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素淺再次睜開眼來的時候,是古色古香的木質鏤空雕花陳設擺飾,還有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長發(fā)飄飄,一團黑疙瘩頂在最上邊,穿著那種電視劇里才會出現(xiàn)的青衫布衣,一雙擔憂又帶著喜悅的小眼正與她對視著。
她讓自己重新閉上眼,腦中努力回想著之前最后的記憶:是在大海里,一個大浪打了過來,失去所有的知覺。
好吧,不會穿越了吧?
再睜開眼來,沖那人道,“扇我一巴掌可以嗎?”
男子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滿臉痛苦的勸慰道,“姑娘,人生在世總有不稱心的事,雖說……雖說,雖說女子遇到這般遭遇是個大難,但總會有過去的一天,興許會遇到一個良人,姑娘還是寬心一些的好。”
對于耳邊噼里啪啦的一頓說辭,白素淺是完全沒有聽進去半點,直瞪著雙眼再說了一遍,“我讓你扇我一巴掌。說真的!”
“姑娘,何苦呢,姑娘家人在何處,在下尚可去報個平安?!?br/>
“尼瑪……”終于忍不住爆吼一聲,頓時狠拍床墊,坐了起來,可似乎這不是床墊,真真切切的實木啊,反彈的力量讓她不得不呲牙咧嘴的心中叫痛,“老娘叫你扇就扇,屁話咋這么多,你要死是不是,比個娘們兒還羅嗦!”雖然是痛,可嘴上卻沒落下節(jié)奏,趕緊的就罵了出去,才不管此時此刻的狀況,只是……只是為何那個男人紅著耳根子背對著自己呢?
下意識的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沒啥啊,咋了?
“你干嘛呢?轉過身來,跟人家說話要看著對方眼睛,這點禮貌你不懂嗎?”
“那個……在下為姑娘在旁邊備好了衣服,礙著男女有別,方才不敢為姑娘著衣,現(xiàn)下姑娘醒了,那在下先出去,待姑娘穿戴好后,喚一聲便可?!闭f著,男人跟逃似的竄出了門。
無奈讓白素淺一只挽留的手臂抬在半空中。
看著空空的房間,她起身走到床前面的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重新瞧了瞧自己。
哎,不就是比基尼嘛,到海邊不穿比基尼顯擺身材,否則干嘛去的呀……不過,男女授受不親?對哦,她貌似穿越了,故事里的情節(jié)她遇上了,跟人家開玩笑比閉氣她能憋死,死了還能回到古代?真是背到姥姥家了。
看了看床邊上的衣服,摸了摸,真扎!算了,如果自己不穿,估計那個人是不會進來的,就算進來了也會出去。
反正不知道怎么穿,白素淺胡亂的套了一通,然后拿了一根麻繩捆在了腰上,倒也算穿戴好了,沒再露肉了。
“喂!進來吧。”
果然門開了,男子進屋,見到白素淺已經(jīng)坐在凳子上,拿著水杯,愜意的喝了起來。
“把門關上,坐!”
看著對方老實,白素淺內心的邪惡因子就止不住的沸騰,完全沒有初來乍到的羞澀和謙卑,活脫脫一副指使別人的姿態(tài)。
好在男子也不在乎,很受用的樣子。
“我叫白素淺,你叫什么?”
“白姑娘,有禮了。在下姓趙,名懷卿?!?br/>
“哦,趙懷卿?Hi,你好!”她伸展著五指,一臉燦爛的笑著。
頓時得來趙懷卿一臉呆愣的模樣,轉而又不好意思的咳了咳,“白姑娘心智果然開朗。”
她聳了聳肩,“反正都這樣了,還能怎么樣呢?既來之則安之?!?br/>
“既來之則安之?好心境!”趙懷卿的眼中閃著頗為敬佩的神色,“白姑娘若是不介意,懷卿愿為姑娘報仇,殺了那畜生!”
“報仇?畜生?為什么要找畜生報仇啊?”她很好的梳理了一下主謂關系,順口問道。
“呃?!彼坪蹼y以開口,瞬間又臉紅起來,眼光閃爍道,“自然是找糟蹋了姑娘的人,這樣的人活著也是禍害,不如早些除去得好,也可寬慰姑娘的心?!?br/>
“糟蹋?”白素淺好好的咀嚼這兩個字,想了想從醒來開始與眼前這個老實人的對話,終于明白了過來,“比基尼,你懂嗎?”竟然這么被人誤會,在這個年代的清白就這么給沒了,白素淺不得不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
果然得來對方呆愣的樣子。
“切。果然不懂。告訴我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唐?宋元明清?皇帝叫什么?”她一臉的欣喜好奇,有種可以未卜先知當神棍的優(yōu)越感。
哪知,趙懷卿竟狠狠的拍桌而起,“大膽,白姑娘怎可對皇上如此不敬!”邊說著,還邊做著雙手抱拳朝天的模樣。
她是有多背啊,竟然遇到這么個木頭渣滓。
“那你告訴我,這兒是哪兒?國家叫什么?。俊?br/>
“這是中原炎國,這里是祈水鎮(zhè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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