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漆黑的房間里面,一個男人關(guān)上了箱子,然后關(guān)上了門,打開了一個閥門,好像是放出了什么氣體,房子的窗戶是關(guān)著的,一只手從房子的窗戶里面直接打碎了玻璃伸了出來,那只手被窗戶的碎玻璃劃的血跡斑斑。
一個女人光著腳丫,在公路上面慌忙的跑著,身上還穿著一套睡裙,她一邊跑一邊向后面看著,好像是在躲著什么東西,她跑到了一個小橋上面,這個橋不是很大,但是兩邊都是鐵架,有點像是鐵架橋的感覺,突然橋架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八爪魚一樣的怪物,有著很長很長的觸手,長著一雙紅紅的眼睛,觸手不斷向這個女人揮舞著,女人嚇的摔到在了地上,突然橋上面的燈好像變成了一個旋轉(zhuǎn)的切割機,向女孩轉(zhuǎn)來,女孩被嚇的神志不清的站起來,繼續(xù)向前面跑著,這個時候,前面開來了一輛車。
開車的人沒有看見這個女人,司機看見的時候,猛踩了一腳剎車,但是還是晚了,車子直接撞到了她的身上,女人在地上翻滾了幾個跟頭,司機在車上坐了一會才回過神來,看見了地上的那個女人,他快速的下了車,向那個女人跑了過去。
“天啊,我撞到人了。”司機說道。
“我的天啊?!彼緳C蹲到了女人的邊上。
這個時候,旁邊走過來了一個人,可能是司機太關(guān)注這個女人去了,并沒有在意這個人,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衣服,還戴著一個帽子,在黑夜中,很難看清楚他的長相。
“她還有呼吸,快報警?!边@個黑衣人對司機說道。
“快打電話報警?!焙谝氯丝此緳C還沒有回過神來,繼續(xù)說道。
司機聽到到人還沒有死,便看也沒有看這個是誰,便飛快的跑回到車上,拿電話報警去了。這時,這個黑衣人慢慢的蹲在了女人的身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這個女人的臉,女人在那里不停的深呼吸著,不知道是怎么的,這個人的手好像是散發(fā)了一種什么樣子的氣體,這個女人呼吸到了這個氣體,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吻我?!迸丝粗@個黑衣人說道。
“喂,對,我開車撞了一個女的,她傷的很重?!彼緳C在車上拿著電話在報警,根本就沒有看這個女人這邊,黑衣人用手捂著了女人的口鼻。
“她躺在地上?!蹦莻€黑衣人用手使勁的捂住女人的嘴鼻,女人瘋狂的掙扎著,但是一個女人的力氣怎么可能大過一個男人了,這個女人死死的盯著這個黑衣人,但是因為燈光的原因,他的臉是黑黑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長相,慢慢的,因為沒有了空氣,女人的掙扎變的那么的微弱了,沒有一會兒,女人停止了掙扎,掙著眼睛,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了。
“她還有呼吸?!彼緳C還在對著電話那頭說著,司機關(guān)掉了電話,看了看女人的那個方向,發(fā)現(xiàn)剛剛要自己的報警的人不見了,而那個女人還躺在地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警察已經(jīng)封鎖了這里,王磊很早就來到了現(xiàn)場,因為沒有辦法,誰要這個小地方就只有他們兩個命案警探了。
“肇事司機叫張林,說他下班開車回家,開到橋上,看到受害者在亂跑,正好跑到他車的正前方,說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來不及剎車。”這個時候韓尉雪走了過來,他們一邊走,王磊一邊給他介紹案情。
“查到受害者的身份了嗎?”韓尉雪問道。
“她身上沒有錢包也沒手提包,看樣子是匆匆下的床。”
“那那位張林先生喝酒了嗎?”
“喝了一點,但是酒精濃度沒有超標?!?br/>
“有目擊證人嗎?”
“司機說當時現(xiàn)場還有一個人,讓他去報警,但很快就離開了。沒事,這個東西我已經(jīng)派人去調(diào)查了。”兩個人很快就走到了張林的面前,張林坐在救護車邊上,護士正在給他包扎著,看來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那個急剎車,把腦袋給撞到了。
“張林?”韓尉雪問道。
“是我,”
“你感覺如何?”
“她死了嗎?”張林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是的,”韓尉雪和王磊沉默了一會,王磊便說道。
“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她沒什么事,那個家伙說她還有呼吸。”張林看起來又點緊張,說話都有一點口吃了。
“就是讓你去報警的那個人嗎?”王磊問道。
“對,出事后我立即下車跑了過去,接著他就走了過來?!?br/>
“他后來去了哪里?!表n尉雪問道,他覺得這個人不像是在編故事。
“我不知道,我去報警了,后來一扭頭,他就不見了?!睆埩忠灿X得有點奇怪,就像是這個人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記得他長什么樣嗎?”
“不太記得了,我當時嚇壞了,我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傷?!睆埩终f著說著哭了起來??磥硭钦娴暮芎ε拢贿^也正常,說誰把一個人給撞死了,會不害怕?
“我們?nèi)∽C完了,你們要過去看看嘛?”這時候,旁邊走過來了一個女警察,說道。
“好的?!表n尉雪便走了過去。
“謝謝你,張林?!蓖趵趯埩终f了一句,便也跟了過去。
女警察帶著他們兩人來到了尸體邊上,女人躺在這里已經(jīng)有很久了,看來尸體也有一點僵硬了。
“光著腳,準備睡覺,卻沒卸妝?!蓖趵谟^察的說道。
“她也許還有個同伴?!表n尉雪蹲了下去。
“這里有些碎玻璃?!表n尉雪看到了女人的手像是被玻璃給劃破了一樣,上面還有很多的碎玻璃。
“擋風玻璃沒碎,車燈也完好無損,所以說這不是車禍造成?!蓖趵趽u了搖頭。
“腳上沒有割傷和擦傷,那個司機說她當時在跑,看來沒跑多遠?!表n尉雪看了看她的腳。
“我想知道她要跑到哪去?!蓖趵谡玖似饋?。
“或是從哪跑過來的?!表n尉雪也站了起來。
在港市的街道上面,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從上面走下來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他理了一個寸頭,下巴底下留著一點小胡須,整個人顯得很精神,他下車之后,從車里面取出了一個跟琴盒一樣的東西,左右看了看,然后走進了一家賓館。
看的出來這是一家小賓館,他手里面拿著房門的鑰匙,走在昏暗的走廊里面,賓館的門都已經(jīng)很久了,好一點的賓館都是電子門了,哪里還需要鑰匙。
他打開了307的門走了進去,關(guān)門之前,他看了看外面,他把盒子放在了床上,一邊打開一邊接著電話。
“是我,我到了,完事之后給你電話?!蹦凶硬恢烙弥睦锏姆窖哉f道。
男子從箱子里面拿出了一份報子,上面有個標題寫道:警探下班后擊斃襲擊者,男子看了一眼,把打開了箱子的隔層,里面竟然裝著一把鐮刀,和那上次襲擊韓尉雪那人的鐮刀一模一樣,這個鐮刀應(yīng)該是可以折疊的,不然不可能能放在這么小的箱子里。男子把鐮刀拿了出來,展開了鐮刀,臉變成了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樣子。