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的看著他?!安恢?,我這樣什么都不知道找你是不是很麻煩?”
“確實,不過,我會幫你的。”他笑容溫暖?!澳悻F(xiàn)在的關鍵是去穩(wěn)住柯薇亦,看她那里能不能不起訴?!?br/>
找柯薇亦嗎?“一定要找她嗎?”她跟自己早就水火不容,她肯定不會因為自己拖延上庭時間的。
看著她低頭沉思的表情,他爽朗一笑?!耙部梢圆徽宜?!你不是說她控告你幾項罪名嗎?還有兩個是什么?”
“還有一個,她控告我蓄意傷害,就是那次我拽斷她手臂的那一次?!?br/>
“就那一次?”他想了想?!笆遣皇蔷褪悄谴危づ?,打你,你正當防衛(wèi)的那一次?!?br/>
“算正當防衛(wèi)嗎?”她想了想那次的事情,好像是因為什么來著。
“當然,我可是目擊證人,我說算就算?!彼o她拿過一個蘋果。“再說說第三件事情是什么?!?br/>
接過他的蘋果,放在一邊?!暗谝蝗嗣襻t(yī)院的院長……”她把事情的前后經過說了一遍,以及記敏為什么給自己報案,然后被反咬一口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歐陽鈺坐在椅子上沉思,看著她的黑眸復雜?!斑@件事,我?guī)湍闳ゲ?。你安心回家呆著?!睆乃脑捳Z中,他感覺當中肯定有隱情。
“謝謝!”還想說什么看見歐陽鈺臉色沉了下來,尷尬的笑笑。
他起身從口袋掏出鑰匙放在桌子上。“這是雙重鎖,密碼怕你記不住,你直接拿鑰匙開門?!?br/>
“給我鑰匙做什么?”
“住啊!你以后住在這里,除了三餐,別的我不會來打擾你,你放心好了?!?br/>
“不用了!”她如果不回別墅,靳司熠肯定會找他的麻煩。
歐陽鈺還想說什么,想到什么眸光暗了下來?!昂茫阆雭黼S時來,這個鑰匙還是給你?!辈坏人f話,直接把鑰匙放在她的包里。“你如果連這個都拒絕我,我今天就不讓你出這個門了?!?br/>
“謝……”最后一個字在他白眼中咽了下去。
兩人走出房門,外面已經是十點多了。
“你去哪里,我送送你?!?br/>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她還要去一趟醫(yī)院,或許有人會幫自己作證。
雖然希望渺茫,但不代表沒有希望。
“那好,你走路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歐陽鈺不放心的看著她,往車庫走的身影都戀戀不舍的往回看。
宋暖暖走到路上,對著他揮手。
坐在寶馬車上看著這一幕的靳司熠,眸光陰冷。打開車門。
此時,手機響起,粗暴的拿過手機,摁下了接聽鍵?!罢f。”
“靳司熠,你馬上給我滾來辦公室。”
電話那頭熟悉的男性沙啞的聲音,很明顯是靳巖的聲音。
“靳董事長,有事?”
“你馬上給我滾來辦公室,如果你不想你總裁的位置還給靳司羽的話。”
還?這個字眼讓他眸光暗了下來。
掛斷電話,看見宋暖暖搭乘的士,已經離開了。
只能坐上車,離開。
宋暖暖來到第一人民醫(yī)院門口,抬頭看著醫(yī)院牌子。
深呼吸一口氣,走進醫(yī)院。
站在醫(yī)院大廳,密密麻麻排隊掛號的人。
她不認識那些醫(yī)生和護士,只能一個科室一個科室的找。
心臟手術應該是外科,二樓。
二樓外面排了很多的人,一個科室一個科室的找。
在第三間房間,看著上面的牌子?!巴饪疲?平!”
走進房間,房間內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男人的對面是一個戴著眼鏡五十幾歲的男人。
胡-平看見她的一瞬間,眼鏡后的瞳孔縮了一下。看著對面的男人說道:“你去拍個片子,在過來?!?br/>
“好!”男人起身,看了眼宋暖暖,走出了房間。
-
宋暖暖關上房門,走到胡-平的面前。
“你認識我,對不對!”
“小姐,你認錯人,看病就排隊。”他敲打鍵盤的手頓了一下。
上次的事情,他擔憂了很久,怕事情暴露,如果暴露的話自己的職業(yè)生涯就此劃上了句號。
幾天過去了,他剛松口氣,沒想到卻看見了她。
宋暖暖坐在他的對面?!拔抑滥阏J識我!我是來求你,幫我出庭作證。”她從包里掏出僅有的幾千塊。“我知道這些錢有些少,但我只有這么多!你要是想要多少,你給我開個價,我以后會給你的!”
