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軒那些女弟子的模樣,大家都有目共睹,祝元說她們個個貌美如花,一點不為過。
至于劍法上,紫蘭軒乃是頂尖門派,她們的劍法不精妙,還有哪個宗門的弟子劍法精妙。
“好。”
澹臺雅點頭,目光看向那些師姐師妹。
“含煙師妹,要不你來一段?”
澹臺雅目光,落在一名身材苗條婀娜,容貌姣好,肌膚白凈的女弟子身上,淺笑道。
“我?”
那位叫含煙的女弟子,吐了吐小舌頭,有些無奈。
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但今天這樣的場合,卻也不好拒絕。
要是拒絕,澹臺雅就太沒面子了,肯定得不高興。
“好吧?!?br/>
叫含煙的女弟子只能點頭,走向中央空出的空地,同時反手將背上的佩劍,抽了出來,抓在手中。
“唰唰唰……”
女弟子開始舞劍,劍芒閃爍,出劍軌跡奇妙。
她身子曼妙,時而如柳擺風,時而如蛟龍出海,美輪美奐。
場上一下子安靜下來,眾人看得如癡如醉。
“的確好看,比我的獨孤一劍,好看多了?!?br/>
林宗淡淡一笑,自己雖然了解武魂境所有劍法,但卻只修煉了《獨孤一劍》這門劍法。
獨孤一劍,只有一劍。
祝元那鳥人竟然要自己舞劍,就問只有一劍怎么舞?
要不你舞給我看看,給我舞出美感來。
“好!”
四周響起一片叫好之聲,然后是噼里啪啦的掌聲。
“含煙師妹,果然劍法精妙絕倫,真是令人大開眼界?!?br/>
祝元大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唱一出雙龍會,還望含煙師妹,莫要嫌棄才好?!?br/>
如今他與澹臺雅已經(jīng)成婚,澹臺雅叫那女弟子含煙師妹,他隨著澹臺雅叫,也不失禮節(jié)。
話音一落,他配劍已經(jīng)在手,輕靈一躍,便是來到了那含煙師妹的前面。
兩人配劍糾纏,身形不斷交錯,比起先前含煙師妹的一人獨舞,又是精彩了幾分。
四周喝彩聲不斷。
一邊喝酒吃肉,一邊觀賞舞劍,人生逍遙,不過如此。
距離林宗與唐柔不遠處的那名綠袍少女,以及她的幾名同門,此時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
直到現(xiàn)在,林宗依舊不知道他們幾人的來歷。
淺綠色宗服,他以前根本沒有見過,不知道來自哪個宗門。
“唐柔,你能夠看出他們兩人的劍法么?”
林宗趁機考核唐柔。
“當然能了?!?br/>
唐柔驕傲的挺了挺胸脯:“那個叫含煙的紫蘭軒弟子,施展的劍法是《七步煙塵》,這門劍法的特點是飄忽不定,輕柔如煙,但那輕柔中,卻藏著殺機?!?br/>
說著她又輕嘆一聲:“那叫含煙的少女將這門《七步煙塵》,已經(jīng)修煉到了大成境界,這紫蘭軒,果然名不虛傳?!?br/>
“很好?!?br/>
林宗滿意點頭,以前自己將武魂境領域的劍法,全部抄錄出來交給唐柔,看來她的確花了一點心思,去了解那些劍法。
“那祝元呢,祝元施展的劍法,又是什么?”
林宗再次問道。
“祝元現(xiàn)在施展的劍法,叫《裂天劍法》,這門劍法的特點是犀利、陽剛,與那含煙少女一剛一柔搭配,倒也精彩?!?br/>
唐柔說著,又搖了搖頭:“只是祝元并未將《裂天劍法》修煉至大成,不然這效果,還要好上一些?!?br/>
“正是這樣。”
林宗贊同,又看了看對面的澹臺雅,他從未見過澹臺雅出手,有些好奇她修煉的,是什么劍法。
當然,無論她修煉的,是什么劍法,都一定在天下武學精華庫中。
只是有一個問題,倘若她目前已經(jīng)突破到了戰(zhàn)相境,那么她修煉的劍法,在天下武學精華庫中,尚未解鎖。
“希望她還沒有突破到戰(zhàn)相境,不然就麻煩了?!?br/>
林宗暗自輕吐出一口氣,現(xiàn)在距離與澹臺雅的約戰(zhàn),只有區(qū)區(qū)數(shù)月時間。
自己猛嗑丹藥,或許有機會突破到戰(zhàn)相境,將天下武學精華庫中的戰(zhàn)相境武學,解鎖出來。
但是唐柔,肯定來不及。
到時候,就是自己將戰(zhàn)相境所有劍法,都傳授給她,她也未必能夠領悟、掌握。
退一步說,就算她能夠做到此點,她以武魂境的實力去戰(zhàn)戰(zhàn)相境,贏面也是極小。
輕呼出一口氣,林宗暫時不去想這么遠,繼續(xù)觀看舞劍。
片刻后,舞劍,場上響起噼里啪啦的掌聲。
“再來一段。”
“對,再來一段?!?br/>
許多人看得意欲未盡,高聲叫道。
不過,祝元和那名叫含煙的紫蘭軒弟子,卻不顧眾人的叫聲,雙雙退出了場。
“澹臺師姐,我沒令你失望吧?”
含煙來到澹臺雅的前面,小臉蛋紅撲撲,顯得十分興奮。
澹臺雅拉住含煙的手,點頭笑道:“嗯,很棒!含煙師妹,謝謝你能這么捧場?!?br/>
“澹臺師姐,說什么呢?”
含煙笑著搖頭:“不過,開始我還真有那么一丟丟緊張呢?!?br/>
她們在這聊著,一旁的祝元,則是已經(jīng)不知道從哪里取了一柄木劍,反身重新來到場上。
“林宗師弟,到你出場了?!?br/>
祝元將木劍隨手丟給林宗,笑道:“林宗師弟,我知道你只有武氣境,讓你陪我舞劍,有些為難你……
“但,你和雅兒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這個場你必須出,上來吧,哪怕是做做樣子,也行。”
這時場上諸人,都注意到了林宗,讓一個武氣境的弟子舞劍?
有些不可思議。
不遠處那名身穿淺綠色宗服的少女,則是有些幸災樂禍的看向林宗:“讓這登徒子出場舞劍,那不是成心想讓他出丑不?”
她抿嘴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么。
而另一邊的公孫德水,老臉上,卻是悠然噙起喜色,不錯,一切如計劃進行。
林宗拿著木劍,沉吟一下,沒說什么,來到祝元的前面。
一瞬間,他察覺到祝元的眼中,隱隱噙著一抹殺意。
“他么的,這鳥人原來是想殺我?!?br/>
林宗頓時了然,開始還以為他只是想羞辱自己一番,沒想到他原來是想殺自己,高看他了。
還真是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為了殺自己,竟然不惜讓自己的婚禮染血。
還有,一會若他真一劍將自己殺了,四周的人會怎么想?
他們會相信祝元只是失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