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隱藏不漏的那個女人,也是一名忍者,跟陸仁之前遇到過的女忍者一樣,全身都裹著黑布,只露出兩只眼睛。與之前遇到的不一樣,這個女隱者胸前實在太飽滿了,即使她用胸布將她那對調(diào)皮的兔子綁得緊緊的,還是無法停止她必須有的抖動。
“這個男人,是我的獵物,也是我的仇人。我要親手殺了他,請你不要干擾!”女忍者用生硬的普通話對蕭磊說。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跟他唱雙簧,故意騙走我?”蕭磊斜視女忍者說。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但是這個男人,我一定要殺死!他廢了我妹妹的武功,還羞辱了她!我必須要親手殺了他!”女忍者用刀指著陸仁激動地說。
原來她是之前襲擊陸仁的女忍者的姐姐。陸仁想起了當天發(fā)生的事,有點尷尬。
“呵呵,原來這樣。但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耍什么花招?制造一個人死亡的假象實在太容易了。還是讓我?guī)湍憬鉀Q他的xìng命!”蕭磊是個謹慎過頭的人,不是自己親手所殺,他安心不下。
“既然你這么頑固,我就先將你解決掉!”女忍者將刀一橫,擺出架勢,準備進攻。
蕭磊也冷冷一笑,說:“那就讓你們這些倭寇領(lǐng)教一下我們修真門派的厲害!”
女忍者不再廢話,疾跑走動,分出數(shù)到分身,同時揮刀向蕭磊斬過去。頓時刀光四溢,照亮漆黑的荒野。林中鴉雀被驚醒,紛紛飛離枝頭。
蕭磊不是等閑之輩,即使耗費了200靈氣值也能調(diào)整好狀態(tài),與女忍者打個不分勝負。
女忍者仗著刀劍利刃,一步一步將蕭磊逼到地勢不好有許多碎石亂坑的地方。
這女忍者相當聰明,幾個回合打斗下來,就知道蕭磊的掌法講究下盤穩(wěn)健。下盤不穩(wěn),掌法就打不流暢,威力就大大削弱。而女忍者的刀法空靈,加上身形敏捷,踩在石塊草藤上如履平地,應(yīng)對起蕭磊反而更加輕松。
當蕭磊意識到女忍者的計謀的時候,有點遲了。女忍者仗著地利優(yōu)勢,劈,砍,刺,拉極快地向蕭磊的要害攻擊過去。
蕭磊慌忙應(yīng)對,不料猜中一塊圓滾滾的石頭,下盤不穩(wěn),步法出現(xiàn)漏洞。女忍者抓住這機會,連刺三四刀,將蕭磊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
高手對招,勝負就一剎那。蕭磊可以說是輕敵,才落下這個下場。
但是蕭磊不服?。∷^上可是戴著堂堂凌霄派第一大弟子的稱號!怎么能夠被一個女人給打敗!
女忍者冷冷地看著蕭磊憤怒的雙眼,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咒罵說:“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很不禮貌的,知道嗎?”
“還看?還看……還看……”女忍者照著蕭磊的臉連踩了幾腳。
那蕭磊落敗于這個女人本來就氣火攻心,現(xiàn)在還被她這樣侮辱踐踏,體內(nèi)真氣絮亂,吐出一口鮮血后,暈死過去了。
女忍者來到陸仁身邊,把刀架在陸仁脖子上說:“醒過來,我知道你在裝死!”
陸仁睜開眼,揉了揉胸口,說:“你可以不殺我嗎?”
“給我一個理由!”女忍者將武士刀插入陸仁脖子邊上的泥土里,恐嚇陸仁說。
“我沒有殺你妹妹。”陸仁淡定地說。
“你侮辱了她!”女忍者憤怒地說。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陸仁假裝神秘地說。
“你說。但是你最好做必死的準備。”女忍者冷冷說。
“你潛伏在軍營附近多久了?”陸仁問。
“自從我知道妹妹的事情后,我就等候你出來送死。”女忍者冷冷地說。
“除了你們,還有多少人想殺我?”陸仁假裝凄然一笑。
“不計其數(shù)哦。但是只有我們姐妹知道你的身份。”女忍者有點得瑟地說。
“你不將我的身份散播出去嗎?”陸仁假裝一臉死灰地說。
“反正你都要死了,我不怕告訴你。因為每個人都想獲得獎金,所以沒有人會將自己的消息泄露給其他人知道的?!?br/>
“你妹妹她恨我嗎?”陸仁嘆了一口氣后,哀傷地說。
陸仁說這么多話,其實就是讓她放松jǐng惕,這句話才是重點。他想知道之前的女忍者是不是也是一朵化靈。
女忍者愣了一下,收回武士刀,沉思說:“我好像真的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而且還很滿足的樣子。她說你很猛!我以為她是氣瘋了。”
“你們相愛了嗎?”女忍者突然跳起來,大驚說。
陸仁被女忍者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冷靜下來,坐起身帶著期盼的口氣說:“她有沒有對你說過有關(guān)她胸前的花朵的事情?”
“你對她的胸部做了什么?”女忍者不可思議地看著陸仁說。
“如果她的胸口有花朵,就說明她是我前世注定的女人?!标懭蕠@著氣說。
“前世嗎?聽起來很浪漫的樣子?但是我沒看到她胸口有花朵。而且,她身上沒有傷痕。明明衣服都很破爛了?!迸陶叻潘闪藢﹃懭实膉ǐng惕,回憶說。
“我不想傷害他,只是當時我已經(jīng)失控了。我就像一頭沒有意識的野獸。你能明白嗎?”陸仁傷感地說。
“但是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不能完全信任你。”女忍者醒悟過來,jǐng惕地說。
“我能看看你胸口有沒有花朵嗎?”陸仁假裝尷尬地說。
“胸口嗎?我的胸口沒有。我每天洗澡都看得見?!迸陶呙嗣约旱男乜谡f。
“等一下!你是這樣調(diào)戲我妹妹,讓她心甘情愿的嗎?”女忍者摸完胸口后,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我不會像我妹妹那樣單純的!”女忍者重新將刀架在陸仁的脖子上。
陸仁慢慢站起來,抬頭仰天,裝著酷說:“如果你要殺我,為什么還要等到現(xiàn)在?我們剛才的聊天很愉快,不是嗎?”
陸仁年少時,從動漫里學到的,女主角都會被這種姿勢打動。
“你是一個殺手,應(yīng)該是冰冷無情的,不是嗎?”陸仁繼續(xù)釋放粉紅煙霧去迷她。
女忍者顫抖了一下,不做聲,但是她內(nèi)心掙扎很嚴重,大力喘著氣,胸脯起伏得像翻起滔天大浪。
陸仁輕輕將脖子上的武士刀拿開,慢慢逼近女忍者。
女忍者手腕一松,哐啷一聲,長刀掉了下地。
陸仁伸出手,輕輕摘掉女忍者臉上的黑布。這是一張微胖的鵝卵臉,下巴特別圓潤,眼大眉彎,鼻子挺直,小口紅潤。左邊臉上有條淺淺的紅疤。
陸仁摸著女忍者臉上的疤痕,小聲說:“有感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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