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進山,還是和上次一樣的分成兩組,這次方天澤和巴大蝴給他們解釋了,因為唐毅和拉魯拉絲需要訓練的側重點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分開訓練才是效率最高的方式。
方天澤這邊還是散養(yǎng)式訓練,給唐毅布置個任務,簡單說下大致方向,然后就讓唐毅自己慢慢摸索了。
唐毅先找到剛完成進化的幾個毽子花,有伊布幫忙翻譯,也不用擔心語言不通的問題,少女們雖然和唐毅不熟悉,但和伊布經常來往,所以非常親近,也就連帶著對唐毅也很熱情。
來之前,唐毅專門在網上查過不少的資料,也詢問過李耀文教練。
精靈少女的進化首要前提是滿足基礎素質,就好像是玩升級游戲,要把敏捷力量智力的數(shù)據加到一定水準之上,才能進化。
但野生的精靈少女并不像人類社會中的少女們有那么完善系統(tǒng)的針對性訓練,她們更多的還是依靠逐漸的成長來完成進化。
那么,方天澤所說的引導究竟是指什么?
這是方天澤給唐毅布置的任務,需要他自己慢慢去弄清楚。
“怎么進化的?我也說不清楚,以前感覺身體很不舒服,方叔叔說是給我按摩推拿了下,然后就覺得很舒坦了,潑潑?!?br/>
唐毅看了眼正在翻譯的伊布,疑惑問道:“潑潑是什么意思?”
翻譯官伊布少女尷尬地干咳了聲:“哦,這是毽子花的叫聲啦,我這可是原汁原味的同聲翻譯哦,連語氣助詞都給你傳達了,這才叫專業(yè)!”
唐毅不領情,搖搖頭:“恩我知道你是專業(yè)的,不過語氣助詞就不要翻譯了吧,會影響我的判斷?!?br/>
“切!”
唐毅繼續(xù)詢問,幾個進化后的毽子花基本說法沒有太大區(qū)別,最近覺得身體不適,但又不像是生病,因為方天澤并沒有任何給她們吃藥的意思。
這種不適體現(xiàn)在感覺身體內部似乎被什么堵住一樣,渾身不舒服卻又具體說不上哪里不舒服。
方天澤會給有些精靈們推拿或者按摩下,也有的只是和她們聊聊天,通常結束之后,少女們的不適感會迅速減少,在這之后的一到兩天內,就完成了進化。
當然,失敗的例子也不是沒有,但總的來說,這種人為引導干預進化的方式,還是讓唐毅驚嘆的。
問了一圈,唐毅依然沒什么頭緒,便轉頭又問伊布:“伊布,你覺得這是怎么回事?”
“你可別想從我這里套話哦,而且我又不懂嘛,反正我只知道這是屬于你們人類的能力,你問我是沒用的。”
唐毅換個說法:“好吧,那方大大平時經常給你們按摩嗎?”
“嗯,這倒是有?!?br/>
唐毅腦補了下某種場景,忍不住迸出句:“變態(tài)!”
“我舉雙手雙腳同意。”伊布頗為認同地點點頭。
停頓片刻,少女小眼珠子轉了轉,稍稍湊過頭,眼神里透出一股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低聲問道:“哎,你和拉魯拉絲進展到哪個階段了呀?!?br/>
唐毅面無表情,東張西望尋找著什么。
伊布對唐毅的不回答表示不滿:“我問你話呢,你在找什么呀?”
“找到了!”唐毅眼睛一亮,撿起一根剛找到的樹枝,朝著伊布少女腦袋直接甩下來。
pia!
伊布怒氣沖沖:“你干嘛打我!”
唐毅義正言辭:“我這是代表六尾和巴大蝴對你的口無遮攔的懲罰!”
唐毅算是明白六尾為什么總喜歡拿尾巴打伊布的小腦袋了,因為真的忍不住呀。
伊布沒好氣道:“想和我打架是吧?哼哼,別看我個子不高,信不信我一拳下去,你今天一整天都別想再站起來!”
“我信。”唐毅直接承認。
廢話,這可是冠軍的伊布,訓練強度那肯定是很高的。
但他話鋒一轉:“不過我如果真的倒下去,你還得負責把我給背下山,哦說不定還要負責把我背回家,我是無所謂的,可你覺得這樣真的劃算嗎?就為了逞一拳的快感?”
以唐毅對方天澤的了解,自己真躺下去,方大大是肯定懶得管的,那么重任十之八九是要交到伊布頭上。
伊布想了想,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她可不想背著人跑來跑去,頓時氣餒:“算了算了,和你開個玩笑啦,不過,你真的沒和拉魯拉絲發(fā)生點什么嗎?”
雖然放棄了威脅,可伊布的小眼神里還是透著一股濃濃的沒聽到八卦的不甘心。
唐毅搖搖頭,覺得伊布不去做娛樂記者真是可惜了。
“沒有啊,還能發(fā)生什么?”
