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知不知道,與苗疆的圣女私下結(jié)盟等同于叛國?!?。∪羰潜槐菹掳l(fā)現(xiàn)~~~~后果不堪設(shè)想?。 彼{丞相有些失望又有些激動地對著軒轅御瓴說道。
原本,太子軒轅御瓴已經(jīng)在心中暗暗后悔自己當初的一時沖動,但是這會兒軒轅御瓴完全就被藍丞相的一句‘等同于叛國’給瞬間刺激到了心弦,于是立馬出言呵斥道:“藍丞相!本太子做什么似乎還輪不到你來指責!”軒轅御瓴說完,便有些后悔起來。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藍丞相眼眸中對他的不可置信和深深的失望。
但軒轅御瓴又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身為太子,就算藍丞相是他的外公,這些年也確實是在背后扶持了他很多,但自己總歸是皇子且還是皇位繼承人,跟藍丞相到底也是君臣關(guān)系。這先是君臣而后才是外祖孫關(guān)系,這個并沒有錯。還是藍丞相親自教導的自己。故而,太子殿下這會兒也著實拉不下臉去跟藍丞相承認自己的口氣太過強硬,只能稍稍抬高了自己的下顎,裝作沒有看到藍丞相此時的表情。
太子的這一番舉動被藍丞相如數(shù)看在眼中,他的心中除了震驚確實還有濃濃的失望。“太子殿下說得極是,倒是老臣逾越了。既如此,老臣突感身子不適,就不在太子這里打擾太子殿下休息!”說完,藍丞相佯裝咳嗽一聲之后,便打算轉(zhuǎn)身提步離開。
見藍丞相真的已經(jīng)生氣,擔心以后藍丞相不再支持自己的太子,此時也顧不得自己所為的太子的威儀和所謂皇位繼承人的尊嚴,當即立刻追趕上前便拉住了藍丞相的一只胳膊,而后立馬道歉道:“外公!外公!是御瓴錯了!外公,是御瓴錯了!”
藍丞相停住自己的腳步,見太子軒轅御瓴此時一臉慌色,且一句‘外公’瞬間讓藍丞相心軟下來,而后心下不免嘆了一口氣。到底是自己疼愛非常的外孫,到底是由自己和藍皇后一手教導的太子,藍丞相也著實做不到讓自己完全不顧念他們外祖孫的情誼。故而藍丞相對著軒轅御瓴說道:“太子殿下不必如此,老臣年老了,確實管不得太子殿下的事情了。對太子殿下的事情很是力不從心了?!?br/>
之后,藍丞相見軒轅御瓴想要開口,也不等他開口,便堅定地說道:“但是,老臣方才說的話,卻不是危言聳聽,這樣的事情必然不能讓陛下知道!”說完,藍丞相的眼眸中閃過濃烈的狠厲,眸中的陰狠怎么也隱藏不住。
太子軒轅御瓴見藍丞相面露出這樣的表情,深知藍丞相性子的軒轅御瓴立馬接著道:“對對對,外公說得極是,這件事情的確是御瓴沖動了,御瓴當時只是被三皇弟突然在朝堂上提出要去處理允州水災的事情給沖昏了頭腦,還想著可以一石二鳥,既除了去三皇弟又能嫁禍給二皇弟,說不定父皇一怒之下也能直接處置了二皇弟?!?br/>
藍丞相聽到太子這般說來,原有的怒氣也慢慢消了下去,而后語重心長地開口:“可是,太子殿下忘了一點,允州這些年除了年年上繳上來的糧銀之外,我們在允州還有一座~~~~”一座什么,藍丞相并沒有直接說出口,但太子卻瞬間反應過來了,而后越發(fā)緊張起來。
“外~~~外公!不能讓那黃遵義活著!允州城的所有人,都不應該有機會回來!”太子這回想起允州城的事情并非只有之前的那些糟心事,還有一件更加致命的事情,那就是他們私下在允州的某處還設(shè)有一座兵工廠!
在軒轅朝,除了官府特設(shè)的兵工廠之外,任何人是不能私下設(shè)立兵工廠的,基本等同于謀反!這遠遠比他與苗疆圣女獨孤漣伙同謀害軒轅御辰和軒轅御麒的事情來得更加嚴重!況且,即便太子軒轅御瓴并沒有親自到這座兵工廠里巡視過,但太子瞬間想起了每年他在藍皇后的寢宮中見到的核對流通的龐大的銀兩賬目,他也能想象出這座兵工廠的規(guī)模絕對不會小。這足以抵得上半個國家一年所用的兵器了。
若是這件事情被允州的太守黃遵義抖落出來,等待他和藍皇后以及藍丞相的,后果不是他們能想象的。況且,再加上,他們這些年確實和黃遵義一眾貪墨了朝廷撥款賑災給到允州城的糧銀的八成~~~
太子軒轅御瓴能想到的,藍丞相如此精明,又怎么想不到?故而這會兒,他一臉狠厲地對太子問道:“你安排了人在允州往金陵城的各個關(guān)卡???”到了這個時候,太子軒轅御瓴完全沒有想著要隱瞞的意思了,如今這種時候,若是再對藍丞相隱瞞,恐怕到時候再另外出事,更加沒辦法及時補救。
待太子軒轅御瓴所有的事情都對藍丞相和盤托出,因為大部分的事情藍丞相已經(jīng)都基本知道,所以這一次聽軒轅御瓴說起里面的細枝末節(jié)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發(fā)火。太子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外公,御瓴知道這回兒這些事情確實搞砸了,但是御瓴的出發(fā)點也是不想讓軒轅御麒和軒轅御辰活著回來,竟一時之間忘記了允州城還有這么重大的事情。”軒轅御瓴說完,繼續(xù)對著藍丞相說道:“外公,這次的事情恐怕還要仰仗外公的幫忙才能平安度過!”
藍丞相嘆了一口氣,說道:“太子殿下請放心!既然允州城此時已經(jīng)瘟疫橫生,那么二皇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若是不幸也感染了瘟疫,并且無法醫(yī)治,想來依照皇帝陛下如此疼寵三皇子殿下的程度,定然也是無心再處理允州城的大小事情。既然允州城即將成為一座荒城,那么允州城也就沒有再存在的必要了?!彼{丞相語氣輕輕地說完,但卻沒有任何像之前的那般狠厲,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看似平靜的話中蘊含的波濤洶涌才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