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鐵石城,城主府邸門前,一身金袍的男子剛踏出一步,打算去清理掉楚飛鳴四人,就在這時,一穿著血色衣袍的男子連跑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嘶聲說著:“首領(lǐng),救救我們,快救救我們吧,瘋子,東城去了一個瘋子,東城的十幾個城主全都死了,我拼了命才跑出來,您一定要出手,為兄弟們報仇??!”
“十幾個堂主都死了!”這首領(lǐng)倒吸口氣,能被自己封為堂主的,全部都達到了先天造化的境界,全都死了,而且自己現(xiàn)在才知道消息,差點把東城的所有堂主都殺了,自己才得到消息,覺得實在太不可思議,低聲道:“那個人,難道也是碧波門的仙班弟子?”
“葉蓮心,那家伙在東城已經(jīng)放話了,他叫葉蓮心,他說……鐵石城的所有人,不服的可找他一戰(zhàn)?!边@穿著血色衣袍顫聲說著,葉蓮心這個名字在他心中就仿佛是一個惡魔,在腦海中纏繞不散。
“葉蓮心?原來如此,那個仙班中無可爭議的最強者么,不愧是碧波仙門,一個未滿十六歲的小家伙就能強到如此,不過囂張也要有個限度?!苯鹕L袍的男子臉色愈加的陰沉,一擺手:“隨我去東城,葉蓮心?我去會會他。”
“可是首領(lǐng),那楚飛鳴四個?”一旁的老者說道,葉蓮心固然可怕,可是楚飛鳴四人一樣在不斷擊殺著一個個堂主,一樣要除掉。
首領(lǐng)一聲嘆息,手指輕點額頭:“不一樣,葉蓮心的實力,這鐵石城中,除了我沒人能敵得過,可楚飛鳴那四人不同,我不出手,一樣宰了他們?!?br/>
“對了,去叫夜蝠,西城所有的堂主都由他調(diào)遣,務(wù)必要將那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干掉?!笔最I(lǐng)接著說道,鐵石城很大,分成了東南西北四個城區(qū),葉蓮心所在的是東城,楚飛鳴四人所在的正是西城。
“首領(lǐng)大人,夜蝠現(xiàn)在分不開身,之前我的確去請過夜蝠,可是夜蝠所在的北城出了一個林凡,據(jù)說論實力不在夜蝠之下,夜蝠現(xiàn)在分不開身?!崩险叩吐曉V說著,如今對于整個鐵石城的情況,這老人比首領(lǐng)更加了解。
“林凡?該死,又是一個棘手的家伙,廢物,都是廢物,被一群小孩子逼成這樣?!笔最I(lǐng)聽后一陣頭痛,可對于這些仙班弟子的攻擊,他又不能不管,畢竟每一個堂主都是先天造化的高手,每損失一個都是莫大的打擊,隨即對身邊的老人嘆息道:“彌老,這次只能麻煩你了,楚飛鳴那四個人不可留?!?br/>
老人微微鞠躬,神色卻是沒有任何波動,蒼老的聲音響起:“首領(lǐng)放心,四個小家伙,老夫還是能對付的。”
金袍男子一點頭,隨即便向東城的方向掠去,去會會那仙班中的傳奇葉蓮心,而被稱作彌老的老人也緩步朝西城的方向走去,至于林凡所在的北城,有夜蝠在,他們也并不擔(dān)心。
北城區(qū),入夜,林凡幾人來到了一個空無一人的客棧先住下,怎么說這里也是城中,而并非是荒郊野外,雖然危險,環(huán)境卻要好得多。
當(dāng)然,安心入睡是不可能的,幾人也打算輪流守夜,夜半三更,方楚站在客棧幾個房間的門前,四周張望著,井至澤推開門,從房間里走出,一拍方楚肩膀:“回去睡吧,到我了。”
方楚一點頭,也不矯情,雖然他們都是造化境高手,可畢竟白天還要戰(zhàn)斗,保持精力是很有必要的。
見方楚回到房間,空蕩的走廊里只剩下井至澤一人,從懷中拿出兩株小草,把這兩株小草分別插在了回廊兩端的盡頭,做完這些,井至澤卻沒有像方楚一樣,一直謹慎的觀察走回廊側(cè),而是趴在窗外,看著外面的夜色,不知從何時開始,井至澤便養(yǎng)成了喜歡看天這個怪癖好,在楊班中修煉,當(dāng)初林凡境界不提升,是因為要在血云大陸中闖蕩,而井至澤不同,他卻是把大量的時間都放在了看天這一極度無聊的事情上。
天空永遠是一成不變的樣子,可井至澤卻總能發(fā)現(xiàn)其不同之處,總能找到天空究竟是哪里美麗,值得他去欣賞,這也成就了井至澤的與眾不同之處,突破造化之后,領(lǐng)悟了‘空之道’,一種極度罕見的道域。
在達到后天造化之后,井至澤望著天空,更是能對自己的空之道有所提高,就在井至澤津津有味的望著天空之時,耳邊卻是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震動聲。
井至澤當(dāng)即臉色一變,這是走廊盡頭兩株小草傳來的聲音,那小草是專門用來做警報的,看似和普通的雜草一樣,卻能夠接受周圍一切細微的聲響,然后傳到主人耳邊。
知道有人來了,井至澤也不敢托大自己去對付,當(dāng)初夜蝠出現(xiàn),那樣的實力井至澤可沒把握對付,一道光芒閃爍,緊接著,一根枯木棍再次出現(xiàn)在手中。
“嘭!”“嘭!”“嘭!”“嘭!”
