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父皇為什么這么做,但從小,父皇對我的教養(yǎng)與其他公主便不同,但我想,他總是有他的道理?!骸弧鼻缯涞溃劾镉幸荒☉涯?。
“我也相信父皇必有其用意”昊帝回應(yīng)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妍兒,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恩妍明白,他們是要上演溫情戲了,自己的確不適合再留下,懂事的退下了?!骸?br/>
“珍兒,今晚留下,恩?”昊帝詢問道
“不了,我本就是來讓你嘗嘗桂花糕的,如今心意到了,在這打擾了這么久,我也該回去了?!骸辉僬f,四哥還要批折子呢,珍兒就不打擾四哥了,這就告退”說著,從昊帝懷里鉆出,緩緩離去,不給昊帝反駁的機(jī)會?!骸?br/>
昊帝明白,晴珍終究是生氣了,也不挽留,徒生一絲嘆息。江山美人,如同魚與熊掌,他終究要舍一個,而在很久以前,他就做了選擇
聽雨軒
晴珍對月訴殤,她終究是不能容忍昊帝與別的女人親熱,原本幾月未見他,想去好好和他溫情一會,可終究是想象的太美好,他與她之間,隔著太多是,太多人,他們本就不該在一起,或許是上天給了她這個警示,要她及時收手,放棄這段愛戀?!骸换蛟S,真到了放手的時候了,再過兩個月,自己就及笄了,也該嫁人了,到時候,想不放手也不行了,與其以后痛苦,不若如今果斷放手,長痛不如短痛
隔日,晴珍連玲子也沒招呼一聲,果斷離開了皇宮,她要給自己一次機(jī)會,也給昊帝一次機(jī)會?!骸?br/>
話說京城繁花之處頗多,煙花之地也不少,一到夜晚,燈紅酒綠,好不熱鬧。一月一度的花魁大選今晚又將在那聞名全國的第一花樓——錦翠樓舉行,不知道今日的花魁花落誰家,眾人矚目,而京城花樓的紅角們今日也都將一一登臺獻(xiàn)藝,不光是記憶好,那臉蛋,那身材,絕對是讓人垂涎三尺啊,因而,剛過酉時,錦翠樓大廳已經(jīng)擠滿了人,座無虛席,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
戌時在人們的期盼聲中到來了,涂抹脂粉的錦翠樓老鴇徐媽媽開場白,“規(guī)矩大家都明白,媽媽我就不多說了,首先有請迎春樓的芳蕓姑娘”
一個接一個的表演,看的臺下的觀眾是熱血沸騰,而喊價聲也是此起彼伏,表演已過半,如今獲價最高的是煙雨樓的淑敏姑娘。
“接下來有請錦翠樓的卿言姑娘登場”
一身淡雅的白色為底,繡有飄零的紅楓,越發(fā)的光彩照人,輕紗掩面的朦朧越發(fā)讓人迷戀,有別于她人的燕歌熱舞,卿言姑娘選擇一首幽怨的《長門賦》以琵琶奏之,越發(fā)的讓人憐之、惜之、愛之。她的幽怨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毫無懸念的,她,卿言姑娘,奪得了此次的花魁,再續(xù)了錦翠樓的不朽傳奇。
“卿言啊,媽媽的小寶貝哦,你可真是了不起”徐媽媽對著正在換裝的卿言滿臉笑呵呵的說道。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