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若無仙神之心,徒有仙神之力,實乃為魔?!碧炜罩邢肫鹨宦曎潎@,就見一個青衣老者憑空出現(xiàn)在葉落的面前。
“是你。”葉靈兒驚叫出來,這位正是之前坐在酒樓上觀看葉落與賣糖葫蘆的小販對話的老者,葉落沒有注意到他,可是喜歡四處觀看的葉靈兒當時看見了老者。
老者身上有一股儒雅之氣,讓葉靈兒如沐chun風,她就多看了幾眼。當時的老者還對她笑了一下,所以她印象深刻。
“是我?!崩险咭荒槾认椋拖袷且粋€鄰家老伯一樣。但葉落不認為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老者會是一個平凡的人。
葉落打量了一番老者,并沒有看出什么,但猜想對方?jīng)]有什么惡意,儒家教誨: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葉落向老者作了一輯:“后生失禮了,前輩勿怪?!?br/>
“無妨?!?br/>
“敢問前輩來自何處?”
“越來越熱鬧了?!崩险邲]有回答,看著不遠處又掠過的幾道人影說道。葉落以為是老者不愿說,便沒有再問。
葉靈兒不甘于寂寞:“老伯,你能夠天空里飛來飛去,肯定很厲害吧?!?br/>
“厲害說不上,不過對付幾個小毛賊,還是沒有問題?!?br/>
“被發(fā)現(xiàn)了,大家一起出手”就在不遠處的蘆葦從里,發(fā)出一聲驚呼,幾把長劍便向三人刺來。
“哼?!崩险咭宦暲浜?,身上升起一層淡淡的紫氣,不見他又什么作為,飛來的幾人直接被震退。
“速速離去,休要在糾纏不休,要我手中的叫盧老魔自己來,你們還不夠資格。”
葉靈兒伸手摸了魔周圍還沒有消散的紫氣,驚奇的說道:“哇塞,老伯你好厲害哦。你教教我吧,我以后也要打倒這些壞人?!?br/>
“靈兒?!比~落止住了葉靈兒的話。然后向老者說道。“舍妹年幼無知,有些調(diào)皮,還請前輩多多包涵。”
老者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不礙事,小姑娘這是真性情,倒和老者的脾性,正好我這里有一本老友留下的一門法決,應該會適合小姑娘的?!?br/>
說著,老者從懷里取出一本秘籍遞給了葉靈兒。
葉靈兒不客氣的接過來,“謝謝老伯?!?br/>
“要結束了。”老者正準備對葉落說些什么,突然感覺到人鷹大戰(zhàn)的地方傳來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沒來得及道別,便又飛身向著遠方趕去。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jié)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jié)。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
“真乃一代大儒?!甭犞厥幵谔炜罩械母柙E,葉落能夠感受到那一份胸懷天下,剛正不阿的意境。
葉靈兒念叨著老者的話:“天地有正氣,雜物賦流形。不像是什么修煉的功決?!?br/>
葉落對于妹妹的思想有些無語:“這應該是一首明志的詩歌,還功決呢,你倒是能想,前輩不是給你一本秘籍了嗎?”
“靈兒是有了,可是哥哥你還沒有啊,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問他要兩本了?!?br/>
“你就知足了吧?!比~落忍不住又想要去蹂躡葉靈兒的頭發(fā)。
“停。”葉靈兒適時的打開了葉落的手,保住了自己的頭發(fā)?!耙贿@樣吧,我們一起修煉這門法決吧?!?br/>
“不用了,這是前輩給你的,我沒有征得他的同意就修煉于禮不和。再說他不是說了嗎,這只適合你修練,,應該是取得是上善弱水之意吧?!?br/>
葉落這樣說了,葉靈兒便不再勸了。
“哥哥,你看,哪里只剩四個人了,說錯了,是一只鷹三個人。”
“我知道了?!比~落也留了一點心思在遠處的戰(zhàn)斗上?!斑@三
個人一個是之前的老者,還有一個是剛才的前輩,至于這第
三位…….”
葉落看著這第三人,陷入了沉思:好熟悉的感覺,到底是誰呢?
“哥哥,在想什么呢?”葉靈兒拽了一下葉落的衣袖。“快給我說一下這句是什么意思?”
葉落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看了一眼葉靈兒遞過來的書:“那一句?”
“就是這一句?”葉靈兒用手指著法決的開頭一句。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這一句指的是最高境界的善行就像水的品性一樣,澤被萬物而不爭名利…….”
葉落一字一句的給葉靈兒解釋著,“靈兒,你有聽到什么聲音么?”
