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倒是蠻快的嘛!”秋昊天自然認為葉開是被他的人帶過來的,真沒有往其他的方向去想。
“秋總這么著急的見我,我又怎么能不來呢?”
“不錯,到了現(xiàn)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這種心態(tài),真的不容易。我的手下應該告訴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現(xiàn)在秋昊天倒是沒有了戾氣,因為現(xiàn)在葉開就是案板上的肉,還不是想怎么切就怎么切。到了這種時候,他就好像貓抓到耗子一樣,戲耍這個階段才是最有趣的。
只不過,秋昊天如果要是知道他現(xiàn)在所作的一切都是在找死的話,肯定會后悔現(xiàn)在的行為。
“都跟我說了。真沒有想到,秋總居然有這么大的能量。早知道這樣,我昨天晚上真不該那么做?!?br/>
“呵呵,現(xiàn)在你知道也不晚??!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你滿足了我的愿望。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畢竟我的腿跟你沒有關系,這是馬晨風的事情。”秋昊天現(xiàn)在也沒有逼迫葉開太緊,擔心葉開寧可廢掉也不拿出來,那就糟糕了。他忙活了半天什么都沒有拿到,那就真的虧了。
“東西我可以給你,完全沒有問題。不過,你得先讓人放了馬晨風才行。”
“嗯?還真沒有看出來,你小小年紀竟然如此講情義。你的條件我可以接受,不過你得先把東西給我,我才能放人。不要跟我講條件,沒有一點余地。這已經是我最后的底線了?!?br/>
“真的一點商量都沒有了?”
“沒有?!?br/>
“我現(xiàn)在可是在給你講道理?!比~開說道。
“呃……”秋昊天感覺心里疼了一下,想到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這簡直就是他生命中的恥辱?。∽屢粋€小孩子給陰了,還有什么事情能夠比這更衰的呢?
答案是肯定的,絕對沒有。
秋昊天臉色一沉,冷冷道:“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樣了。馬晨風已經進去了,沒人可以保護你了。告訴你,現(xiàn)在我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你和你家人的生死。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螻蟻,明白嗎?”
螻蟻?
聽到這個詞,葉開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在仙界這個詞真的太流行了,沒有想到在地球上居然也會有人說這種詞。
螻蟻,沒錯,秋昊天在他心中,還真的就是螻蟻罷了。
“看來你是不想跟我講道理了?”
“講道理,哈哈!告訴你,我現(xiàn)在就是在跟你講道理。回家把配方拿給我,否則,你的下場會跟馬晨風一樣,甚至更加的凄慘。”
“好吧!那我就坐在這里等你想明白之后,再跟我談。”
“談你-媽,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想作死是吧!好,我成全你!啊,好癢?。 鼻镪惶煸掃€沒有說完,就感覺全身發(fā)癢,有一種發(fā)自骨子里面專心的癢。
瞬間來襲,讓他一點心里準備都沒有。而且癢的感覺實在是太強烈了,短短十幾秒過去,就讓他有種想死去解脫的沖動。
葉開就坐在旁邊,表情淡然的看著對方。
房間里面的美女秘書趕緊沖上前去。
“秋總,你怎么了?”
“好癢,我的全身都好癢??!快給我喊醫(yī)生?!?br/>
秘書很快喊來了大大小小五六名醫(yī)生,醫(yī)生快速的給詢問了一下病情,并且進行了簡單的檢查。折騰了十來分鐘,根本沒有查出來任何癥狀。
本來是打算帶著秋昊天去拍X光檢查一下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一點都不癢了。醫(yī)生們只能疑惑的離開,讓秘書跟著他們去開點藥吃。
折騰了這么一會,秋昊天全身上下就被汗水給浸濕了,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本以為好了,可醫(yī)生才走一分鐘,他的全身上下又開始癢了起來。
“現(xiàn)在我們可以講道理了嗎?”
秋昊天這才想起來房間里面似乎還有一個人等著他呢?
此時,秋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不是葉開搞得鬼??!
“MD,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葉開自然沒有義務回答秋昊天的問題,淡淡的看著對方。反正他又不癢,秋昊天想要耽誤時間,那就耽誤好了。
癢癢的感覺真的很要命,很快秋昊天又脫虛了,撓得全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痕跡??删退闶沁@樣,依然不能讓他好受一些。
“我服了,我服了!”秋昊天只能求饒了。
說起來也奇怪,他求饒的那一刻,全身上下瞬間就不癢癢了。
“讓人放了馬晨風。你最好別讓我再多說一遍,我的耐心是很不好的?!?br/>
秋昊天真的很想罵人,可是他忍住了。那種全身上下被螞蟻啃咬的感覺真的很難受,他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葉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也沒有看到對方做什么??!怎么就會讓他有這種感覺呢?
“好,好,我這就讓人放?!?br/>
秋昊天當著葉開的面撥打了電話,讓人放了馬晨風。
現(xiàn)在他只不過是敷衍葉開而已,只要葉開離去,他再撥打一個電話,馬晨風立刻還得被抓。眼下先把葉開安撫走,然后他得找個僻靜的地方才行,絕對不能讓葉開這個變態(tài)再找到他。
“從今往后我們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就既往不咎了。如果你做不到,后果你自己承擔?!比~開起身離開了。
秋昊天目送著葉開離開了病房,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不見,變成了快要殺人的恐怖神情。秘書回來后,趕緊來到秋昊天的身邊。
“秋總,你沒事了吧!”
“我沒事。你去給我辦理出院手續(xù),我要去省里的醫(yī)院?!鼻镪惶炖淅涞恼f了一句,立刻掏出電話。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馬晨風的。斷腿之仇,一定要報。
看到秋昊天打電話,秘書立刻懂事起身站到門前。老板的電話是不能隨便聽的,盡管兩個人已經在床上翻滾了不止一次,但有些事情不行就是不行。
電話才剛剛撥通,未等秋昊天說話。
突然,秋昊天感覺那種癢的感覺立刻涌上心頭,這一次更加的強烈。甩掉電話,他立刻拼命的撓了起來。
一次又一次,他的全身變成了一個血葫蘆,看著觸目驚心,嚇得秘書都不敢直視了。
“還不趕緊給我……”
秋昊天口中“醫(yī)生”二字還沒有說出口,他的全身突然冒出火焰,瞬間就被火焰所吞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