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他慫恿說,同時松開那沓紙牌的橡皮筋。“來吧?!彼鸭埮七f給我。“切牌?!?br/>
我雙臂抱在胸前盯著他。
他噓了一聲,做出一臉怪相,假裝成是某個人從不遠(yuǎn)處盯著看,+激情然后便開始洗牌。
“來吧,還沒有看完全呢。一張紙牌就可以預(yù)言這個,呃,這個你現(xiàn)在困境的最后結(jié)局?!?br/>
“我談不上有什么,”我說,反過來模仿起他的口氣,“困境。”
“你撒謊,你這騙子。你目前的情況非常嚴(yán)重,我的兄弟。”
盡管他的提議自信得荒謬,我仍無動于衷。我很想知道他如何打破我倆之間的僵局。他以為我沉默不語是因為不確信。
“既然這樣,好吧,我替你挑一張牌。”
“那可是你的牌,不是我的。”
他沒有回答,繼續(xù)洗牌,然后把牌擺在我們中間。
“你挑一張,那一張就是我的。我挑一張,就是你的。我們倆之間的事情不用明說,我們倆都知道,不是嗎?只用幾張主要的神秘紙牌,不管什么樣的紙牌我都可以預(yù)測得到。”
我嘆了一口氣,只能裝作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說道:
“好吧,但我得先給你挑一張?!?br/>
“沒問題?!?br/>
我抽了一張牌放在他面前。這張牌是月亮,一輪新月憤怒地俯視著兩座塔之間,前面是一條狗和一條狼對著月亮低吼,它們身后,一只紅色的龍蝦悄悄地從池塘邊爬上來。
他看著這張牌,神色不安。
“就是這張牌,他媽的?!?br/>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喃喃不休,像是背誦秘咒。
“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