“真的嗎?”
“你看我眼睛。”
“眼睛怎么了?”
“一個善良淳樸的人,才能有這雙真誠明亮的眼睛啊?!?br/>
“切,你和老方一樣都是變態(tài),我才不信你呢。”伊布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表情。
唐毅沉默了下,忽然好奇起來:“你干嘛老是把我和方大大相提并論?!?br/>
好像上次伊布也說過自己是變態(tài)來著?當然了,在伊布心里,方天澤估計就更是個老變態(tài)了。
伊布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讓人心曠神怡,四周是玩耍的毽子花和毽子草少女們,不過沒人能聽得懂她們的中文交流。
伊布吸了吸氣,有些調皮和感懷:“因為呀,你和老方都是對自己的精靈動歪心思的人,雖然你們都是有賊心沒賊膽,但哪有你們這樣的人嘛,太荒唐了,太變態(tài)了,你說,對不對呀?”
“看起來,你并不討厭老方啊。”
伊布一昂頭:“為什么要討厭嘛,我就喜歡他那樣的變態(tài)!”
所以這就是變態(tài)看變態(tài),看對眼了?
唐毅對伊布和方天澤之間的情感隱私也沒有過多的追問,也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其實真沒什么立場再去說方大大。
唐毅也心虛呀。
“哎,要不這樣,你和我說說你和拉魯拉絲到哪個階段了,我就教你個小訣竅?!币敛忌衩刭赓獾貕旱土寺曇?,少女八卦之火一旦點燃,可沒那么容易熄滅的。
唐毅奇怪道:“我剛才問你,你不是說你愛莫能助嗎?”
“那不是不方便說嘛?!?br/>
“管用嗎?方大大可是說這個原始解放非常難學的,我也確實感覺到了,真難呢?!碧埔阋灿行┯魫?,別說掌握了,哪怕只是皮毛,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頭緒。
“管用的,肯定管用的,你信我?!币敛祭^續(xù)低聲誘惑著。
“為什么要信你?!碧埔阒斏?。
“你看我眼睛?!?br/>
“呃……”
“一個善良淳樸的精靈,才能有這雙真誠明亮的眼睛。”
唐毅眨了眨眼睛,觀察片刻,點頭認可:“確實,我覺得也是,你的眼睛和我一樣,都是只有真誠的人才能有的,我覺得我們能夠相互理解?!?br/>
伊布急不可耐地點頭,和小米啄米似的,八卦之火快按耐不住了呀。
唐毅卻搖頭道:“那你先把技巧告訴我?!?br/>
“你要不認賬怎么辦?”
“不會呀,我們都是真誠的人呢。”
“那你先說?!?br/>
“不行?!?br/>
……
兩人大眼瞪小眼,唐毅不著急,著急的是伊布。
僵持十幾分鐘,伊布先沒耐心,揮了揮拳頭,板著臉說道:“好吧,是你贏了,我先說好了,如果你要是待會兒不說,哼哼,就算要背你下山,我也會先把你打趴下去的!”
停頓片刻,伊布還是先謹慎地環(huán)顧下,主要看方天澤在不在附近,不過老方這會兒應該在和毽子花們聊天,他需要幫毽子花進化到毽子棉,暫時沒空管到這邊。
附近只有伊布和唐毅,這些野生少女們除了族長等幾個掌握有權力的人外,其他人是完全不懂中文的。
伊布還是不放心地招招手,讓唐毅靠過來點:“事先說好哦,我說了你以后可千萬不能出賣我哦,不然巴大蝴姐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頭給打破不可。”
那你還敢說?
為了八卦居然連頭都不要了。
唐毅很想這么吐槽,還是忍住了,但也更加好奇起來,既然確實存在某種竅門,為何大家都故意隱瞞不說呢?
“原始解放的關鍵,首先是感悟能量,我們精靈做到這點不難,但對你們人類而言,就難如登天了,但其實吧,竅門并不是沒有,說難很難,說不難也不難?!?br/>
“你能別賣關子了嗎?”
“是這樣的……然后那樣……最后這樣……”
伊布竊竊私語,巴拉巴拉地說了一通,雖說這是作為交易的籌碼,但說起來伊布滿臉都是很期待的小興奮,看起來她其實早就想說了,只是一直被壓制著才沒說而已。
唐毅越聽臉色越古怪,越聽臉色越是不對勁。
好半晌后,終于說完的伊布心滿意足重新抬起頭:“怎么樣,你聽明白了嗎?”
唐毅糾正道:“我覺得有一點你應該是說錯了?!?br/>
伊布很不忿:“說錯?不可能,我不比你懂呀,你連試都沒試過呢,憑什么說我的竅門的是錯的!”
“呃,我不是說竅門,”唐毅搖搖頭:“我是說你剛才那句話,如果巴大蝴知道你和我說了這個,她不會打破你的頭?!?br/>
“她一定會很想把你直接打死的……”
格格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