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莫珀反問:“幽幽可是想當皇后?”
噗,徐喬幽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你在開什么玩笑?別說皇后了,你讓我當皇帝我都不肯,天天待在這里大籠子里,一點自由都沒有?!?br/>
若你想,我定會傾盡全力為你奪來,可你熱愛的是自由……璟莫珀看著她,心里暗暗嘆息。
“既然幽幽也覺得這里是個大牢籠,那為何要讓我困于此?”
為何不讓我追隨你一同享受自由?
“我是依據(jù)形勢來說的。你想想,我們要救程阿姨,那么璟帝遲早都會發(fā)現(xiàn)人沒有了,那么第一懷疑的對象肯定就是你。柳臻臻肯定也不會放過程家,你只有這一條路才能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這我何嘗不知?哪怕是不救母親,那么柳臻臻也不會放過我外公一家,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杯Z莫珀嘆息。
“只是幽幽,這謀反需要師出有名,而且會血流成河,我并不希望看到璟王朝的士兵自相殘殺。”
“呃,阿珀,我的意思也不是叫你謀反,咱們可以讓璟帝退位。”選擇這種溫和的方式不就可以了?
璟莫珀不禁笑出了聲來:“幽幽,他想盡一切的辦法都想要自己多活幾年,處處謀算,處處防備,不信任何一人,為的就是想坐擁天下多幾年,他怎么可能退位?除非他死了?!?br/>
“咱們可以把他和柳臻臻合伙囚禁虐待程阿姨的事情昭告天下,逼迫他。”
璟莫珀看著一臉天真的徐喬幽,他是真的不忍心把她拉進這一場戰(zhàn)爭里。
“幽幽,他是帝王,哪怕他殺了我母親,柳臻臻,或者是太子,甚至任何一人。都沒有人敢多責問一句,只因他是帝王?!?br/>
徐喬幽啞口無言,對啊,她怎么忘記了?他是皇帝啊,哪里真有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不過只是說說而已。
“那怎么辦?”她也有些無措了,是她想得太簡單了。
“你是在擔憂我嗎?”璟莫珀的聲音異常的溫柔。
“廢話,當然是擔心你了,你們這么大一家族,牽扯了太多的人,連逃都沒法逃?!毙靻逃臎]好氣的說。
璟莫珀輕笑,就為了這份擔憂,他也不可能讓璟帝如愿啊,哪怕真的是血流成河……
“天都快亮了,你趕緊睡一會兒,我也要趕快回去了,明天我們再商量看看這么實行接下來的計劃?!?br/>
“好?!?br/>
徐喬幽回到房間的時候,松籮早已經(jīng)沉沉的入睡了,王巖守在門外,她是真心的感謝柳明和王巖,不管是不是因為楚喻之,他們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在保護她們。
累了一整晚了,她靠在軟塌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她睡得不是很踏實,總覺得她面前站著一個人,在弄她的眉毛她的頭發(fā),這又不像是夢,因為她臉上真的有實感,但是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又睜不開。
看著她一直在掙扎著想要醒過來,站在黑暗中的墨了炎輕輕的笑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可以在他的精神力下反抗。
他輕輕的描繪著她的眉,高挺的鼻梁,撫上她薄薄的紅唇。這個女人,是用哪一點吸引了楚喻之的?
突然背后一涼,他一個斜跨,閃到了一邊,果然,在他剛剛站的位置上,出現(xiàn)了一個修長的身影。
“真巧啊,楚喻之,你也來看小幽幽?”
微亮的天空,陽光就要破曉而出,隱隱約約的照射出楚喻之那張帥絕人寰的臉,但是此時卻異常的冰冷可怕。
他沒有說話,只是沖著墨了炎一揮衣袖,兩個人便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原地……
房間又恢復(fù)了平靜,徐喬幽繼續(xù)呼呼大睡著,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對于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她一無所知。
一連幾天,徐喬幽都準時的在天黑之后出現(xiàn)在璟莫珀的房間。
沒辦法,自從她用鞭子抽過柳臻臻之后,她就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跟璟莫珀來往了,畢竟他現(xiàn)在對外還是柳臻臻的兒子。
不過璟莫珀的房間里吃食零食倒是越來越豐盛,這哪像是去商議大事的?反而像是去約會的,就差沒有電影可看了。
“那天我在密道走的時候,不是筆直走的,是蜿蜒的通道,然后在關(guān)阿姨的那間屋子上有流水的聲音?!?br/>
璟莫珀在回憶,璟帝寢宮附近哪里有活水流過。
“莫非,是御花園的一處假山?”那里的水會流入人工湖。
“明日我去查看?!?br/>
“不不,不用去,那里肯定有很多暗哨的,你去就暴露了,如果他們轉(zhuǎn)移了地點,那么我們要何年何月才能找得到啊?”
“那幽幽你怎么想的?”璟莫珀熟練的給她剝了一個桂圓。
她也自然的接過來就往嘴里塞:“是這樣,我最近很努力的在練瞬行術(shù),我昨天已經(jīng)可以勉強抓著一只雞一起瞬移了?!睉{她的神速進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帶人瞬移了,那還找出路干什么?
一只雞?璟莫珀怎么覺得那么有畫面感呢?
“這樣安全,雖然我不能保證會瞬移到什么地方去,但是至少能救阿姨出來,就算路走錯了,也還可以慢慢找回來。如果從密道正常走出來,太危險了,而且一定不可能安全的出宮?!?br/>
所以,用瞬行術(shù)是最合適的。
“阿珀,目前最重要的是工具,那個鐵鏈上的鎖我搞不定?!?br/>
璟莫珀想了一會兒:“這個我去想辦法?!?br/>
“行,那我就抓緊時間去修煉了。對了,阿姨出來之后的住處你安排好了嗎?”
“幽幽放心?!?br/>
“那我肯定是放心的?!?br/>
徐喬幽走了之后,璟莫珀還是一直坐著,吃著她沒有吃完的那些東西,這今天天天都是如此,卻是他一天之中最幸福的時刻,這些零食,成了他余下人生中唯一的愛好。
這天她替松籮換了最后一次藥,因為王巖說,這次換過之后就可以痊愈了。雖然沒有留下疤痕,但是看著松籮之前那些舊傷,她想問又不敢問,算了,還是等松籮以后自己愿意說的時候吧。
“松籮,等過幾天,你就住到宮外去,等我完成任務(wù)之后,就出去找你,好嗎?”
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她回答,徐喬幽轉(zhuǎn)頭看過去,居然發(fā)現(xiàn)松籮在走神兒,自己的話她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是不是這次的事情把她嚇壞了?
”松籮?“
“嗯?怎么了幽幽姐?”
“我剛剛說,過幾天你先住到宮外,我辦完事情去找你?!?br/>
“不,幽幽姐,我要跟你一起。”
“不行,這次沒得商量?!?br/>
她是打算讓松籮跟程阿姨一起躲一躲,等事情都結(jié)束了之后就好了,畢竟這次的事情比較危險。
松籮還想說什么,幾次張口最終都沒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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