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身吧,穿上看看什么效果?”
莫邪只能愁眉苦臉的去換衣服,柳家小公主什么都好,只有一點不好,就是愛捯飭自己。
她在時,每天都要逼著莫邪換各種各樣的衣服,給他挑鞋子,選衣服,做頭發(fā),甚至有時還要給他化妝,讓莫邪有些苦不堪言。
或許這就是幸福的煩惱吧。
當莫邪從換衣間里出來時,若羽整個眼睛都亮了。
白皙的皮膚,一雙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耀眼黑眸。
如劍的雙眉,英挺的鼻梁,整個五官看起來極為深邃,英俊無比。
偉岸修長的身軀如蒼松一般挺拔,若羽挑選的那套現(xiàn)代改良版中山裝穿在身上,無比合適。
整個人看起來狂野不羈,邪魅性感。
若羽圍著莫邪轉(zhuǎn)了兩圈,連連點頭。
“雖然已經(jīng)很完美了,但是總感覺差點兒意思?”
若羽雙手環(huán)抱,思索著什么。
“臭妮子,什么叫差點兒意思?”
莫邪怒了,一巴掌拍在若羽的屁股上,拍的若羽驚叫連連。
“對了!”
若羽恍然大悟。
翻箱倒柜最后找出了一只金框眼鏡,親自為莫邪帶上。
“這就對啦!”
她莫哥哥什么都好,長得好看身材又好,簡直讓她愛不釋手。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太有攻擊性了,目光看向別人,常常給人一種要把人吃掉的錯覺。
這樣戴起一副眼鏡,把他的目光稍微遮擋一下,就顯得柔和多了。
當若羽把莫邪捯飭完成后,紫寧才姍姍來遲的下樓而來,看到莫邪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滿眼都是星星。
“今天太帥了吧?”
今天的莫邪頗有一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感覺。
尤其是戴著一副金框眼鏡,把那份陽剛之氣稍微收斂了起來,多出了一絲書卷氣息,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嘻嘻,帥吧!”
紫寧點頭如搗蒜。
“你還要吃早飯嗎?這個時候不早了呢。要不我們?nèi)ソ稚显俪园桑俊?br/>
“不吃了,不吃了,中午再說吧。要去逛街嗎?我還沒來過這座城市呢,今天要好好逛一逛。”
聽到要出去逛街,紫寧又興奮了起來。
三人剛剛出門還沒有開車,就遠遠地看到,住在翡翠八號的趙祥東正在巨大的庭院里來回踱步翹首以盼,神情焦急。
莫邪無聲的一笑。
只怕趙曉東從昨日起就一直在門外徘徊,等待著他出現(xiàn)!
“你們兩個先回去休息一下,紫寧回去吃點早飯。
我去那邊看看病人什么情況,等我回來?!?br/>
“那你去多長時間吶?”
若羽問著,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人家等著救命,耽誤一下逛街時間并沒有什么。
“我去去就回?!?br/>
“好吧,我們等著你?!?br/>
趙向祥東看著莫邪緩步而來,瞬間大喜。
快步走來過來迎接。
“莫先生,謝謝你,不管成與不成我趙祥東都欠你一個人情。
以后你有什么需要你盡管找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絕不皺一個眉頭?!?br/>
他對這位莫小先生極為尊敬。
畢竟連那位對他有師徒之恩的老人,都是他給救活的,本事大著呢!
“趙先生客氣了,我實話告訴你吧。雖然我對中醫(yī)有所涉獵,但是對于一些奇難雜癥,并無多大把握,如果看不好令千金的病,還望趙先生海涵?!?br/>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位趙先生為人低調(diào),態(tài)度端正。人家客客氣氣前來相請,也不好拂了他人的臉面,只能過去試一試。
“無妨無妨,你能過來就已經(jīng)是給了天大的面子?!?br/>
說著趙祥東把莫邪領(lǐng)了進來。
這翡翠八號同樣是一座三層建筑,地下還有兩層,上下共五層。
北歐式的裝飾風(fēng)格顯得奢華無比,只是比起一號顯得有些浮躁,少了一絲韻味。在一樓一個巨大的臥室里亂七八糟站著六七個人,圍著病床正在咕咕嚕嚕的說著什么?
其中有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青年,聽說趙先生去請了一位中醫(yī),心中非常不滿正在對著女主人不滿的抱怨著。
“趙夫人這什么年代了?你們還相信所謂的中醫(yī)?
中醫(yī)就是巫術(shù),玄學(xué),甚至是所謂的五行學(xué),占星術(shù),根本就狗屁不通。
都這年代了,你們還相信中醫(yī)?”
趙祥東剛剛領(lǐng)著莫邪進來,就聽到這年輕醫(yī)生在不停地抱怨,臉上有一絲尷尬的表情。
莫邪嘴角一挑,莫名的笑了。
“這位醫(yī)生,何以見得呢?”
這位醫(yī)生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趙祥東領(lǐng)進來的莫邪,心里明了,大概請的就是這位毛頭小子吧。不屑的笑了。
“所謂的中醫(yī)從來就沒有明確的實驗,也沒有準確的數(shù)據(jù),純粹是單靠感覺治病。
如果把病人救活了,就會自我吹噓。如果把病人治死了,就說是本該如此,天命難違。我是用科學(xué)的眼光來看待中醫(yī)的。多年以前,漢國,日國,就已經(jīng)廢除了中醫(yī)。
中國也必須進行這種醫(yī)道上的改革,堅決消滅這所謂的中醫(yī),必須由西醫(yī)作為主導(dǎo)?!?br/>
莫邪無聲的笑了,井底之蛙如何能窺測到廣袤的蒼穹?目光所至,境界所限。真是無知愚昧。
趙祥東此時面上有些尷尬,莫邪畢竟是他請來的,現(xiàn)在被人如此奚落,作為主人,他的臉面少多少有些掛不住。
但是又不能開口說什么,畢竟女兒的病情一直都多虧這位杜強醫(yī)生出手,一直都是他負責(zé)到現(xiàn)在,才勉強維持住了女兒的一線生機。
都說同行是冤家,果然如此。
“杜醫(yī)生我女兒情況怎么樣了?這么長時間了,有沒有研究出治療方案?”
“趙先生,病人的情況有些特殊。已經(jīng)檢查了無數(shù)次,身體機能完全正常。就是檢查不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反反復(fù)復(fù)的高燒和低燒,病人現(xiàn)在的暈闕不醒,就是因為這高燒與低燒的反復(fù)不斷,只要我能控制住了病人的體溫,相信病人很快就能醒來?!?br/>
其實杜強也有一些尷尬,當初他夸下???,承諾一定會藥到病除治好病人,沒想到病情如此復(fù)雜。
二個多月以來,想出無數(shù)方案,最后又被他給一一推翻了。只能用天價藥物勉強維持住最基本的生理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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