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法術(shù)的孩子傷不起??!
白藿腦海中不斷地翻騰,水冰月的“濫用法術(shù)”的行為已經(jīng)被她上升到了最終會導(dǎo)致地球毀滅的離譜高度。
“先生,先生?!睆目罩新湎碌乃?,見白藿張著大嘴巴呆立不動,臉上的神色好似翻書一般不斷的變化,便連叫了幾聲先生。
“嗯?”白藿聽到水冰月的聲音,便腦殺中清醒過來,看了看水冰月淡淡的嗯了一聲。
“妾身有一事不明,不知先生能否指教。”
“嗯!你有什么問題就問吧?!?br/>
“其實自初見先生始,妾身便見先生一身藤衣打扮,實在是,實在是……”水冰月的眼神從上到下在白藿的身上掠了一次。
實在是什么?是不是實在太丑了?
水冰月的話還沒說完,白藿頓覺淚流滿面,果然最懂女人心的還得是女人自己啊,水冰月終于注意到自己這一身丑到無敵的藤衣打扮了。你是不是也覺得很丑,沒關(guān)系你覺得丑你就直接說出來好了,我不會因為你鄙視我衣服難看就埋汰你的,只要你評價完以后乖乖的用法術(shù)給先生我整上一套正兒八經(jīng)的新衣服就可以了。
白藿原本對水冰月“濫用法術(shù)”的不滿瞬時間煙消云散,其實自打看到水冰月由龍身變成人形那一剎那用法術(shù)化出一身新衣的時候,白藿就直掉口水,多少方便的技能啊。
云想衣裳花想容。沒有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美麗的衣服的,原來世界里面的白藿老是一副男裝的打扮,但這并不代表她不希望穿漂亮的女裝。只是苦于孤兒院出身,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錢花在穿戴上面,選擇男裝一方面是因為普通的男裝大多物美價廉,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男裝簡單耐穿,一年只要準備幾套換季的就可以搞定了。
現(xiàn)在落到這個有法術(shù)的世界之中,遍地都是人肉服裝廠,人家只要揮揮手就能變出一套衣服來。晚禮服、小禮服、布拉吉、旗袍、公主裙……白藿冒著心心眼,口水落了一地。
“先生的藤衣打扮實在是太特別、太華麗了,不知先生可否教水冰月如何制作藤衣呢?!彼骂D了頓,然后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口氣說了出來。
“噗!”原本沉浸在幻想中極度幸福的白藿,聽完水冰月的話,頓覺胸口一痛,然后便捂著胸口朝后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勉力從地上爬起來的白藿,搖搖晃晃的連站都站不穩(wěn),伸出不斷顫抖的右手指著水冰月,輩分之下竟是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先生,先生您無恙吧?!彼乱姲邹降沧惨桓贝笫艽驌舻哪?,連忙上前扶住白藿。
“你喜歡這藤衣?!北凰路鲎〉陌邹?,勉強穩(wěn)住身形,深呼氣幾下,在心中默念世界多么美麗,空氣多么清新,之后對著水冰月問道。
“嗯嗯?!彼乱荒樸裤降牟粩帱c頭,可憐水冰月不像白藿一樣來自現(xiàn)代,不然一定會告訴白藿,她的一身藤衣打扮是多么的時尚、多么的前衛(wèi)、多么的法新!
