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往窗外看,你看到了什么
藍釋宇隨意翻閱著龍寧子給的資料,發(fā)現(xiàn)對于夢境也有一些解釋,所謂血脈覺醒,就是說人類的血脈,其實源遠流長,很多家族血脈中都有著神獸血脈,但這血脈并不一定能夠覺醒。深知很有可能十幾代人也沒有人覺醒。
而一旦覺醒,就會走上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自我強化的道路,血脈覺醒一般都是某種神獸血脈,比如龍鳳等,會獲得該神獸的某些神奇能力,一旦覺醒,就能得到神獸的記憶傳承,所以在覺醒之后,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一些夢境,出現(xiàn)所覺醒的血脈的片段。當然自身也會獲得強化,逐漸天賦異稟,學武修煉都會比別人快。
但是,血脈覺醒僅僅是個傳說,因為現(xiàn)在的地球,靈脈枯竭,根本無法給強大的血脈提供靈氣,所以就譬如藍釋宇,假設靈氣充足,他根本就不會一瞬間白頭。
龍十三在這其中斷言,藍釋宇的壽命不會超過五年,除非他能夠補滿昨晚損耗的生命力,但龍十三也說得很清楚,包括龍家,也根本沒有能力補滿藍釋宇的生命力。
藍釋宇翻閱后,對于血脈覺醒略微有了一個思路,龍十三雖然是龍家高手,但被派到這里來召回龍寧子,其實就已經(jīng)在證明他在龍家的地位不是特別高,很多秘辛自然不是太清楚,對于血脈覺醒,也僅僅知道一個大概。
然而藍釋宇也發(fā)現(xiàn),似乎龍十三描述到的夢境,和自己的有所不同,如果說覺醒就能得到某種圣獸的記憶傳承,獲得其某些神奇能力,那自己的夢境里面,為什么有人、龍鳳等那么多的神奇生物,甚至,還有一頭豬。
但他也只能將這個疑惑埋在心底。
“沒想到,重生后居然只能活五年了,”藍釋宇苦笑,連龍家這樣的家族都無法解決的事情,他自然更是無法解決,不由得心中有些沮喪。
“太行山,”藍釋宇腦海中莫名冒出這個地方,這個據(jù)說自己整個暑假都呆在那里的地方,或許,找到答案,就能……
藍釋宇的眼光逐漸發(fā)亮。
龍寧子目光復雜的看向窗外,他知道,藍釋宇一旦知道自己只有五年生命,內心一定很沮喪。但他也是無能為力,此刻的他自身難保。
“釋宇,我今天十二點的火車,”龍寧子說,“家族催得緊,碧雪今天去家里收拾行李,我們中午就離開,不能與你一起解決唐貴盛的問題,我真的……”
“這么急,”藍釋宇用紙遮住陽光,吃驚的問。
“是啊,不過,我問出了這個東西,”龍寧子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調皮,攤開手。
里面是一張紙條,寫了三個地名。
“龍十三找到的,唐貴盛的所有老巢,嘿嘿,”龍寧子笑起來。
“我就不信這次還弄不死他,”看著這幾個地名,藍釋宇也是終于輕松了些。
“不過也不能小看唐貴盛,在縣城打點這么多年,肯定有著很多眼線,我昨晚聽雪說,我們走后不久就有jǐng察去了,我懷疑就是唐貴盛做的,他想把我們弄進去,”龍寧子笑容漸漸斂去。
“我有辦法,”二人身后突然有聲音傳來,是劉山的聲音。
“我爸當兵時的一個好兄弟就在縣城jǐng局,我們可以找他,他信得過。”
“我們要一次肅清,一網(wǎng)打盡,如果這次讓唐貴盛跑了,我們就會很被動、甚至可以說是很危險,”藍釋宇嚴肅的說。
“他可以,我爸他們這群兄弟,絕對值得信任,他們雖然有的和我爸一樣,下海經(jīng)商,但軍人的本質從不忘,”劉山很是肯定的說。
“那就好,把寧子送走后,我們就動手,如何?”藍釋宇問。
龍寧子滿臉愧疚。
三兄弟看向窗外,rì上三竿。
“誓要去入刀山
浩氣壯過千關
豪情無限男兒傲氣
地獄也獨來獨往返”
三人哼著,突然淚流滿面。
此別,不知道多年后,還能不能再相見?
“往窗外看,你看到了什么,”良久無言,龍寧子打破沉默。
三人都迎著陽光,不顧淚眼,看向窗外。
遠處的青山、沿河路、小橋、奔涌的河水、來往的行人,河邊的楊柳,藍天白云。
“你們看到了什么?”龍寧子再問。
“人、水、橋?”劉山不確定的問龍寧子。
龍寧子搖頭,顯然這不是他要的答案,藍釋宇看著朝陽下、鮮活的氣息,回想自己回來這一rì多的生活,卻已經(jīng)經(jīng)歷自己曾經(jīng)二十年不曾經(jīng)歷的生活。
和毒梟打交道,弟弟被綁架,和毒販拼命,還覺醒了神秘的血脈。
想起那個夢境,那將自己打成齏粉的浩瀚力量,那看自己如同螻蟻般的一道道目光,藍釋宇突然心有所悟。
“看這窗外,我看到了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看到了自己在掙扎,苦苦的和天爭命,”藍釋宇一字一頓,說出來的話卻讓劉山二人頓時為之一怔。
“看到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好、好、好,”龍寧子一連用了三個好字。
劉山也大為贊嘆。
“我本意只想鼓舞阿宇,我只想告訴阿宇,此行我雖然危險,但仍有生機一線,老天總是在折磨我們的同時給我們一線出路,我想告訴釋宇你,我看到的窗外,我看到的天空,永遠有藍天”。
“這是兄弟臨行前的感悟,就贈予你,阿宇、山娘,雖然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們的確太過于渺小了些,但這天一直公平,我們兄弟的天空永遠有藍天,”說完,龍寧子轉身擁抱了藍釋宇和劉山,接著毫不猶豫轉身離去/。
二人都知道,龍寧子即將踏上屬于自己的征程了,他不需要兄弟相送,但心中自會默念,“兄弟,此別,一路走好”。
他們就這樣,背對著陽光,看著龍寧子逐漸消失,直至不見身影很久很久。
他想起當時在東林禪院的諾言。
“寧子,這天下,不是龍家的天下,我們是龍的傳人,但不是龍家的傳人,”藍釋宇望向龍寧子離去的方向,“我會去找你,無論多遠”。
“我也會,”劉山湊過來,話語聲很是堅定,一如東林禪院那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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