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神情激動,眼中閃爍著說不出的興奮之色,嘴角噙笑,似乎已經(jīng)看到馮奇下一刻就要被一巴掌扇倒在地,口噴鮮血,狠狠羞辱的情景。()
這小子居然敢惹惱馮真,不是自討苦吃么,張鳳鳳這個驕傲的女子先前已經(jīng)因為馮奇無禮的語言變得有些不快,不過她一向面冷,倒也沒表現(xiàn)出來。
這下看到馮奇就要被踩到在地,心中閃過一絲快意。
青峰鎮(zhèn)馮家年輕第一人又如何,難道還能和九江城的馮氏子弟比嗎。
咔吱一聲脆響傳出,眾人意料之中的慘敗并未出現(xiàn)。
馮奇身形沉穩(wěn)如山,伸出了左手,輕輕的架住了馮真那可拍斷一塊巖石的右掌。
旋即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發(fā)出淡淡的笑聲:“你,不過如此!”
身形一沉,右掌猛然后撤,一股雄渾的氣息從體內(nèi)發(fā)出,掌心隱隱出現(xiàn)氣流旋轉(zhuǎn)的跡象。
空氣受到擠壓,發(fā)出吱吱的輕響,在眾人驚異的驚呼聲中猛然推向了馮真。
“狂妄!”
見馮奇居然輕描淡寫的接下了自己的掌勢,馮真不禁有些詫異,這馮奇居然在短短幾個月成長到這個地步,就連他心中也涌起了一絲忌憚。隨即看到馮奇毫不留情的反擊而來,臉色頓時陰沉的要滴出水來。
他剛才在一招之內(nèi)沒能奈何的了馮奇,已然覺得有些尷尬。作為九江城馮家外門最年輕的管事,他也知道背后有不少人不服,但礙于其父親,倒也沒人說什么。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絲毫懈怠,每日苦修不已,爭取在九江城三大家族論武大會上嶄露頭角,打消一些人的質(zhì)疑。
但今日若是不能奈何的了一個小小分支的子弟,傳了回去定然會讓人笑掉大牙。()
想到這,眼中露出陰冷之色,手掌猛然成勾,絲絲清冷的寒芒散出,狠狠的點向了馮奇的右掌。
砰!
蘊含著凌厲勁氣的勾掌狠狠的碰撞在一起,隨即在眾人憑住呼吸的瞬間,一波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刮起的勁風將本就光滑無比的地面又掀出了一波揚塵。
騰騰騰,兩道人影倏地分開,各自向后退了數(shù)步,不過馮真后退了五步,而馮奇只退后了三步??磥磉@次交手,馮奇占了上風。
“怎么可能!”馮真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剛才那一招使出了精要之力,可以說就算是鍛體八重的武者也不一定能討的了好,眼前這個居然輕輕松松就接了下來,而且看上去還有余力。要知道,這少年在幾個月前,在他眼中只不過是個螻蟻罷了。
“不會吧!”
“我沒看錯吧,你掐我一下!”
“馮奇居然擋下來了,好像還略占上風,那豈不是比馮真還強!”
“真沒想到,馮家居然出了個這么年輕的高手,看上去比馮真還?。 睆埣冶娙四抗忾W爍,竊竊私語起來。
張鳳鳳和張文均是皺起了眉頭,但旋即臉色平靜下來。對于馮真,他們可是有著莫大的信心。若不是曾經(jīng)看過張文獨自獵殺過一只實力堪比鍛體八重武者的三角犀牛,他們的信心說不定也會動搖。
感受到背后隱晦的質(zhì)疑聲和目光,馮真忽然覺得如針在背,他也沒料到馮奇這么難啃,就像是前幾日在自己面前乞討的叫花子,突然變成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高手,這讓他無論如何都難以忍受。
目光猙獰可怕,馮真森然道:“小子,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待會就不是斷手斷腳那么簡單了!”
馮奇眉頭一皺,憑他的實力,擊敗馮真也就是十招的事。但大庭廣眾之下就將馮真打傷,可不是什么好事,畢竟馮真的背后站著一尊誰也不敢輕視的家族。
目前的他,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叫板一個家族的力量。
但若是繼續(xù)糾纏不休,他也不介意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
就在這火藥桶就要一觸即發(fā)的時刻,從后門匆匆走出一個身材魁梧,面目冷峻的壯漢,大手一揮,雄渾的氣勁籠罩全場,無形的威壓涌入眾人腦海,眾人均是一凜。
“煉氣境!”張家眾人目光閃爍,知道今日這場爭斗打不起來了。
“諸位,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還請自重!”壯漢語氣平靜,但透出一股森嚴,不容違拗。
“哼,做生意的地方又怎么樣,九江城馮家的人你也敢擋!”
馮真已然頭腦發(fā)熱,今日誰也阻不了他。
馮奇,必須躺下。
壯漢眉頭一皺,九江城馮家是不好惹,可這寶丹樓的后臺也不懼,是平等的存在,當下冷冷地道:“你是九江城馮家的人,但在這,你的霸道還請收起來,再不走,我就要攆人了!”
馮真氣得快要發(fā)瘋,今日怎么如此不順,一個螻蟻般的家伙在他面前耀武揚威還不算,又跑出來個煉氣境的好手對他吆五喝六,絲毫不給他面子。
眼看馮真就要發(fā)作,張鳳鳳忽地伸手在他臂上捏了一把,輕聲道:“馮真,冷靜點,情況不妙,回去再說!”
馮真深深吸了口氣,面色漸漸平復下來。他其實并不是個魯莽之人,只不過被羞惱沖昏了頭腦而已,有個人在旁提醒一下,也就立馬冷靜下來。
馮奇眼睛微瞇,看來大家族的子弟畢竟歷練多年,不是那么愚蠢之人。
“好,就給你們寶丹樓面子,不過你的話語我會轉(zhuǎn)達給馮家管事之人,希望你到時能給個解釋!”馮真掃了一眼那壯漢,語氣平靜地道。
壯漢微微一笑,既然馮真讓軟,他也不會再多言,至于后果自然有大老板去解決,與他無關,當下淡淡地道:“請便。”
馮真冷哼了一聲,目光轉(zhuǎn)向馮奇,嘴角翹起一絲玩味的弧度,道:“沒料到,你居然能有如此修為,看來九江城論武大會你是肯定要去的了。不過,別以為能和我過上幾招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馮家隨便拉出一個子弟都能把你揍得半死,倒是希望你能撐到和我交手的時候,我會好哈招呼你!”說罷,轉(zhuǎn)身就走,不過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
張鳳鳳眼神中冷芒稍縱即逝,淡淡的掃了馮奇一眼,跟著走了。
張文目含怨毒的剮了一下馮奇,不過就連馮真都沒奈何得了他,自己就更別想報仇了,只能在心中暗暗咒罵,這個小子怎么不栽個大跟頭。
其余張家子弟也是面色各異的看了馮奇幾眼,默不作聲的朝外走去,他們知道馮家出來個了不得的少年高手,這下,張家年輕子弟中將再也無人壓得住他了。
見眾人散去,馮奇拱手朝那壯漢行了一禮,笑著道:“多謝!”
“不必客氣,段子敬是我大哥,舉手之勞而已,不過你出去后小心點!”壯漢搖搖頭道。
雖然就算這壯漢不來阻攔,馮奇也能應付得了,但人家一片好意,總不能置之不理,更何況是父親老朋友的兄弟。
當下又客氣了幾句,方才將丹藥收拾了一通,離開了寶丹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