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察覺有人跟蹤自己后,雖然疑惑,但并未表現(xiàn)出緊張之色,依舊抱著囡囡向著前面走去。
首先在這清江城內(nèi),有著明確的規(guī)定,禁止任何人私下打架斗毆,一但發(fā)現(xiàn)有人違反城規(guī),城內(nèi)執(zhí)法隊邊會迅速趕往現(xiàn)場,進行逮捕。
其次,凌夜憑借自己敏銳的感知力,發(fā)現(xiàn)第一伙人有兩個,分別是兩個九脈修者,而且兩人正是風逸仙宗的弟子。
第二伙人是一個四泉脈師和一個五泉脈師,這倒讓凌夜驚訝,凌夜并未看出是那個勢力之人。
凌夜心中左思右想,腳步微微變快,一邊小心叮囑囡囡,若是等下避免不了戰(zhàn)斗,就讓她快速躲起來,拿著那符箓玉佩做好防御。
半個時辰后,凌夜東走西繞,走進了一條小巷子里面,快速的將囡囡藏在一個破舊的大水缸里后,叮囑她不要出聲后。
凌夜夜快速的走到了另一條小巷中藏起,手中一把寒云槍已經(jīng)握在手中。
不多時風逸仙宗兩鬼鬼祟祟跟蹤凌夜的弟子出現(xiàn)在小巷中。
“吳師兄,那小子看來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躲了起來,當真是個機靈的小老鼠。”孫易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沒有并沒有發(fā)現(xiàn)凌夜的蹤跡,打趣道。
“小心點,那小子不簡單,居然能發(fā)現(xiàn)我們,看來是低估了他的實力?!眳亲予ぞ璧剑麄儍啥际蔷琶}修者,而凌夜只有七脈,卻能夠發(fā)現(xiàn)他們兩的跟蹤,還將他兩帶到了這無人小巷,這讓他感到不安。
吳子瑜正要提醒孫易拿出武器做好警惕時,突然之間,一股強橫的靈力波動出現(xiàn)在身后,隨后兩人只覺后背一陣發(fā)劇痛,便被凌夜一槍抽飛出十幾米遠。
凌夜可沒心情跟兩人先了解一下為何跟蹤自己,既然敢跟蹤自己,就說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對自己就是有威脅的。
既然有威脅,為何不先下手為強,畢竟上次在墨澤時,那洛云天便果斷出手,讓自己來不及反應便被困在金鈴鎖天陣中,差點再沒出來。
如今凌夜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不果斷些,誰知道風逸仙宗的弟子會有什么防身之術。
凌夜收槍,走向在地上吐血的兩人,緩緩開口道“兩位有什么事,可以說了?!?br/>
“你敢打傷我們,就不怕我風逸仙宗的找你算不算么?”孫易擦干凈嘴角的血跡,對著凌夜威脅道。
“奧,風逸仙宗弟子跟鬼鬼祟祟跟蹤我,如今被我拿住,我現(xiàn)在就送你們?nèi)ゾ巴蹰w,親自和你們的執(zhí)法長老黃嘯天對質(zhì)?!绷枰归L槍直指兩人前方,氣勢如虹道。
凌夜從蘇靈口中得知黃嘯天是他們的執(zhí)法長老,執(zhí)法長老對門內(nèi)弟子極為嚴格,若是讓他知道門內(nèi)弟子做出有敗門面的事,定然會重罰。
吳子瑜和孫易聽后,臉上漏出驚慌之色,他們跟蹤凌夜本就理虧在先,又被凌夜禽住,更是丟盡了風逸仙宗的臉面,大宗門最在乎的就是臉面了,這事要傳了出去,兩人雖不會被踢出宗門,卻也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你要怎么樣,才能放我們走!”吳子瑜看著凌夜,服軟道。
“為什么跟蹤我?”
凌夜冷聲道,他心里早有猜測,在風逸仙宗,他誰也沒得罪過,倒是那風星塵一開始便不待見自己,此次跟蹤自己的計劃,多半是他指使的。
吳子瑜臉色變的難看:“看你和蘇靈小師叔走的親近,我們便想著教訓你一頓?!?br/>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绷枰固志鸵粯屜氯?。
“等等,是風師叔叫我們把你抓到醉夢樓去,聽他發(fā)落?!眳亲予た谥屑泵Φ?。
“風星塵么,抓我過去干嘛?”凌夜搖了搖手中的寒云槍,居高臨下俯視著吳子瑜道。
“抓…抓你過去,打碎你的靈脈,打斷你的雙腿,賣給醉夢樓做男…”吳子瑜小聲說道,心中驚恐萬分隨后接著道:“這些都不是我們兩說的,是風師叔說的,在宗內(nèi)同門都清楚風師叔喜歡蘇靈小師叔,我們這些弟子絕沒有非分之想,所以不可能會這么恨你?!?br/>
凌夜聽后,眉頭皺起,沒想到這風星塵這么狠毒,當真是出乎他的意料,看了地上的兩人后道:“你們走吧,就當沒看見我?!?br/>
凌夜并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蘇靈還在風逸仙宗,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至于那風星塵,現(xiàn)在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先避其鋒芒,等以后再說。
兩人一愣,顯然沒想到凌夜這樣就放自己走了,隨后連忙站起,向著凌夜微微躬身,便快速向后退去。
看到兩人像消失在視線中后,凌夜寒云槍用力往地上一插,口中夷然自若道:“出來吧!”