“什么聲音,除了水流的聲音,我什么都沒聽見啊?!?br/>
葉落轉(zhuǎn)過頭一看,看越過河堤涌進來的河水,已經(jīng)把四周的陸地都快包圍了。
“不好了,照這樣下去,這個河水肯定會淹沒縣城外的大片農(nóng)田的,要是在下雨,那么縣城也會受到水災的威脅?!?br/>
聽到葉落說出事情的嚴重性,葉靈兒有些慌了。
“我們立馬趕到縣城去,把這里的情況告訴陽叔叔,讓他快點做好防治措施,一定要在大雨來臨之前搶修河堤啊?!?br/>
葉落心里再無其他的想法,和縣里近十萬的人口比起來,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了。兄妹兩人快速的向縣城奔跑,比他們剛才由河堤跑過來的速度還要快。
在河面上空,三人一獸相互精惕。之前和雷鷹大戰(zhàn)的那個老者率先開口:“那些雜魚都清理掉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我們幾個了,是該商量一下……”
“道不同不相為謀,白鱗,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么?”回話的正是贈送法決給葉靈兒的老者。
第三人是一個女子,她的面龐被一層面巾給遮擋住了,看不清樣子。
“李天明,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你返虛鞏固的修為我還沒放在眼里,我要問的是這位姑娘的意思?!?br/>
女子終于開口了,她的聲音婉轉(zhuǎn)動聽,但說的內(nèi)容卻讓名為白鱗的老者很不滿意:“與虎謀皮,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這這是要選擇同我白家做對了?”
“白家,好一個白家?!迸拥脑捴袣⒁獗M顯?!拔疫€沒去找你們的麻煩,你自己送上門來。今天我就先收點利息?!?br/>
雷鷹看出了幾人不是一條心,她暗自在一邊調(diào)息,剛才的大戰(zhàn)讓她受了傷,不是很重,但她有些擔心肚子里的小鷹。
“此女是一個勁敵。”白鱗感受著女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竟然已經(jīng)不比自己弱多少了?!澳愕降资鞘裁慈?,我們白家何時的罪過你這樣的高手?!?br/>
“我是誰,我就是殺你的人?”女子說著已經(jīng)拿出一把鞭子,向著白鱗抽去。依稀可以聽見鐵鞭撕裂空氣的聲音。
白鱗看著來勢洶洶的一鞭,不敢大意,直接向后飛了數(shù)十丈,蒙面女子不依不饒,追了上去。
長劍鐵鞭,交相輝映,閃爍在夕陽里。
李天明看著虎視眈眈的雷鷹,開口解釋道:“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是白鱗。”
“只有死人才是最保險的?!崩棽⒉幌嘈爬钐烀鞯脑?,不再給他解釋的機會,一道雷霆已經(jīng)擊出。
“何必呢?”李天明不想戰(zhàn)斗,但見到雷鷹窮追猛打也不得不出手抵擋。
三人一鷹分為兩個戰(zhàn)團,互不相幫,從河邊一直打到雷澤深處。
“哥哥,你等等我啊?!比~靈兒有些跟不上葉落的腳步了。
葉落的臉上十分焦急,但還是停下腳步等待葉靈兒跟上來。
葉靈兒好不容易走到葉落的身前,小臉通紅的,一只手靠在葉落的身上:“我真的跑不動了,要不你先去通知陽叔叔吧,我慢慢的走著進城?!?br/>
“不行。”換做之前他也許會同意,但這個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些強大的妖獸和武者都聚集到這片區(qū)域來了,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我不放心。”
“可是河水就要淹過來了,得趕快去通知城里的鄉(xiāng)親們,做好疏散和防治工作才行。”葉靈兒人不大,卻深明大義。
葉落搖了搖頭,他何嘗有不明白這個道理。
“上來?!比~落彎下了身子,對著葉靈兒吩咐道。
“不用了?!比~靈兒沒有爬到葉落的背上去,看著葉落那張蒼白得幾乎看不到血色的臉,葉靈兒知道哥哥的情況不會比自己好,要知道,在之前,葉落可是在幾十米深的水下憋氣憋了十多分鐘,嚴重的缺氧,剛上岸的時候連抓住她都沒有力氣,現(xiàn)在又連續(xù)奔跑了十多里路,身體已經(jīng)快到達一個極限了。
葉靈兒真的不想再動了,可是看到葉落猶豫不定的眼神,緊緊的咬住牙關:“我還能在堅持一段時間。”
“那好吧?!比~落沒有多想,同意了葉靈兒的堅持,他比劃了自己還算算發(fā)達的二頭?。骸暗认履阋钦娴膱猿植涣肆?,就對哥哥說,哥哥還有力氣的,至少背著你走還是沒問題的?!?br/>
“恩恩?!叭~靈兒應到,她更加堅定了不能再給葉落負擔。
“終于快到了?!辈恢烙肿吡硕嗑茫坏栏哌_近十丈的城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兄妹兩人的視野中,葉靈兒忍不住高興的笑了出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