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背后伸過來一只手,輕車熟路的摸進衛(wèi)衣,不清不重的揉捏著,知道懷中的人兒開始發(fā)出貓兒一樣的喘息,顧淮把她指尖的香煙丟到地毯上,簡安回過頭來,吻上顧淮的嘴。
顧淮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好嗆,別抽了?!?br/>
簡安松開嘴,顧淮又追著粘過來,另一只手探向身下?!澳悴皇窍訂軉??!庇质亲I誚的語氣。
一旦染上情欲,顧淮會變得特別好說話,“再做一次,嗯?”
簡安咧開嘴,眼睛里帶著鉤子,等著獵物上鉤??窗?,顧淮總是拒絕不了她,總是這樣。
“我以后還要抽?!?br/>
顧淮沉默里一會,不情不愿的嘟囔著“嗯?!?br/>
這個時候的顧淮像是要不到糖又無可奈何的孩子,讓人想要好好的寵愛他。顧淮,露出這樣的表情,會讓人忍不住把世界都送給你。來吧,糖果全部都是你的。
當兩人共同攀上那絢麗的巔峰時,顧淮輕輕的說了一句話。簡安沒有聽清楚,瞇著眼睛,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你說什么?”
“我說,肖陽回來了?!鳖櫥吹穆曇艉苄?,他很少有這樣沒有底氣的時候。
但是肖陽是個特例。
簡安下意識的抬起右手手腕,那里有一道淺淺的,粉色的傷疤,淡的已經幾乎看不出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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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這樣,還是留下了印記。
原來,肖陽,那個人,回來了啊。
如果說只有一個人能在簡安沒心沒肺的生涯里留下痕跡,顧淮絕對沒有把握說是自己。他是真正見過簡安是如何喜歡一個人的,以至于以后所有的喜歡,都變得淺薄和輕巧起來。
如果有可能,顧淮希望肖陽可以老死在美國,永遠不回來。肖陽是簡安的軟肋,但是簡安不知道的,肖陽也是顧淮的死穴。
現在軟肋回來了,死穴也回來了。
而且今晚死穴要正式宣布回歸朋友圈,把他們所有的朋友都邀請了過去,當然,包括簡安和顧淮。
簡安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正在和同事說話,當時手機差點脫手砸在地上,下一秒立馬打通了顧淮的電話。
“喂,你在哪?”
“我在公司?!?br/>
“你收到短信了嗎?”
“..........嗯?!逼鋵嶎櫥春芟敫嬖V簡安,別去了,咱不值當犯這個賤,但是同時又悲哀的發(fā)現,他是勸不動簡安的,從小到大。
“顧淮,你陪我去好嗎,然后,你裝成我男朋友?!?br/>
簡安真的總共沒有求過他幾回,那么幾次,全為了那個混蛋。
顧淮捏緊了拳頭,頭上的青筋隱隱約約的爆出來,助理進來的時候嚇了一跳,那么不茍言笑的一個人,從來沒見過為了什么事那么生氣過。而且莫名的透出一種悲傷的感覺。
簡安,你的請求我是想要拒絕的,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憑什么扯上我。
“好的,我陪你去,假扮你男朋友?!弊詈髱讉€字顧淮咬的很重,像是要把什么吃下去一樣,他已經可以想象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如何像向日葵一樣綻放出笑容,然后快快樂樂的去挑今晚聚會的裙子和內衣。
為什么不拒絕呢,這樣的事情扯上總會是特別麻煩,你和我名義上是最涇渭分明的朋友,實際上卻是像戀人一樣糾纏不清,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