“哈哈,凌公子果然了得,連我都能發(fā)現(xiàn)!”一位絡腮胡子的中年人從房檐上跳下,站在凌夜前面笑道:“我家公子想請凌公子前去一敘?!?br/>
“你家公子是誰?”凌夜警惕著前面這位五泉脈師。畢竟打起來凌夜也不敢說穩(wěn)勝他,何況他還有一個幫手。不過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他在那。
“凌公子到了便知?!敝心耆苏f道。
“我若是不想去呢?”凌夜冷聲道,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讓自己去見他,凌夜可沒那個閑心。
“那可由不得凌公子了。”中年人笑道,顯然對自己五泉脈師的境界很是自信。
凌夜長槍一指,目漏精光,氣勢磅礴道“你可以試試!”
“哈哈…年輕人,有傲氣是好的,但不要太過。”中年人笑道。
“嘭…”
中年人雙手正要聚氣時不遠處突然一陣火光,一朵小型蘑菇云出冉冉升起,爆炸聲隨之而來,還夾帶著一陣熱浪,周邊的房屋都被摧毀倒塌一片。
凌夜和中年人心中大驚,中年人沒理會凌夜,縱身一躍跳上房頂向著幾十米遠的地道跑去。
凌夜也將寒云槍一收,體內(nèi)靈力爆漲,雙腿一動如同閃電般向著爆炸出跑去,因為囡囡就在爆炸的位置躲著。
抵抗著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和余熱,出現(xiàn)在囡囡所在的位置,看到囡囡被一個金色光幕守護著,凌夜的心才定下來,隨后看到一人躺在前爆炸的產(chǎn)生的深坑中,雙手和雙腿盡被炸飛,看樣子是活不了。
凌夜沒多管,抱起囡囡便以最快的舒服離開現(xiàn)場,凌夜剛一離開,大批的城內(nèi)執(zhí)法隊便向著爆炸地方趕來。
一位靈海境強者飛速從城主府飛出,口中大喝:“何人敢在我清江城鬧事?”
凌夜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幾乎一瞬,便抱著囡囡離開的數(shù)百米在,跳入一家小院內(nèi),屏氣凝神,畢竟靈海境強者的精神探查還是很厲害的。
囡囡看著凌夜,微笑著一只手捏了捏凌夜的臉,另一只手拿著一塊符箓玉佩。
凌夜拿出儲物帶中的一些有回靈效果丹藥,一口吐下,方才疾跑一下便用了自己八成靈力,靈力消耗速度極為驚人。
片刻后,待靈力恢復到五六成后,帶著囡囡跳出小院,隨后混入街道上的人群中。
凌夜來到一家小酒樓內(nèi),想要訂個房間卻被告知“本店房間客滿,還請客官到別處投宿。”
凌夜無奈只能另找別家,然而一連數(shù)家都是客滿,這讓凌夜很是尷尬。
可想想畢竟聚寶閣年終拍賣會吸引著周圍數(shù)十城的修士和一些大勢力,城內(nèi)人口爆增,沒有客房也是情理之中。
最后凌夜在找到一家小酒樓后,用了對于足足十兩黃金才租下一間不大的客房。十兩黃金對凌夜這種修仙之人并不算什么,可是對于普通人,那就是十年的開支。
酒樓客房內(nèi)
凌夜將囡囡放在床上,看著囡囡問道,剛才是不是有人要抓你,你扔出了一個玉符。
囡囡點了頭,凌夜暗自慶幸給囡囡準備了兩玉符,那個被炸的不知死活的人應該就是后面那位五泉脈師的同伴。
凌夜又把自己另外三個符箓交給了囡囡,囡囡沒有拒絕,將玉符收入懷中。
隨后凌夜便在一邊思考著,后面那兩人是那方勢力,如今還沒于他們的公子見面,就把對方一名四泉脈師給炸的不知是死是活。
如今敵暗我明,凌夜不得不防。
凌夜盤膝坐下,將儲物帶中若剩不多的丹藥又拿出幾瓶,看樣子是治外傷的,還有幾瓶解毒丹,至于回靈丹這段時間基本被凌夜消耗完了。
凌夜不禁想著要準備一些高品質(zhì)的回靈藥,畢竟自己一旦全力疾跑,靈力消耗之快難以想象。
將所剩的十八瓶丹藥收起時,倒是看到一綠玉瓶,上面寫著“回春丹”四個字,凌夜以為是回靈藥,便打開倒出幾顆在手心。
凌夜看到是丹藥綠豆大小,通體透紅,跟回靈丹有些不一樣,便拿起一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他對丹藥并不是很熟悉,只對其那些還沒煉成丹的靈藥熟悉。
所以分便這些丹藥,凌夜都會先聞聞丹藥大概由什么靈藥煉制的,然后在根據(jù)丹藥名進行猜測一下,最后自己才試吃。
由于凌夜手中的丹藥都是低級丹藥,非常好分辯,便也沒出什么叉子。
拿著一顆回春丹,聞著有種醉仙草的味道,讓人精神一陣熱血沸騰之感,凌夜又看了看這一顆小丹藥,他疑惑了,醉仙草不是用于麻醉身體,止血鎮(zhèn)痛用的,怎么會讓人有熱血沸騰之感。
沒有過多的去考慮,畢竟知道了不是毒丹就行,而且其中卻是有活化氣血的作用。便一口將一個回春丹吞了下去,凌夜運功調(diào)息,藥效開始發(fā)作。
起初凌夜只覺精神一陣,體內(nèi)血液加速流轉(zhuǎn),凌夜以為這是有伐毛洗髓,凈化血液中雜質(zhì)的功效,便運功加速靈力的輸入,血液循環(huán),藥效闊散的更加快。
片刻后,凌夜臉色通紅,精神略帶亢奮,一股邪火冉冉升起,凌夜才發(fā)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