尼瑪,這都是什么世界啊!白藿頓覺無語問蒼天,這把自己包裹成粽子一樣的藤衣竟然也會有人喜歡。
“你若喜歡,用法術(shù)變一身不就可以了嘛?!卑邹?jīng)]好氣的說了一句。
“先生有所不知,先生的藤衣取材天然,卻不是法術(shù)所能變幻的?!?br/>
靠,感情法術(shù)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了,那看來自己身上的藤衣和水冰月法術(shù)變出的衣服就好比是真皮和人造革的區(qū)別,果然純天然不管在什么時代都是比較受歡迎的。
“那這滿山遍野的到處都是樹藤,你隨便采摘一些過來不就可以了?!?br/>
“水冰月想要向先生請教的是,這樹藤的纏繞之法?!?br/>
纏繞之法?白藿的腦門上又迸出了一連串的問號。自己就拿著一段樹藤在身上繞啊繞,打個蝴蝶結(jié);然后再拿一根樹藤再繞啊繞,再打個蝴蝶結(jié),最后把全身都纏的嚴嚴實實的額,這有什么方法的講究。難道水冰月說的是蝴蝶結(jié)?
“你覺得特別的是這個?”白藿看了看自己全身不知道多少個的蝴蝶結(jié),然后指著一個對著水冰月問道。
“嗯嗯?!彼驴粗邹缴砩希媚劬G的樹藤系成的蝴蝶結(jié),樹藤上的片片綠葉鑲嵌在上面,看上去仿若一只只翩翩起舞的綠色小蝶。
這什么詭異的審美啊。白藿見水冰月果然是被自己身上的蝴蝶結(jié)吸引,不由扶著額頭長嘆了一句,時代的不同這審美的差異竟然也這么大。自己莫不是這天地間的蝴蝶結(jié)開創(chuàng)者、第一人么。一個蝴蝶結(jié)就這樣了,那老娘給你弄個中國結(jié)出來,你是不是要自由落體三百六十度五體投地拜求了啊。
不對!蝴蝶結(jié)?水冰月?白藿突然想到自己年幼無知的時候天天追看的《美少女戰(zhàn)士》,月野兔水冰月同學(xué)胸口可不就系著一個亮瞎狗眼的巨大蝴蝶結(jié)么。
天哪?自己難道穿越到的是二次元的洪荒么。水冰月是喜歡蝴蝶結(jié)的月野兔,那赤木難道你是深愛著月野兔的夜禮服假面么?
想到虎背熊腰,肌肉虬結(jié)的赤木,再想到那英俊的王子夜禮服假面地場衛(wèi)。
《美少女戰(zhàn)士》難道你被原哲夫抄襲了么!白藿覺得腦中亂成了一團,一顆脆弱的少女之心碎成了一片片。
天道!你要鬧那般!帶著王子夢的純情少女你傷不起的啊。
“你這樣這樣打個交叉,然后再這樣這樣打個結(jié),接著這樣這樣繞一繞,最后這樣這樣理一下,一個蝴蝶結(jié)就好了?!睙o奈之下,白藿從地上撿了兩根柔軟的樹枝,給水冰月示范了一次蝴蝶結(jié)的打法。
水冰月在一旁看著白藿打完,然后自己又親手打了一個以后頓時滿臉的欣喜。
“那個水冰月啊?!卑邹揭娝略谶吷弦粋€人樂滋滋的樣子,便出言打斷道。
“先生還有何事?”水冰月聽到白藿叫她便抬頭問了一句。
什么叫還有何事,你從哪里弄出來一個“還”字的,你自己的事情搞定了,老娘我的麻煩連說都還沒說呢。
“那個水冰月啊,不知道你可有多余的衣服借我一套么?”白藿想了想便對著水冰月問道。
水冰月咋一聽白藿的話,愣了一愣,然后一臉古怪的神色看著白藿。
額,看到水冰月的樣子白藿心中一沉,她難道不借?難道這個時代也和后世一樣“姐妹如手足,老公如衣服,誰動我衣服,我斷她手足么?”
“你可是有難處?”
“難處倒是沒有,只是妾身不知,先生既已有了如此特別、華麗的藤衣,妾身的衣裳皆是最尋常的法術(shù)揮手可得,先生已有明珠,何必還要草芥呢。”
見鬼的明珠,老娘有屁的明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倒是試試在赤裸的身上纏著一堆樹藤的感覺,可憐老娘我的一身細皮嫩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