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趁著感冒,在家里窩著過了幾天安穩(wěn)的日子。但她也沒有真的閑著,這幾天她給很多大小家公司里發(fā)了簡歷,可全部都石沉大海,沒有回應(yīng)。
身為國內(nèi)top10院校金融專業(yè)畢業(yè)的學(xué)生,卻連一個面試機(jī)會都得不到,不用想,黎夏就知道是誰在背后做手腳。
最后,在黎夏即將連肚子都填不飽的時候,她終于找到了一份在咖啡廳里做服務(wù)生的工作。
然而她在咖啡廳工作的第一天竟遇見了她的繼姐,李若云。
李若云見到她卻沒有絲毫訝異,仿佛她早就知道黎夏會來這里工作的事。
黎夏端著托盤的手緊了緊,深深吸了幾口氣,才走過去送咖啡,“您好,這是您要的摩卡。”
“放這兒吧?!崩钊粼茰芈暤?,好像并沒有認(rèn)出她來,可等黎夏站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她卻忽然捂住了嘴,“呀,夏夏?你怎么在這兒端盤子?沈董知道這事嗎?”
聞言,李若云周圍的幾個女人全都興味盎然的看向黎夏,有人問:“沈董?哪個沈董?”
一旁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人見狀便取笑她:“還能是哪個沈董,你呀,真是在在國外待的太久了,除了沈氏集團(tuán)的沈董,還有什么人值得若云這么驚訝?”
那女人又看向李若云,斜斜睨了黎夏一眼,問:“若云呀,她就是你的妹妹?我也沒看出來她哪里比你好?。克趺淳图捱M(jìn)沈家了呢?”
“那不是用了不入流的手段嗎?”另一個穿露肩小禮服的女人插嘴道,“不過人家沈董是什么人物,這不,才三年時間...”她又突然頓住,歉意的看了黎夏一眼,“看我,真是嘴快,不說了不說了,忘了當(dāng)事人還在跟前呢?!?br/>
黎夏兩手交握,一只手狠狠掐著另一只手,手心里一陣陣的疼讓她仍舊保持著理智,她笑了笑,說:“幾位有什么吩咐再叫我。”
見她要走,李若云急忙拉住了她,好戲還沒演完呢,她這個小丑怎么能走?
“等等——”李若云拉住了她的手,面上露出一絲猶豫:“夏夏,你的事兒...沈董都告訴爸了。爸這幾天正在氣頭上,你還是先不要回家了。對了,還有...沈董真的一分錢都沒給你嗎?”
黎夏抿了抿唇,終于還是忍不住甩開了李若云的手,“對,沒有。你是不是很失望,從我身上再也搜刮不到什么了?”
李若云面色一白,眼中蓄滿了委屈的淚水,“夏夏,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我是關(guān)心你??!你...你自己做了錯事,在外面勾搭男人,被沈董發(fā)現(xiàn)了才....”
她忽然頓住,仿佛察覺自己說錯了話,咬著唇她連忙又道:“夏夏,我們是關(guān)心你,你不要多想。等過幾天爸消了氣,你就回家吧。不管怎么說,黎家也是你的家啊?!?br/>
旁邊的幾個女人看向黎夏的眼光卻更加鄙夷了,神情愈發(fā)不屑。
黎夏氣的渾身顫抖,可見李若云一副在等著看她出丑的模樣。她忍住了心中的怒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了下來,“說夠嗎?說夠了我就回去工作了?!?br/>
李若云微愣,似乎沒想到黎夏竟然這么能忍。但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定位,眼神一黯,一顆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眶中滾落下來,“夏夏,你是不是怪姐姐了,姐姐剛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口誤?!?br/>
她說著向黎夏靠近了兩步,伸出手抱住了她,“夏夏,對不起,你不要怪姐姐。”
李若云大聲的道著歉,好像生怕別人聽不見,卻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貼在黎夏耳邊小聲說:“怎么樣?是不是很生氣?那幾個女人可是我特意請來的青市名媛,我想不出今晚,你不要臉的光榮事跡就會傳遍整個青市富人圈。到時候,不知道你在青市還能不能待的下去?”
李若云松開手,面上又恢復(fù)了那副白蓮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