木棍當(dāng)空揮下,四聲巨響過后,四個房門直接被井至澤轟打的粉碎,而這四個房間內(nèi)居住的正是林凡,方楚,林璇和齊良四人,四人何等謹慎和敏銳,下一刻,四道身影幾乎同時沖出房間,都凝重的看著回廊的兩端。
“可惡,明明已經(jīng)很謹慎了,為什么還會被發(fā)現(xiàn)?!?br/>
人影未現(xiàn),卻先傳來了一道疑惑的聲音,緊接著,幾道人影從回廊的兩端出現(xiàn),為首那人,正是當(dāng)初和林凡交過手的夜蝠。
依舊是那黑色的披風(fēng),消瘦的面孔,林凡微微皺眉,不得不說,眼前人的確是一個很難對付的狠角色,加之那無聲無息的動作和黑色的披風(fēng),深夜似乎是夜蝠最好的保護色。
“你還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然在這里,林凡卻并不太擔(dān)心,這是一條并不寬敞的走回廊,林凡完全可以做到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夜蝠在這里戰(zhàn)斗,沒有半點優(yōu)勢可言,林凡接著道:“上次你逃走了,不過這一次,恐怕沒這么好運了,以為多交了些幫手就能對付我?”
雖然夜蝠身邊的幾人氣息都不弱,可很明顯,他們都聽命于夜蝠,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實力起碼都在夜蝠之下,在這種狹隘的地方,林凡還真可以以一對多。
“真是個狂妄的小子啊,我說過,你是我的獵物,今夜會死的,一定是你,還有你身邊的那些小伙伴們?!币跪鹩朴普f著,卻完全沒有要出手的樣子。
“要動手,就來啊?!绷址采锨耙徊剑S后又補了一句:“如果你不怕死的話。”
“別急。”夜蝠一聲冷笑:“在這里打,施展不開手腳,我們到外面一戰(zhàn)如何?”
“不用那么麻煩,在這我就能殺了你。”說著,林凡一個箭步?jīng)_出,欲取了夜蝠的性命,在狹小的地方,無論夜蝠的身法如何靈敏,速度多快,卻依舊會受到極大程度的限制。
“小孩子,性子就是急?!币跪饏s是一聲陰笑,知道林凡實力強,卻并沒有擔(dān)憂,而是接著道:“如果你非要在這里打,我當(dāng)然是不反對,因為我所領(lǐng)悟的道域,就是音之道?!?br/>
話音落下,夜蝠深吸口氣,緊接著,一道極度刺耳的音鳴聲疾馳而出,頃刻間就充斥在整個回廊,無形的聲音好似一柄柄鋒利的刀刃,直接刺在人們的腦海。
本來這音波的威力沒這么強,可是在這種極度狹隘的空間,聲音不斷回蕩,威力疊加,殺傷力隨之增強。
林凡緊咬著牙,在血云大陸闖蕩五年之久,憑借強大的意志可以短時間抵御,這種音波的攻擊,完全要憑借意志力去抵擋,無論元氣多雄厚都沒有半點作用,然而,林凡承受得住,井至澤等人卻瞬間變的臉色慘白,林凡當(dāng)機立斷,不能在這里拖延,想要一招殺掉那夜蝠根本不可能,對方的速度不在自己之下,一聲低喝:“快離開這,到外面去!”
井至澤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手中木棍猛然一拍,回廊旁的木質(zhì)墻壁直接被轟碎開來,一眾人直接掠出客棧,來到了街道的正中心,而林凡也身形一動,緊隨而去,他可以在這里和夜蝠一戰(zhàn),可是井至澤等人都離開了,林凡終究放心不下。
看到林凡也隨之離去,夜蝠一聲冷哼:“早說這里施展不開手腳了,不過除了這客棧,你們一樣活不了?!?br/>
夜蝠帶著身邊幾人緊隨其后,在寬闊的街道上,前后幾人把林凡幾人的路都堵住了,顯然他們都是有備而來,林凡沉聲道:“夜蝠,有本事和我一戰(zhàn),就你我兩個。”
“真是小孩子,這種話都說的出來?!币跪鹨宦曣幮Γ骸拔沂莵須⑷说模皇莵砗湍銢Q斗的,當(dāng)然,在你的小伙伴們死掉之前,我倒是可以一個人陪你玩玩?!?br/>
說著,夜蝠身后的披風(fēng)又是一陣飛舞,再一次低空飛行,直線飛出,目標(biāo)正是林凡,林凡對身邊的幾人道:“你們幾個小心一點,等我殺了這個家伙就來幫你們?!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