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墨看到康小魚就離自己不遠(yuǎn),雙掌用力向后助推,重復(fù)如此,一個勁地向下沖。
康小魚在空中直直往下掉,本以為此次必死無疑了,卻未料想韓子墨的臉卻開始放大。韓子墨運(yùn)勁加速漸漸靠近直至拉住康小魚,將她往回一帶緊緊地抱在懷中。凌空一個旋轉(zhuǎn),讓自己墊在下面。
“你是豬啊,誰讓你跳下來的?!笨敌◆~有些驚慌失措,待確定這一切不是幻覺,她覺得有些恐懼。
“我在這里,不用怕?!睂⒖敌◆~的額頭按在胸口。
康小魚聽著韓子墨強(qiáng)有力的心跳,一種真實的存在感在周身蔓延,她不畏懼死亡,可這一刻,她害怕了,她怕他會死去。
接著韓子墨摟在康小魚掉在了一顆樹枝上,隨即“砰”的一聲,韓子墨摔在地上,康小魚則摔在了韓子墨身上,兩人皆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韓子墨開始轉(zhuǎn)醒。
“如玉,如玉?!币娀璧乖谧约荷砩系目敌◆~,韓子墨大驚失色,慌張的試圖叫醒她,卻沒有反應(yīng)。
韓子墨擔(dān)憂的伸手試探了康小魚的鼻息,才舒了口氣,還好,還有氣息,她沒事。
不由地伸出雙臂將她抱緊,這種真實的觸感讓他的心稍稍安定。她好久沒像現(xiàn)在這樣安靜地待在自己身邊了。這幾日,他都快瘋了,見不著她,擔(dān)心著她,可她見了自己卻熟視無睹。這個壞女人,如此地折磨自己,可是看到她跌落山崖的那一刻,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好害怕連這熟視無睹都感覺不到了,以至于當(dāng)時都不曾思考,而直接跟著她跳了下來。
暈暈乎乎的康小魚慢慢睜開眼睛。
韓子墨趕緊松開手,閉上眼睛,裝作未醒的模樣。
“韓子墨,你怎樣???”
沒有回應(yīng),康小魚慌了。
“韓子墨,韓子墨,你不要有事啊?!笨敌◆~趴在韓子墨身上,很清晰的聽見了心跳,可是為什么他還不醒呢?
康小魚搖著韓子墨,卻無意碰到了那袖口的血跡,看著那鮮紅的血液,康小魚慌了。
“韓子墨,韓子墨,你醒醒啊,你不要有事啊。”康小魚從未覺得如此害怕,居然有眼淚掉了出來,砸到了韓子墨的眼睛。
韓子墨一下睜開了眼睛。
“如玉,你別哭啊,我沒事?!边@下韓子墨慌了,胡亂地擦著她的眼淚。
“嗚,壞蛋,你怎么才醒啊?!笨敌◆~哭著一把抱著韓子墨,“以后不可以比我后醒來,一定要讓我睜開眼睛就可以看見你,聽見沒有,聽見沒有?”
康小魚抱著韓子墨,邊哭邊說道,一直沒有等到韓子墨的回答,便可憐兮兮滿臉淚花的仰頭望著他,卻見韓子墨一臉溫柔的望著自己。
“傻瓜,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庇媚粗阜魅ニ樕系臏I。
“來,起來?!表n子墨扶著康小魚站起來?!坝袥]有哪里很疼?”
搖搖頭。
“我沒事??墒悄愕氖质軅??!?br/>
康小魚被韓子墨右臂的血紅給嚇了一跳,立馬拉開他的衣袖,整個繃帶已經(jīng)紅了。
“糟了,傷口都已經(jīng)裂開了?!笨敌◆~四處望了望,“前面有條河,我們先到那里幫你清洗傷口然后上藥?!?br/>
到了河邊坐下,康小魚從裙擺上撕下一塊,沾濕了水,再把韓子墨臂膀上的血跡擦干凈,一點(diǎn)點(diǎn)地擦去已經(jīng)凝固的血塊?!昂昧恕D氵@傷口總是破了又敷藥,愈合了再扯開,這樣下去怎么可能好?你不想要這胳膊了?”盯著傷口說道,看著這個男人如此這般不知愛惜自己,心中不忍。
“你終于肯理我了?!表n子墨望著康小魚,嘴角帶笑,竟冒出了這句話。
“理不理有什么關(guān)系?”依舊小心的弄著傷口,不曾抬頭。
韓子墨含笑看著康小魚為自己上藥,然而立馬眉頭又是一緊,那個問題讓他煩躁不安。
“如玉,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謹(jǐn)喜歡你?”有些心慌的問出,有些事情必須確定。
康小魚不答話,只是聽到韓子墨的問話,弄傷口的手就下手重些,疼的韓子墨呲牙咧嘴,韓子墨以為她沒聽到又重復(fù)了一遍,康小魚下手又重了些,疼的韓子墨一直把手往后縮,康小魚死死拽住,不讓他動。
“受傷的時候沒見你叫,上個藥疼成這樣?!卑琢隧n子墨一眼,然后又拿出隨身攜帶的傷藥灑在傷口上,再仔細(xì)的包扎?!爸捞圻€塞不住你的嘴?!?br/>
“如玉?!?br/>
“聽清楚,我跟齊謹(jǐn)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我不管你的事,你也別管我的事?!笨敌◆~氣氣地丟掉手中那帶血的布,轉(zhuǎn)身就要走。
“如玉?!表n子墨一下把康小魚抱入懷中,眼中有著欣喜,如玉不愛謹(jǐn),那么自己就可以和謹(jǐn)公平競爭,卻不知那天平早就傾斜了,怎么公平?!拔腋库裁炊紱]有,你不要再不理我?!?br/>
“喂,你別亂動啊,我才剛剛給你包好,別又裂開了?!?br/>
“讓它裂,讓它裂,只要你不再惱我。我知道你懷疑卓怡,其實我也懷疑她,但是我查不到她其他的底細(xì),娘親把她當(dāng)做了大伯的孩子,我不想貿(mào)然的讓娘親傷心,你明白嗎?”
康小魚一愣,原來他早就知道,只是為了伯母才沒有拆穿,想來也是,這個人心思如此縝密,當(dāng)初對自己的身份也是一再試探,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想必是怕打草驚蛇,所以一直沒有吭聲吧。想明白了,康小魚一下就不氣了。
“我有惱你嗎?”
“有,惱得我不知怎么辦才好?!表n子墨放開康小魚,像小孩一樣可憐巴巴的望著康小魚,兩只眼睛炯炯的好像有霧,特別委屈。
康小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從來沒見過韓子墨這幅模樣,這個人總是一身淡雅,什么時候露出過這種小孩模樣。然隨即康小魚就呆住了,捂著自己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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