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黃婷婷大聲道。♠レ
門“吱”的一聲開了,聽腳步是進來了兩個人。
“黃所長,鐘國棟被人救走了,”是柳主任的聲音。
“什么,被人救走了,在我們所里竟然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和我們作對,你們平時是干什么的,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手上掌握著不少對我們不利的材料,剛才上邊還打電話詢問,我不說你們也知道該怎么辦?!?br/>
“是,所長,我們一定把他抓到!”霍副所長唯唯諾諾的聲音。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這是上邊的命令,還不快去?!秉S婷婷命令道。
兩個人一前一后出了門,鐘國棟心里思襯道:“原來黃婷婷和柳主任他們是一伙的,如果她翻臉不認人那自己可就危險了,得馬上離開這里?!彼p手推了推窗戶,那窗戶竟然開了。他躍上窗臺,輕輕一跳站在了黃婷婷辦公室窗下。這時院子里人聲鼎沸燈火通明了,他知道這是霍副所長和柳主人在開始搜捕他了。鐘國棟見不遠處的樹下有個乒乓球桌,這是平時所里人閑暇無事時經?;顒拥牡胤健K补懿涣四敲炊嗉泵﹄[身在桌下。
一會兒院子里安靜了下來,鐘國棟從桌下鉆了出來,他從樹蔭下慢慢向大門運動,接近大門時他發(fā)現,除了原有的崗哨外,還有不少荷槍實彈的jǐng衛(wèi)戰(zhàn)士在大門口走來走去,要想從大門溜出去看來是沒有一點希望了。鐘國棟只好原路返回,看看無處藏身他只好又回到了乒乓球桌下。他想等防守稍微松懈時再溜出大門,他靠著桌子腿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一只高跟鞋在鐘國棟的腿上輕輕地踢了踢,他激靈了一下睜開了惺忪的眼睛,當他爬出來一看,原來是黃婷婷。
“我以為你已經出了研究所的大門,沒想到你居然躲在乒乓球桌下睡大覺,還打著那么大的呼嚕,你是擔心別人發(fā)現不了你?”黃婷婷小聲地奚落著鐘國棟。
鐘國棟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還不隨我進屋,站在這里等著讓人抓?!秉S婷婷一邊說一邊拉著鐘國棟的袖子進了她的辦公室,門輕輕的閉上了。
“看到了吧,你是出不了這個大門的?,F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與我合作?!秉S婷婷得意地說。
“怎么合作?”
“很簡單,跟我結婚?!?br/>
“我說了,我們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是不是我長得不夠漂亮?”
“不是,這絕對不是,你是咱們所里第一大美人,看不上你的人他的眼睛里還有水嗎?”
“那你為什么說不合適?”
“這個問題我早已給你說過了,我是一個農村人,配不上你,再說了你父母是高干,他們一定不會同意的?!?br/>
“這個你不用管,只要我愿意,父母會尊重我的意見的?!?br/>
鐘國棟知道黃婷是什么人,只要他答應她,那么他鐘國棟就一定要按照她的意思作事了,他也一定要把雅琴阿姨所托之事告訴她,這是他鐘國棟萬萬做不到的,但是現在這種情形,他怎么回絕她呀,
黃婷婷見鐘國棟半天沒有說話以為他的心動了,于是就大膽的上前抱住了鐘國棟的腰。同時把她的臉緊緊貼在鐘國棟背部,她一邊在鐘國棟的背上摩挲一邊輕輕地說:“國棟,我真的非常愛你,我為你可以舍去一切?!?br/>
鐘國棟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他轉過身來捧著黃婷婷的臉,在她那,白里透紅的臉蛋上輕輕地親了一下說:“你真的可以為我舍去一切嗎?那好,你把我送出大門吧!”