她眸光祈求的看著他?!拔叶亲永镞€有個孩子,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在監(jiān)獄里出生,求求你……”她知道自己的要求他不會答應,但她已經退無可退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胡-平把桌子上的錢遞還給他?!澳氵€是走吧!”
看著孤零零放在桌子上推到自己身邊的錢,她眸光暗了下來。
拿回桌子上的錢,她轉身落寞的離開。
她記得上次給自己手術的還有幾個醫(yī)生和護士,她或許找他們試試,總有一個會幫自己的。
在宋暖暖出去的瞬間,胡-平拿起手機撥打了柯仄的電話。
“院長,宋暖暖來了?!?br/>
電話那頭傳來飄渺的聲音,很明顯是擴音了?!八齺碜鍪裁?。”
“他來求我吹出庭幫她作證。”他話音落下,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澳愦饝??”
“沒,我答應了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他聲音一頓?!拔掖螂娫拋砭褪窍敫闵塘肯?。上次做手術的那么多人,可能總會有一個會同意的?!?br/>
畢竟,宋暖暖肚子里有孩子,是他們不顧她的生命危險,強行換心臟。
“我知道了?!笨仑茠鞌嚯娫?。
柯薇亦看了他一眼,擴音她聽得一清二楚。?!笆迨澹趺崔k?”
柯仄剛好在她的病房,來幫她查看。
“你放心養(yǎng)病,我會處理。”轉身離開了病房。
柯薇亦眸光暗了下來,上次司熠哥哥居然沒有給自己的碗里雕刻康乃馨,卻給她雕刻了。
這筆賬,她還沒有跟她算呢!
穿上平底鞋,走出房門。
胡-平是外科醫(yī)生,是幫自己做手術的人,她很清楚。
那么說,宋暖暖就是在二樓。
搭乘電梯,摁二樓的電話。
叮咚……
電梯停在了二樓。
走到二樓路過一間房,看見里面的兩人,唇角勾起冷笑。
“求求你,幫我作證好不好,我肚子里還有孩子。我不想他在監(jiān)獄出生,求求你……”
“對不起,我不能幫你!”護士為難的看著她。
不是她不想幫她,而是她真的無能為力。幫了她,自己這輩子就毀了??仑频膭萘?,在這片區(qū)域的醫(yī)院是數一數二的。
只要他發(fā)話,自己在醫(yī)學界這片幾年辛苦建議的就算是廢了。
這是宋暖暖求的第四個人了,但得到的答案都是統(tǒng)一的拒絕。
一個的拒絕在她意料之中,但一個個的拒絕,讓她心灰意冷。
如果沒人給自己作證,那自己的孩子或許真的只能在醫(yī)院里出生了。手摸向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她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在監(jiān)獄里出生。
看著對面跟自己年紀相仿,二十歲左右的女人。
手抓著她的胳膊,腿一點點彎曲。
整個人跪在了她的面前,卑躬屈膝的看著她?!扒竽?,救救我的孩子!我知道說這話很自私,但你說出實情會離開醫(yī)院,但離開這片城市還能重新開始。但我不可以,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可以!只要你肯出庭作證,我感恩你一輩子!我會讓我的孩子把你當母親一樣孝順,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護士看著她,心軟了下來。
她確實說得對,自己得罪柯仄最多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但如果去到別的城市,還能重新開始,最不濟做別的,也能生活。
但她如果沒人幫忙出庭作證,罪名坐實了。
毀了她一輩子倒不說,肚子里的孩子也毀了一輩子。
剛想答應,眸光看見身后的柯薇亦?;艁y的松開宋暖暖的手?!翱滦〗恪?br/>
“嗯!你出去!”
“是!”
宋暖暖看著護士匆忙走出去,剛才她明明感受到她的動搖,如果不是她的出現(xiàn),或許自己就有人證了。
柯薇亦走到宋暖暖的對面,低頭看著她?!八闻?,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這樣卑躬屈膝的樣子很適合你??粗茼樠邸!?br/>
宋暖暖從地上站起身,冷眼看掃了她一眼,轉身。
看著手臂上的胳膊?!胺攀?。”
“宋暖暖,你求我啊!你求我,我指不定心情好久撤銷訴訟了?”
“真的嗎?”她眸光一亮,看向她唇角若有若無的譏諷,發(fā)現(xiàn)自己很無知。
她怎么會放過自己,只不過是想在玩死自己之前,多玩玩自己罷了。
讓她的生活多點笑料。
伸手掙脫開她的手臂,往前走。
她雙手交叉在胸前,高傲的看著她的背影?!八闻?,你說這家醫(yī)院是誰的?誰敢給你出庭作證指認我叔叔。你真是異想天開了吧!”
宋暖暖腳步停頓了一下,背對著她鏗鏘有力的說道:“我相信總會有人心存善意,存有良知?!痹捯袈湎?,腳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