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吳立對自己出手,戴力殺機大作,手中的刀直取毛雅欣的人頭。
場地上的風(fēng)云變幻,讓的所有觀看的弟子都是一驚。
戴力這一刀給所有人都是一種必殺的感覺,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
“小子,你居然向我出手,我怎么著也要先弄一個墊背的?!?br/>
戴力獰笑了連連,在毛雅欣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到了前者一米遠(yuǎn)的地方。
而且手中的大刀距離毛雅欣的玉頸更是只有三寸遠(yuǎn),剎那之間就可以斬下毛雅欣的人頭。
毛雅欣現(xiàn)在終于是反應(yīng)了過來,臉色一下掐白,沒有半點人色。
這戴力的武功比起她來還高深得多,而且又是偷襲,毛雅欣頓時升起了一股絕望的情緒。
觀看的人心中都是一緊,不知道怎么著,為毛雅欣擔(dān)心了一把。
或許這就是美人的魅力所在吧。
“找死!”
吳立見到這樣的情況,厲色一閃,爆頭之爪一個閃遁就來到了戴力的頭頂之上。
爆頭之爪烏光四射,狠狠的罩了下來。
“二弟快閃,這爆頭之爪厲害之極!”
見到這一幕,戴勃大驚,急忙提醒戴力閃躲。
戴勃剛剛被吳立震退,氣血沸騰,還有沒緩過來,不過見到自己的弟弟即將被爆頭之爪罩殺,又是提起“鬼飲”向吳立殺來,企圖來個圍魏救趙。
戴力聽到其大哥急喝聲,也是大驚。
不過他武功比起吳立來說,卻是差的太多,還沒等其反應(yīng)過來,爆頭之爪就已經(jīng)摘走了他的人頭。
而戴力手中的大刀,堪堪停在了毛雅欣的玉頸處,差一點,僅僅差一絲就將毛雅欣殺死了。
“吳立哥哥小心!”
毛雅欣死里逃生,立刻就看到了吳立身后,戴勃的偷襲,連忙提醒道。
對于這一點,吳立早就知道,不過這戴勃確實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剛好拿捏到破綻。
吳立也沒有辦法抵擋這一招。
只見吳立身形一閃,施展了許久都沒有動用過的疾風(fēng)步,閃避開了戴勃的攻擊。
戴勃大怒,揮刀再次追殺而來。
“狗賊,還我弟弟命來!”
戴勃雙目血紅,不知道是受了“鬼飲”的影響,還是怒急所致。
施展出來的刀法越來越邪乎,吳立感覺自己隨時都會精神分裂一般,似乎是有一頭魔鬼要撕裂他的腦海。
吳立心中也是大驚,在閃躲六刀之后,吳立知道不能再閃躲了。
否則的話,敵人的氣勢越來越盛,刀法威力也是越來越厲害。
吳立將爆頭之爪一收,兩只手全力的握住七殺槍,雙臂一震。
“給我破!”
吳立運轉(zhuǎn)九劍疊浪斬的法門,槍影道道,最后疊擊在一起,狠狠的對著戴勃擊去。
“小子,無論你怎么反抗,今天也必殺你!”戴勃的功力居然在戰(zhàn)斗的過程之中暴漲了一截,開合之間更加的震懾人的心神。
那些觀看的外門弟子都是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戰(zhàn)斗。
“這戴勃的武功真是可怕啊,看來傳聞是真的,他真的斬殺過暗月府御空境七重的高手!”
“是啊,現(xiàn)在吳立應(yīng)該抵不過此人了,下場恐怕是死定了?!?br/>
“誰說不是呢,他剛才可是殺戴勃唯一的弟弟,不報此仇,戴勃豈會善罷甘休!”
“快看,這一招要分出勝負(fù)了。”
就在此時,眾人看到連連閃避的吳立,回身一槍刺出,槍影道道,都是睜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一個戰(zhàn)斗細(xì)節(jié)。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吳立與戴勃終于是再次的硬拼了一記。
轟的一聲炸響。
兩人四周的石板都是飛濺起來,全部成了碎石渣。
隨即一道身影飛射而出,眾人震驚的發(fā)現(xiàn)此人居然又是戴勃。
“這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心中都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疑問。
那戴勃可是御空境六重的絕世高手,偌大的一個外門,也就只有那少有的一兩人可以比擬,怎么可能連連被吳立擊退。
吳立的修為也不過是御空境四重,差了兩重之多。
任誰都知道,御空境每一重之間的差距有多么的巨大。
就是極為天才的弟子能夠跨越一重修為對敵不敗,都能夠被眾人譽為“天驕”,隨時隨地都享受別人崇敬的目光。
而現(xiàn)在吳立居然以御空境四重的修為擊敗了御空境六重的戴勃,那可真的深深的震撼住了眾人的心神。
正所謂“耳聞不如見面”,此刻親眼所見,那沖擊力更加的巨大。
有些人,見到這一幕都是激動的顫抖,他們知道,就這一幕,足夠他們記憶一輩子,吹牛也可以吹一輩子了。
毛壯見到吳立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這兩個比他身材還要高大的高手,眼中激動的差點滴下淚來。
“這個大哥真是沒有認(rèn)錯啊,以后跟著大哥混,那前途肯定不可限量?!?br/>
毛壯此刻真的是徹徹底底的服了吳立,吳立幾乎都快成了他的信仰,奮斗的目標(biāo)。
至于毛雅欣除了震驚,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如果說要有,恐怕也就是男與女之間的那一絲微妙之感了。
吳立的身影不知不覺間,似乎是印在了這個純潔的少女內(nèi)心深處。
戴勃在被吳立擊飛二十五丈遠(yuǎn)之后,終于是停止了下來。
戴勃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是血,頭發(fā)散亂,加上他高大的身軀,看起來真像是一個化外野人。
“小子,你居然擊敗了我,擊敗了我!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我是千年不出的天才,足可以斬殺御空境七重的高手,你為什么可以擊敗我,我不信!”
戴勃神色猙獰,偏偏倒倒,猶如喝醉了酒一般。
不過,知道的人都明白他沒有醉,因為誰都看得出來,戴勃的腿受了重傷。
“沒有什么不可能?即便是我被人擊敗,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吳立淡淡的說道。
隨后吳立一步一步的向戴勃走了過去。
吳立準(zhǔn)備剪除一個禍患。
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大膽賊子,居然在外門行兇,簡直不將執(zhí)法隊放在眼中!”
隨后聲音的落下,足足有一千執(zhí)法弟子將吳立的院落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