“國棟,只要你答應我,我馬上給我父親打一個電話就可以了,看誰還敢把你怎么樣。”
“那你還是要我和他們站在一起?!?br/>
“國棟,你是知道的,我已經走上了這條路是無法回頭的,我答應你只要你把你手中的東西給了他們,他們再也不會強迫你去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了,我向你保證?!?br/>
“看來我們是很難走到一起,你還是讓我走?!辩妵鴹澼p輕地拿開了黃婷婷的手轉過身來說。
“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嗎,算是我求你了?!秉S婷婷期期艾艾地說。
鐘國棟看了看黃婷婷果絕的將她推開:“黃所長,謝謝你對我的厚愛,可是我不能答應你,你的救命之恩我永生難忘,如果我們以后有見面的機會,我會報答你的?!闭f完他轉身向門外走去。
“鐘-國-棟-你不是人-”黃婷婷絕望的大聲喊著。
寂靜的夜晚,被這一聲長長的哀豪打破了,紛亂的腳步聲向著同一個方向快速的奔來。鐘國棟一陣急跑,身后傳來了大呼小叫的聲音“抓住他―”“別讓他再跑了-”“快開槍-”“照腿上打-”“盡量抓活的-”子彈“嗖-嗖-”打在鐘國棟的前后左右,鐘國棟那里管得了這么多,一個勁的向前跑著。突然他發(fā)現前邊沒有路了,一堵高大的墻擋在了他的面前,他這才發(fā)現,原來他跑到了院墻的東南角。他只好順著院墻跑,好在緊挨院墻外是一簇簇的草叢,他只好隱身草叢。柳主任他們開始搜查了,鐘國棟爬在草叢向外一看,見前來抓捕他的人不下二十個,他們一字排開,逐個草叢搜查,鐘國棟知道要不了多久他的藏身之地就會被發(fā)現。鐘國棟慢慢的爬出了草叢,從院墻根慢慢向前爬行,大約爬了十多米,一顆樹橫在了他的面前,他記起了,那次追那個白影時就是從這棵楊樹上翻過院墻的,他一下子來了jīng神,他悄悄地順著楊樹向上爬,和上次一樣他輕而易舉的就上了院墻,就在他準備下跳的時候,柳主任他們發(fā)現了他:“快開槍,他在院墻上——”“別讓他跑了——”當子彈在再度shè來時他已經跳下了院墻??墒撬f萬沒有想到,他們的速度也是出奇的快,他還沒有想好要跑向那個方向時已經有人翻過了院墻。接二連三的有人從院墻上跳了下來,鐘國棟荒不擇路順著田埂向前跑去,后邊的人緊追不舍。前面是一個小土坡,鐘國棟顧不了那么多,他順著小路跑了幾步,原來這里正是高所長和雅琴阿姨的墓地,墓地周圍是一片開闊地,沒有任何可藏身的地方,鐘國棟只好一陣猛跑,面前出現了一條水渠,渠水“嘩嘩”向東流去,柳主任他們已經到了高所長的墓前,他來不及多想奮身跳下水渠,順水而下漂游了大約有十多米,進入了一個涵洞,這涵同很長,大約過了半個鐘頭他才出了涵洞。他見沒有人追來,就出了涵洞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剛才還真有點后怕,要不是這條水渠,他真的很難逃脫柳主任的追捕,他突然回想起那次追趕那白影時也是追在水渠邊上就突然消失了,現在他才明白過來,原來那白影也是從水渠里逃之夭夭的。
現在離天明還有一段時間,他要想辦法趕快離開這里,說不定天亮后各個路口都會有人等著他,那里想走恐怕就來不及了,想到這里他就站起身來向坡下走去。
第一次他來過這里,路還是找得到的,他順著小道返回了公路,他想先搭車離開這里,所以他就先向車站走去。四周一片漆黑,憑感覺他摸到了車站門口,這是一個小鎮(zhèn),原來這里并沒有什么車站,只是“五七一所”搬到這里后,這里才有了個臨時車站,那是鎮(zhèn)上一個廢棄的拖拉機站改成的,土打的了院墻有幾處已經倒塌,幾間平房長滿了綠sè的青苔,斑駁的墻壁顯出了歲月的滄桑。鐘國棟從倒塌的豁口向里望了望,看見有幾個人影在晃動,他知道那是柳主任他們已經提前趕到了這里,看來想搭車離開是不可能了,只有另想辦法。
鐘國棟慢慢的退了回來,他從一條小巷拐上了河堤,他想順著河堤向東,那兒有一坐大橋,那是通往縣城的唯一出路。他想趁著天黑過了大橋,順公路步行進縣城,但還是讓他大失所望,大橋上也有人影在走動,進縣城的路又被堵死了。
無耐之下,只有順著河堤向西,這是通往山里的路,管他呢,先離開這里再說,他加快了腳步,河堤與公路平行,他一路向西,走出二里多路大路從這兒拐上了河堤,他清楚的看到前邊不遠處也有人在走動。他急忙隱身樹后,又慢慢地退了回來。
另一條路是北面,這條路可以直接通向總部,只不過離總部還有五十多公里,但走這條路也要通過東面的大橋轉而向北,因為大橋的一邊是東西走向的河流,一條是南北走向的河流。順河的兩條公路也是一條是通往縣城,一條是通往總部,鐘國棟怕從大橋上被人發(fā)覺,只好拐進了小鎮(zhèn)后面的玉米地里,從地里斜插過去,就進了山口,他,剛上大路就看見山口那邊也有人在走動。三條路都被封死了,鐘國棟出不去了,他轉身原路返回,剛到小鎮(zhèn)天已經大亮了,奔波了一宿到頭來還是出不了小鎮(zhèn),鐘國棟只好在緊挨坡跟的一座廢棄的土窯里暫且藏身。
鐘國棟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他覺得肚子餓的難受,就慢慢地走出了土窯,他想出去找點吃的充饑,可是當他上了一條小路,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他四下里一看,見四周的都有jǐng衛(wèi)戰(zhàn)士在向這邊運動,他立即鉆進了玉米地,那邊的槍隨之也響起來了,他靜靜地伏在玉米地里不敢動,這玉米地不大,jǐng衛(wèi)排的戰(zhàn)士速迅地把那塊地圍住了,不大一會有人進地搜查了,鐘國棟見再也藏不住了,一躍而起撥腿就跑,這回他不進玉米地了,而是順著田間小路向鎮(zhèn)中心跑去,柳主任摔領著jǐng衛(wèi)排的戰(zhàn)士在后面緊追不舍,拐過一個彎是一個小院,鐘國棟剛經過門口,門“吱”的一聲開了,從門里伸出一只手把他輕輕地拉了進去。
;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