉星柏當時就覺得特別像沈筠,鬼神使差的就盯著看了半天,最后老板居然好心的送給了他。
沈筠微微一愣,雖然不是戒指,可是聽說是葉星柏第一次離開的時候買的,心一下子就有點疼。
他們錯過太久了。
沈筠拿過耳釘,比量了一下,然后笑著說:“沒有耳洞,過兩天去打一個?!?br/>
葉星柏驚訝的看著他:“別了吧,會疼的,你留著就行,不用非要戴上?!?br/>
沈筠不同意,過了兩天,居然真的去打了耳洞。
葉星柏看著他紅腫的耳朵就心疼,一個勁的在他旁邊看,左瞧瞧右看看,甚至還拿手機拍了個照。
沈筠看他拍完照就一直在玩手機,以為他在咨詢什么不專業(yè)的人士,湊過來:“干什么呢?”
葉星柏心虛的收起手機:“沒......沒什么?!?br/>
沈筠覺得不對勁,把葉星柏手機搶過來,憑借著自己的身高腿長,壓制住葉星柏:“別動,老公看看,你偷偷干什么呢?”
沈筠打開手機,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葉星柏的小秘密。
葉星柏和祁寧他們有個群,剛剛葉星柏就把他紅腫的耳朵拍下來問群里的人,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
誰知道在祁寧得知這事沈筠的耳朵后,開啟了嘲諷模式。
屏幕里滿滿當當都是祁寧的嘲笑,很是壯觀。
沈筠咬牙切齒,他把手機塞給葉星柏,揉了揉他的頭:“乖,把我也拉進去?!?br/>
葉星柏一時沒動,愣愣的,臉頰紅紅的。
沈筠微微一愣:“怎么了寶貝?”
葉星柏抬起頭,聲音發(fā)軟,眼神也有些不自在:“你剛剛,叫自己什么?”
沈筠皺眉,回想了一下,然后瞬間明白了。
“你害羞了?”
他垂下頭,跟葉星柏離得很近:“我說我是你老公,不對嗎?寶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