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痕無意殺掉打工人小豬妖,放他離開。
前方山高林密,卻很安靜,沒有鳥鳴,沒有蟲吟,沒有風(fēng)聲,仿佛已經(jīng)墜入沉眠。
木寒云小聲說道:“師姐,我自己進去秘境,你在外面等著我行嗎?”
舒月痕只說了兩個字:“不行?!彼蚕肟辞笆烙洃洝?br/>
決心已下,暫無猶豫。
兩人同時向后山走去。
舒月痕剛走進后山,就看見熟悉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這秘境果真有點意思。
舒月痕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扮,已經(jīng)是熟悉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手里還握著前世最重要最懷念的工具,手機。
穿越到修仙界后,最不習(xí)慣的就是沒有手機。
舒月痕找開手機,刷了幾下,卻都是空白的。
她有些失望,這個秘境果然沒有強大到連上地球的網(wǎng)絡(luò)。
既然上不了網(wǎng),這秘境就沒法讓她投入。
舒月痕左右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木寒云,他肯定進入自己的前世回憶了。
要是他們當(dāng)時手拉著手進入秘境,是不是現(xiàn)在就不用分開?
而且秘境是進來了,該怎么出去秘境呢?
舒月痕閉目感應(yīng)到自己的飛劍都還在,心里放松了不少,大不了殺出去。
她現(xiàn)在只想回家看父母。她一直很想他們,只是這份思念被她強壓在心里。
雖然只是幻境,可是能看見他們的樣子也是好的。
回家后母親正在做飯,見女兒盯著自己眼也不眨一下,說道:“你在那兒發(fā)什么呆!還不趕快回房看書?!?br/>
是了,母親什么家務(wù)活都不要她干,就催著她讀書上進。
母親絕對想象不到,她穿越到修仙界后會多么努力。
舒月痕轉(zhuǎn)過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她覺得眼睛有些模糊,但到底沒有流下淚來。
這是秘境,一切只是自己的記憶,沒必要哭。
飯好了,父親也回來了,一家三口吃著飯看著電視。
電視里也是一片空白,父母卻都看得很投入。
舒月痕只吃飯菜,果然還是記憶中家的味道,這次幻境沒有白來。
晚上剛剛躺在床上,眨一下眼睛天就亮了。
舒月痕起床去上學(xué),專門到教學(xué)樓的樓梯口看了一下,自己當(dāng)初就是在這摔了一跤后,一下子穿越到修仙界的。
這樓梯也不是很陡???自己怎么就穿越了呢?自己原本的身體還在不在?是不是在醫(yī)院當(dāng)植物人?還是被原主反穿到自己身體里?
舒月痕在學(xué)校里無所事事過了一天,心中有些焦躁了。
這里不是真正的地球,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電視沒有娛樂,她想快點出去了。
只是要她現(xiàn)在殺出去,終究不忍心,這里是她的寶貴回憶,并不愿意強行破壞。
又過了一天,舒月痕眼里已經(jīng)帶著殺氣了,所幸在她爆發(fā)之前,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看見了一個白胡子老頭。
仙風(fēng)道骨的白胡子老頭在街上給人算命,有很多年輕男女圍著他。
這白胡子老頭背后還豎起了一面錦旗,上書四個大字“姻緣天定”
舒月痕確信自己的記憶里沒有這個人,何況在人往人來的大街上,要是真有這么個算命老頭,早就被城管趕走了。
她推開老頭周圍的那些年輕人,問那白胡子老頭:“你是誰啊?”
那白胡子老頭笑著回答:“我是月老。”
什么亂七八糟的!月老一個神仙在人間擺攤?
舒月痕直接問道:“我該怎么離開秘境?”
自稱月老的白胡子老頭笑道:“不急,你心上人不是還在這里嗎?”
舒月痕非常嘴硬:“我沒有心上人?!?br/>
她知道自己對師弟動心了,但動心了不一定談戀愛。她在地球上對好多男明星都動過心,也沒有指望和他們談情說愛。
人生在世,總有不由自主動心的時候,但年輕時有學(xué)業(yè),年紀大了還有事業(yè),動心沒有那么重要。
修仙界危機四伏,她可沒有什么時間卿卿我我。
手中有劍,自然要除魔衛(wèi)道。
自稱月老的白胡子老頭一愣,隨后面不改色掏出一根紅線:“只要你帶著這根紅線,就能找到你的心上人。”
你要我接我就接啊,誰知道這根紅線是什么?也許上面有毒,也許上面有詛咒,也許上面有蠱蟲。
舒月痕自然不愿意接紅線,她伸手一召,白云劍自動出現(xiàn)在手中。
她用劍指著白胡子老頭:“你到底是誰?”
隨著飛劍白云現(xiàn)身,周圍的幻境碎裂成無數(shù)細小的碎片,向周圍飛去,消失不見,像一塊被打碎的鏡子。
舒月痕站在一棵參天大樹下面,對面仍然站著那個白胡子老頭。
那白胡子老頭摸著胡子說道:“你的脾氣怎么這般大!我真是只是想給你牽紅線而已。”
修仙界還有這么好心的人?舒月痕不相信。
她可沒聽說過,從青龍秘境中出來的妖怪得到過什么好姻緣!
總不會到自己這兒就特殊了。
舒月痕向前一指,白云劍直刺白胡子老頭。
白胡子老頭被白云劍捅穿,化成無數(shù)碎片,向四方飛去。
也許他也是秘境中的一部分。
舒月痕繼續(xù)往前走,走不到兩步就進入到另一個幻境中。
這個處幻境非常普通,一個小小的村莊,村莊邊有一條河。
村莊里的百姓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平凡的日子。
舒月痕附在一個普通農(nóng)婦身上,每天都要做飯洗衣干農(nóng)活。
她也不著急破除幻境,她想搞清楚,這處秘境到底想對自己做什么?
果然,沒過多久,村莊里的村民為了爭奪河水,與上游的村莊發(fā)生了械斗。
舒月痕也提著鋤頭加入了戰(zhàn)斗,然后她在戰(zhàn)爭中看到了木寒云。
她的師弟居然成了對面村子的一員干將,舉著一把大棒在人群里沖殺。
舒月痕很困惑,第一時間退出農(nóng)婦的視角,自身成為浮在上空中的幽靈,在天空觀看這場械斗。
這場械斗兩邊精壯全出,連壯實農(nóng)婦也參加了戰(zhàn)斗。
舒月痕化身的農(nóng)婦極其勇猛,舉著鋤頭沖向了那個與木寒云很像的人,然后被人家轉(zhuǎn)身一個大棒打中頭部,當(dāng)場斃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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